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过去之后会怎么看待这十年的自己呢？

蔷华想着想着便笑起来，她如往日一般坐在钟离魅房间的窗边，这扇窗永远是开着的，就算她不来钟离魅也会为她留着，她心里明白。

蔷华冷笑起来，冷淡地说“很好，就这么办吧。”

不要用这温柔的目光看着我，我会不知你在看谁。

蔷华愣住了，对于他突然说的话到不可思议。

然后推开门离开，她用了很大的力气，那两扇门撞在墙上噼里啪啦地响。钟离魅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这声音震来了，待蔷华的脚步声走远，他撑着桌想要去把门关上，刚走两步就跌了下去，靠在墙上费力地息。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可恶起来还是一儿不输从前。

甚至考虑要不要提前让他恢复记忆。

蔷华觉得他越发不对劲，想要伸手去碰他的额，指尖快要碰到他的一瞬间被他极快地躲开。

“所以你长大了，想要远离我了？”

“我不是你的所有！”钟离魅的声音提了一个八度，在屋里回响着。他看着蔷华越发震惊的神，以近乎冷酷的声音说“你放过我吧。”

这样几乎是要划清界限的话让蔷华把原本想要说的话吞了肚里，她看着钟离魅，钟离魅也看着她。他的睛还是一样的，一派平静和疲惫。这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她知钟离魅是鲛人的那一天，他也是这样平静地划清界限然后别。

钟离魅轻笑了一声“你还把我当孩？蔷华，我已经长大了。”

没有多久果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开门之人站在一片黑暗之中，他显然是看见了蔷华，脚步略微一停，然后走到屋中燃烛火。火光腾起的一瞬间钟离魅略有些疲倦的神情清晰起来。

蔷华一时把要说的话抛在脑后，她从窗台上下来走到他边，认真地看着他“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

钟离魅似乎被她的声音吵得疼，他着额轻声说“我不想再给你伴乐，也不想再给你弹曲了。”

其实离他二十岁生日也不差多久了，早告诉他似乎也没什么。

他碰碰自己的额，觉

转世之后的钟离魅依旧是安静恬淡的，不过少了些沉着疏离，有时候蔷华看着他里的迷茫和倔，偶尔现的少年心，都觉得新鲜有趣。这样的钟离魅在她里也很可，她兴起的时候总是会去逗逗他。有时她也会觉得就让钟离魅一直保持这样也不错，只可惜玉芙天成里喜钟离魅的女孩越来越多，她可不想拱手让人。

蔷华的手僵在半空中，疑惑之余也有了些气愤“你到底怎么了？”

其实十年前卫颜就把恢复钟离魅前世记忆的法告诉她了，只是对着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她实在没办法跟他说——我们是人，这太奇怪了。所以她就耐着等他长大，决定等到他长到二十岁再告诉他。

“你不要这样。”他低声说。

会不会羞得要死呢？毕竟她可是见证了他一路成长的糗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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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闹什么脾气？”她皱着眉说。

他看了一她，手微微收，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