“教室人多，我来透透气。”这个理由真是烂到爆。

安清甜糊地又摇摇。

“嗯。”江音音应声。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自习课，她还没来得及拿那数学试卷，教室门现的外班人就把季悯叫走了，说是去整理统计一下周日参加数学竞赛的人的名单。

“好痛。”

“我觉得这样有无理取闹…”江音音想都不想地蹙了蹙眉，然后忍不住问她，“…你是在讲许湛吗？”

江音音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为她是又在陈那儿受了委屈，温声安：“别难过，那些风凉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安清甜？”

“嗯。”她转过，是江音音。

“嗯。”江音音被她挽着走，脸上刚泛起的红霞被迎面的风散。

“如果…一个人缠着你，你会…礼貌对他好吗？”安清甜说得断断续续。

“……嘛怎么矜贵啊。”

她的女主光环怕是全用在什么事都能被熟人撞见上了…

她重新扬起笑容，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音音，我好多了，我们回教室吧。”也不知那些人走了没有。

一听是家里的原因，江音音便知多问无益，改成在边上安安静静地陪她。

他也一块去了啊。

还没教室，安清甜就从窗看了去，在确定教室里那些外来的人已经走了以后暗暗松了气。

她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人，没有注意到安清甜黯淡下来的眸光。

“不是…是家里的事。”安清甜胡编一个理由搪。若是真要说是家里的原因，那也只占一小分而已。

只想把自己藏在角落。

“还真是蠢，跑个步都能摔跤…”

一听到声音，安清甜就默默叹了气。

见真是她，江音音惊讶地问：“你怎么会在这？不回教室上自习吗？”

“没什么…”安清甜把左手藏到背后，用右手去泪。

安清甜好一阵木讷，

在泣着暗骂完自己后，安清甜捂着伤在被藤萝缠绕的回廊一角坐下。

“如果天天都这样…”江音音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可能不会了，再这样很累，但…我不会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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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还是天天现在你面前呢？”

季悯哪有什么义务一直礼貌地对她好啊。

安清甜准备了一肚的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草稿，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全吞了回去。

一想起他的皱眉和自己的无理取闹，她就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可当她踏教室的那一瞬，笑容再次凝住了。

她坐的地方光线比较暗，江音音看不大清她的脸，于是往前走了几本，看清以后立刻坐到了她边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哭了？”

直到安清甜主动开唤她：“音音。”

原来一直都是她在没完没了的…无理取闹。

江音音脸一红，支支吾吾地回答：“可能开始会吧。”

她和江音音各自回了座位，在赵橙看过来的时候，还牵起了嘴角，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破了，眨的功夫就渗了丝丝血迹。

本以为自己写会儿作业，季悯就能回来了的，结果他是下午第一节预备铃门的。

“如果…天天都这样呢？也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