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你歌唱得真好听。”

“听你这么一说我可就放心了！”橙浅笑容来，“若真要我们给他什么东西，去扳倒之前那个狗官，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楚瑟，你真聪明！”

原来他的功夫竟这么？倒不像是混在脂粉堆里的公了。

“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要渺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他唱到此，忽转看我——十分认真地打量。

“小娘们！”那几人中喊着，伸手就来扯衣服。

看来，这一劫是注定了……我原揣测对面那船既大气派，船中主人也必定是个有份的，因此以琴声说话，委婉。谁知对方听懂了这琴曲中的意思，却还是采取这般手段！

大家正上前关心，忽然接着几支箭破空而来，尖叫声成一团，然而那些箭竟都只在了她们脚前的地面上，看来并未打算要了命。只有其中唯一一支，在了碧弹琴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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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还逃吗？”紫衣问。

我忽然想到那日在树林里听到的对话，将纸放在桌上，思索问：“你们可知，控制你们的人，属朝中哪派势力？”

“司空奕？你怎么也碰巧经过？”这是粉蝶的声音。

缩呢！你一定要努力想，你会知的……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

“难他只是想让我们证人？”碧忽然。

“楚瑟，和我走！”他凌空抛下一句，丝毫也不等我同意，一手揽住我的腰，飞离开。

“楚姑娘，你是不是，来会儿风？”阿石笑。

“司空公？！”橙浅的声音破空而来，惊醒了我们所有人。

“我倒有个办法，不必冒昧过去。”我说，“谁的琴弹得最好？”

碧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去取梧桐琴过来。”

但我真的没有看错——果真是司空奕。那张俊尘的脸，世上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人。

一曲唱完，又换下一曲。

“怪……”他说了两个字，言又止，后边的话语被一抹别有意的笑容代替。

“？”我摇摇脑袋，“我不。”

“会会他去吧。”碧：“总被人追也不是办法。”

司空奕？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见义勇为这事？

琴声悠扬，湖风拂面。碧低眉抚琴，双目缱绻如画，别有一番情致。

“你叫阿石？”我没话找话。

“姑娘就是楚瑟？”他。

“公这是为何？”那人想来十分不解。

“追我们的人，多半是来自与他相对的那派势力。”我说：“或许大家上，有什么对他来说很有价值的东西，因此他即便铲平了那两个据，也不肯放过你们。这个东西……应该是对他的对手很不利的。”

我原本心情不佳，可受到他有些别样的目光，还是讪讪笑笑，了个。

几个魁梧大汉不知何时、从何爬上了我们的船，满面油光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将我们逐个近。不下杀手，却乐在玩。

琴音未歇，大伙正听得陶醉，忽有箫声从那飘来，韵律和她的琴声相和。碧不禁微微抬眸，只见一个小童掀帘走，看了一会儿，又转去了。

他，“公叫属下阿石呢。”

“啊——”琴声正酣，忽然碧一声惨叫，那梧桐琴的琴弦上也给染了血。

她们几个也跟过来了。

原来那船夫叫阿石啊？看起来大概是他的专用船夫咯。

她所在的位置，在船尾，与那艘船船上的人只隔了一汪的距离。

“是。”我说。

他全然不理会我们的惊讶，竟是一脸淡漠。忽然，我看到他向我飞来。

划船的阿石似乎心情不错，一边工作，一边唱歌……

“司空公？”那一艘船上传来一个声音，“公这是什么？这要我回去如何代？”

“是，公。”

“碧。”几人一齐说。

“阿石，往回走。”他吩咐。

“碧？！”

司空奕言又止，不再与他说话。

“红吗？”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嘟囔一

“八九不离十吧。只要谈妥了条件……”我顿了顿，“你们……”

司空奕又在打什么算盘？该不会是……哎，他肯定是铁了心要报复我。此仇不报非君吗？可是他又为何会现在这里，为何会救我们？听那人和他方才的对话，他们该属一派阵营。

“是嘛，”他忽然一笑，“阿石本不擅唱歌，是公喜听歌……咳咳，方才唱的那几首，其实都是公教我唱的呢。”

大家摇摇。这更让我觉得悲伤了……被人当刀使，还不知使唤自己的是谁……

我鼓了腮帮，心没来由地一阵。唱那些歌什么，那歌词……

他竟不理睬我的问题，一个字也没说，只伸手了肩，往里舱去坐着了。

“你也在跟踪我们？她们确定不会有事吗？”我问，“你带我来嘛？”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光。渺渺兮予怀，望人兮天一方……”歌声里喊着湖的气息，悠远而有韵味。

“啊——”又是几声尖叫。

再次稳稳落在地面上时，我觉自己的心得厉害。

“阿石！”一言不发的司空奕忽然发话了，语气里满是制止的味。

我到有些郁闷，也往里舱去，坐在一个离他相对远的角落。

“我去看看。”我转跑去外舱，远望，果真见一艘华丽气派的画舫，一直跟随而来。可那船的速度不疾不徐，似乎给人友好的觉。

“嗖——”忽然，几支别的箭破空而，每一支都正中他们背上。一个大汉正将我到角落里，忽角血，应声倒下。

“碧！”

“不，那姑娘的脸怎么这样红。”阿石说完忍不住笑意，只好接着唱歌转移注意力。

“司空公？”翠翘惊呼了一声。

一个矫健的影不知从何而来，飞上船，一俊逸非凡的武功如闪电般游过，几脚将剩下几人通通踢里。

☆、与同舟

“啊——”我没来由地叫了一声。

“你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上便是。那几个姑娘，放了她们。”那净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竟让我心中一颤。

过了会儿我才发现自己正置于一尾小舟上。这里除了我和司空奕，就只有一个船夫。

前的景象令我惊诧不已——那艘船上究竟是什么人，能箫与碧的琴声相和，也能下令对她弹琴的手放箭！能表面上虚与委蛇，也能暗中派人潜上了船，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