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陆昀心里也没底。

可袁氏好歹官宦人家，一直明白一个理：荣耀的背后很有可能就是杀机。

千秋节各官员却还是正常工作的，宴会是在晚上，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门锁住留人倒也正常。

内阁里的都是老人了，一听到四皇死了，纷纷叹要变天了，一个个心思沉重。

归明居里灯火灰暗，陆烁看到灯影下忽明忽暗的陆昀的侧脸，直觉事情不好。

“我知，我早就得了消息了。”

陆昀说：“这些安排，圣上早已知晓，不过演戏罢了。”

他赶几步，站到了陆昀前，神情略显激动。

“娘的意思，陆家不能都事，是怕咱们被大房牵连了，可若是这个时候分家，实在有些不好看。”

“四皇死了，您知了吗？四皇死了！”

陆烁却不在前院呆着，陆昀问了一句，才知他还在经筵馆里呆着，尚未被允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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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陆昀选择向太摊牌时，陆烁便觉得

“父亲。”

而陆烁早知此事跟陆府有关系，更是心神不宁了一个早上，一被放来，立往家里赶。

等天彻底黑了下来，陆烁才从里被放了来，一听陆昀找他，等不得休息百年直接去了归明居。

“您觉得是演戏，可圣上呢？他是不是也觉得演戏？”

陆昀跟陆昉情极好，知大房要有难，绝不会袖手旁观分家去的，除非是他自己了什么问题不想连累大房。

但他们二房却不一定了，陆昀牵涉其中，想要脱就难了。

袁氏忍不住多想了。

陆昀拍拍袁氏的手，又安抚了一阵，便起去了前院。

在陆昀看来，谁连累谁尚且说不定，倒不如一早就分了家，也免得到时候真的给大房造成什么牵连。

四皇死了，这千秋节自然跟着取消了，家家闭门，各个官员家中也是一样，唯独陆昀在这个当被惠崇帝叫了去，显得陆昀独特而又荣耀。

演戏？

陆昀没说话，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了好一会儿，才叹气：“既然要分，那就照娘的意思分了吧。”

陆炘的事情，惠崇帝是知的，他一个连官衔都没有的年轻人，况且还是世，想来惠崇帝是不会动他的。

定了心，便将罗氏说的分家之事说了一遍。

陆昀心神不定，嘱咐家等陆烁回来告知一声，便去了归明居。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供职在内值房里，所以他们得到消息的时间要迅速许多，几乎来传信的刚一到，他们便知晓了消息。

看到父亲面稍变，陆烁跟着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少，死的毕竟是圣上的亲儿。”

可陆昀却是气定神闲，除了眉皱起之外，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无事，圣上失了四，叫我去不过发些牢罢了，你不用多想。”

陆烁摇摇。

陆昀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陆烁只得暗下心翻的情绪，找个位置了下来。

袁氏满面惊讶：“你说什么？真分家？”

想了想，袁氏忍不住问：“你这趟去里，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她自己看着陆昀，想从他脸上看些异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