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从她的神里，季渊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茗涵只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茗涵：“当然是惩罚你啊，顺便帮我一个忙。”

在她的印象里，104的代号后面还是那个长一米八，气场时而大、时而弱的小。

之前看茗涵直播，她一直都喜磕茗涵和104小的糖，现在没办法玩游戏了，只好寄希望于茗涵上，希望她能够圆一下自己憧憬的妹情。

指着茗涵的名字，季渊冉那兴奋地一声庆祝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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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拒绝了？”不等茗涵把话说完，季渊冉就赶接上了她的话，“我只是在想穿什么样的衣服而已。”

正在收拾书包的茗涵手停顿了一下，不知脑里在想什么，突然没忍住地笑了声。

排名年级前十的放大了字号，用了显的黄当底。课间挤到公告栏前排，季渊冉只用了几秒钟就锁定了茗涵的位置。

说来也巧，这都是因为茗涵中午闲着无聊看了直播间后台，几千条留言里，偏偏又开了那一条。

茗涵说这惩罚的时候，季渊冉觉脑被原||弹轰炸了百十来遍。

又不是你考了年级第二，你兴个什么劲？

那是一个老粉丝给她发的消息，距离上一条消息已经过了有几个月。

见季渊冉还在犹豫，茗涵索快刀斩麻，说：“别忘了，你可是输给我了，我的要求就是你女装，你要是拒绝，可就是言而无信，那我……”

这场赌他注定是要输的，可他输得开心，输得兴。

“Yes！”

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也不知她喜女装大佬的风格啊，等等，她真的是喜女装大佬吗？那跟自己在一起……

茗涵不忍心打碎她的幻想，所以……

周五下午，全校三的名单都贴在了一楼的公告栏。

确定季渊冉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茗涵脸上又了笑容：“穿什么都行，只要是女装就行，然后带个假发、化个妆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照茗涵的说法，不止要开语音，还要开视频，这样才能让小姑娘安心。

季渊冉的后背涌起一恶寒，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茗涵。

数学满分，英语和语文各抠了五分，扣分最多的还是在文综上。

季渊冉：“什么忙？”

“知我是男的，她的心态就崩了？”季渊冉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要女装的事，“实在不行咱们就像之前一样，不开麦，我打字就行。”

年级第二名，总分750分她考了702分，距离年级第一只差了6分。

往下找自己的名字，终于在年级一百多的位置看到了“季渊冉”三个字。

茗涵：“玩吃怎么打字？”

老爷们儿嘛，就应该肚量大一，权当逗她兴了。

小一级：小涵，好久都没有看你的直播了，很怀念你和104小一起开黑的日，圣诞节我就要手术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看你直播打游戏了。平安夜那天，你可以和104小开黑一次吗？

之前他们的名字中间隔了两张成绩单，一米五的距离，现在只剩下半米，已经能同时现在视野中。

季渊冉肯定地回答：“知了，你说吧。”

她这是说什么？味怎么突然就变重了呢？

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茗涵想起了之前他假装是妹的那段时间。

茗涵：“就是穿着萝莉服什么的，脸上还要化妆。”

考试结束后还有一天的课。赶着周末的平安夜和圣诞节，考场里刚把卷收上来，各科老师就开始忙碌地批改。

不过是输给了她一次惩罚而已，整天只知学习和打游戏，就算能想到什么惩罚估计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季渊冉满的问号：“所以你就让我女装是吗？”

茗涵讨好地拉着他的袖，故作羞地摇晃两下：“难你忍心看着这小姑娘失望吗？后天可是她的手术啊，有科学研究证明过，保持良好的心态有助于手术的成功率。”

就知他一定不会拒绝！

？？

瞬间成了了气的球，耷拉下肩膀，没了刚才来找她的兴奋劲。

晓静只比她小了两岁，今年应该上一。在学校里她也有一个玩得很好的闺，两个人经常一起开黑。

季渊冉拼命地挣扎：“可以玩联盟啊，王者荣耀、和平英什么都行。”

还差一，距离她未来要上的清北，还差了好大一段距离。

后来茗涵了解到这个粉丝是个叫晓静的小姑娘，今年确诊得了白血病，这几个月一直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后天是她接受骨髓移植手术的日，所以这两天父母才允许她玩手机。

季渊冉：“你说。”

茗涵：“变声也要开，从到尾都要女装的那一。”

从年级倒数变成年级前二百，步的不止是他的学习态度，更是和茗涵之间的距离。

季渊冉：“你，你到底想要嘛？”

？？？

？

抬起盯着他的睛，茗涵一本正经地问：“你能女装吗？”

几个月没有看直播也不上网，晓静丝毫不知104其实就是季渊冉，也不知季渊冉当初公开爆的事。

问题外，还有一个透着甜味的猜想：一直在看自己，是对自己的英俊帅气着了吗？

放学后，季渊冉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找她接受惩罚，没有一担心也就算了，心里莫名很兴是怎么四？

“你，你确定要接受惩罚？那我可就说了啊。”

折面有什么可怕的？早就不要脸了，还要面什么？

季渊冉双手袋里，心服服：“我输了，跟你差了二百多分。说吧，想怎么惩罚我。”

茗涵挠挠，继续跟他绕圈：“可能会比较折面，你要有心里准备。”

不停地用手指比划着两个名字之间的长度，季渊冉悠长地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