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季悠然笑着问。

“妈妈说爸爸是大英雄，”宋康的语气特别自豪，对陆仲谨说：“以后康康也要当大英雄，像两个爸爸那样。”

“对，是那个阿姨，但是她也是康康的妈。”陆仲谨耐心地对小孩说。

“为什么？”宋康不理解地问。

陆仲谨对坐在自己上的小孩说：“这位阿姨是康康的妈，记住了？”

宋康察觉到坐在对面的阿姨一直在望着他看，也好奇地瞅过去。

宋康不释手地摸着汽车模型还有那游戏机，又瞅了瞅旁边的一大箱零，变得有活泼了，开心地脆生生：“喜！”

季悠然扬起笑来，特别温柔地跟小孩打招呼：“康康好呀！”

季悠然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们说话互动，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意，尤其是在宋康说他以后也要像自己的父亲那样，成为英雄的时候。

陆仲谨不卑不亢地拒绝，十分有涵养地礼貌说抱歉，让人被拒绝了也不会觉得不开心。

，中满是怜，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不少，“康康在什么？”

甚至有后来才来吃饭的顾客，直接问陆仲谨要手机号。

“在画画，”康康如实回答：“画我的爸爸。”

后来季悠然陪着宋康玩玩，陆仲谨起帮林亦薇给顾客上菜，店里的客人见这么帅这么有男人味的帅哥给端饭，不由自主地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上。

“因为我是康康的爸啊。”陆仲谨不知要怎么跟小孩解释，最后只能举例说：“就像康康的爸爸妈妈是一对一样，爸和妈也是一对。”

宋康仿佛明白了，他，乖巧地喊了季悠然一声：“妈好。”

“哇！”宋康的睛都看直了。

陆仲谨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宋康的小脑袋。

下午从林亦薇的店里来后，陆仲谨先是带季悠然去了宋秋晨队长的墓地，然后两个人才踏上了返程的路。

“妈和爸给你买了好多玩还有零哦，”她说着就把拎过来的东西从桌底下拿来，摆在宋康面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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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康眨了眨，记忆力很好的他说：“这是拍照的阿姨。”

只不过车没开回家，而是开到了郊区的一片墓地。

陆仲谨和季悠然牵着手踏上台阶，一步步走上去，

是安葬他哥的地方。

陆仲谨抱着他坐下来，低看到白纸上画的那个人，一蓝的制服，旁边还放了一张宋秋晨队长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