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衣冷笑了一声：“白虎使最重要的秘密你都告诉了我们，难不成你的真实份是比这还要重要的秘密？”

褚衣冷笑不止：“好一个白虎使，他可真是用心良苦！为了排除异己，灭掉其他三位使，连‘血契’这绝对禁忌之术都敢用！与玄蜂和荀奕订立‘血契盟约’，他就不怕万劫不复吗？”

褚衣和杜衡倒一凉气，褚衣迫不及待地追问：“此事与白虎使何？事关青龙使安危，你既然来与我们坦白，就莫要再藏着掖着，你到底知些什么，一一滴都告诉我们！”

褚衣有些惊讶：“夜心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夜心轻轻摇了摇：“你们以为我死了，其实我并没有死。我就是夜心，只是不是敖胜的妹妹，而是壑川的妹妹。”

夜心肯定地，褚衣却似恍然大悟般喃喃说：“原来如此，难怪白虎使会劝尊将墨丘的囚犯押往王城……”

夜心在她耳畔小声说了什么，褚衣更加惊讶，低声说：“去再说。”

杜衡黑着脸，他虽不能说话，但全散发的戾气已将他的惊怒展无遗。

褚衣和杜衡面面相觑，褚衣嗓音有些喑哑：“你真的听见白虎使说的是‘血契’？”

“什么不是？”

“因为一旦统一了三界，仙凡二界都是白虎使的领地，划给梼杌和穷奇的那片土地，在他中又算得上什么？”

她没再往下说，但我已然明了：难怪墨丘的妖将会在半路遭到玄蜂伏击，难怪玄蜂会尔反尔对他们痛下杀手，难怪螣蛇一族的首领荀奕会突然来王城，难怪只有辛萝才能令那株三堇开，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一只手在背后暗暗纵！壑川是蓄谋已久！

回走着，焦躁不安。她时不时望一周围，像是期盼谁来，又像是提防谁来。当褚衣一现在院里，她便如临大赦般迎上前。

褚衣喝：“你为何这么？”

我和小眉也尾随她们了屋里。

夜心这么一说，我细细看来，她的眉确实和壑川有几分相似，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不是的！”夜心慌忙辩驳，“哥哥本不是忘恩负义之徒，若不是……若不是受了白虎使的胁迫，他也不会这么的！”

夜心盯着自己的脚尖，表情有些木讷：“从一开始哥哥让我接近烈炎大哥，就没安好心。我之所以远离家乡，陪在烈炎大哥边，就是为了下毒，就是为了害他有一天法力尽失。”说到这她突然凄婉一笑，“我就快到了。”

这时，杜衡忽向褚衣打了个手势，褚衣便与他手掌相握。两手分开时褚衣已换上一副讳莫如的表情，她打量着夜心，就像从未见过她一般：“白虎使这么重要的秘密，就算是无意间偷听到，你也不可能知得这么一清二楚。既然白虎使以妖一族全族的命相要挟，你又怎会将下毒之事告知我们？你不是夜心，那你到底是谁？”

夜心咬牙：“白虎使以全族的命胁迫哥哥，让他将我安到烈炎大哥边，然后教我如何下毒，如何用量。我本以为四大使同为尊所重，其中又以青龙、白虎二使最为位权重，是以白虎使想用下毒的法制住烈炎大哥，以巩固他自己独大的地位。有一次我去见白虎使，无意间偷听到他说什么玄蜂和九婴，说什么‘血契盟约’，当时我并未在意，直到后来朱雀使和玄武使相继了事，我才又想起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谋……”

这下反倒是夜心吃了一惊，她躲闪着褚衣和杜衡视的目光，心里的恐惧和慌都写在了脸上。

褚衣难以置信的表情：“白虎使竟然答应了？黑河地关押的囚犯，不仅仅是仙凡两界抓来的战俘，还有族啊！连朱雀使和玄武使也关押在里面！他还要把界最辽阔富饶、群妖聚集的地方也让给梼杌和穷奇？让二兽统治，无异于将我们的兄弟妹置于生火之中！他怎么忍心？”

褚衣请夜心坐下，可夜心心神不宁，刚坐下又站了起来，几番言又止。

褚衣：“青龙使在卫都时，可都是夜心姑娘常伴侧，何故有此一问？”

默了会儿，夜心似乎下定了决心，抬眸缓缓说：“烈炎大哥中了虫剧毒，是我日积月累，在他饭里下的毒。为了不被他察觉，我每次下的量都极少，可累积得多了，他虽然觉不到什么异常，但是元气渐渐消损，终有一天会被拖垮。”

夜心：“要让玄蜂和荀奕拱手听命，白虎使还不至于动用‘血契’这禁术。”

褚衣气得脸铁青：“你哥哥敖胜？好啊，青龙使对妖一族有恩，待你们兄妹不薄，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杜衡神情复杂，褚衣则颇有嫌恶之，问：“你方才说梼杌和穷奇要助白虎使登上尊之位，你可知白虎使的计划？”

夜心咬着自己的下，神凄苦：“梼杌与穷奇助他登上尊之位，但要黑河地所有关押的囚犯以及界从长风途径环宇山脉到卫都，包括荒原、若在内的近三分之一的土地。”

听完，褚衣半晌说不话来，还是杜衡推门而将褚衣从惊愕的状态中拉了回来。夜心见了杜衡，脸愈发难看，终于忍不住哽咽：“都是我的错，我……”

夜心了气，问：“烈炎大哥他，他可有不适？”如此一问，我和褚衣一样，都是吃惊不小。我想起在广陵时，叶柄说烈炎的之前就已受到了损害，不禁更为惊讶，隐隐有不好的预。

白虎使？我脑中嗡嗡响着，一时间转过无数个念。

夜心低下，声音小如蚊：“是啊，正因为我常常陪着他，才有机会下手。”

褚衣失声叫：“他是不是疯了？与四大凶兽订立‘血契盟约’，代价有多大，他不知吗？”

夜心肯告诉褚衣和杜衡这么多已是难能可贵，怎么可能还将壑川如此重要的计划透？果然，夜心有些尴尬地低下，并不回答。

褚衣和杜衡对视一，狐疑：“白虎使确实有一个小妹，但是很早就死了。”

“你猜的不错，与白虎使订立‘血契盟约’的，是四大凶兽之二的梼杌与穷奇。”

“不是。”

褚衣大惊失：“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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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心叹息着：“白虎使壑川是我的哥哥。”

褚衣诧异：“那你说的‘血契’是？”她突然抿着不说了，脸上仅有的一丝血也消弭殆尽，她试图用神让夜心否认她此刻心里想到的那可能，可惜未能如愿。

褚衣亦觉察到自己这么问有

褚衣：“夜心姑娘，有话不妨直说，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