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见赵桑榆情绪激动，扶着她坐下，倒了杯茶给她，“五殿下自过来之后就说过让婢以后跟着小，许多事都不让婢参和了。更何况五殿下此次门是为了追查那群匪徒的事情，婢是留在这里照顾小，两件事情互不相，除非有人命关天的事情，否则婢是不会擅自联系殿下，殿下那边也不会主动联系婢。”

风一，帘帐跟着浮动，里面的星光也左右摇曳着。空气依旧很燥，也有些土腥味，但是很净，没有鲜红的血和激烈着叫喊打杀的声音。

“小，怎么了？”

就连风都安静了下来，空气几乎凝固。

——

韩奕追那群寇去了！

“更有无数女被你们侮辱，或死亡或不知所踪。”韩奕看着前的这些人，他们的上，还有未的血迹，那些都是虎煞关无辜百姓的鲜血。

“怎么可能？”赵桑榆不信，“你是韩奕的手下，你们一定有私下联系的方式，你快告诉我，你们到底有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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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韩奕话落，所有人都动作一致地长剑，剑尖都是指着前方，隐隐有血煞之气。

赵桑榆急得跺脚，“你去把韩奕留下来的那几个人叫过来，不，不用，你让他们去找他，不用保护我。”

时他曾多次说过要和我大政国互通贸易，友好往来。原本我皇是相信了的，还派了大量的使臣协助你北狄一族，但是没想到我国使臣皆在到达你北狄一族不久后就因为各原因死亡，虎煞关也自那时开始年年遭受侵犯。”

自前段时间商定了送赵桑榆回京的事后，韩奕就开始忙了起来。

“你……”

“哎呀，你先别这些。”赵桑榆哪里还在乎自己穿的什么，她住红袖的肩膀，“五殿下最近有什么消息吗？今天有没有消息传来？”

不对！

“啊！”

“皇上和一众朝臣念在当年和鲜于孝礼的旧情，又因为你们虽然劫掠粮，但是从未伤及人命，便睁一只闭一只，没想到你们竟得寸尺，今年竟戕害我虎煞关100余人家，几乎上千条人命。”

红袖放下手中的针线，见赵桑榆只穿了件单衣来，不赞同地皱眉，“小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目是灰的帘帐，因为破旧，窗外的光隐隐撒了来，将这一小片染上了星星的黄。

“锵！”

红袖摇，“没有。”

赵桑榆猛地睁开，自床上弹了起来。

“哎呀，我梦见韩奕，算了，你让他们去，反正寇也不再关内，留下来保护我不是浪费资源吗！”

“幸好！”赵桑榆心有余悸地闭上，不是关外，不是沙漠，没有寇，韩奕也不在这里。

“这……”红袖摇，“婢跟了您，就彻底是您的人，他们有没有和殿下联系，婢不清楚。”

“你们……”他左手微抬，不见有什么动作，长剑便已鞘，直指前方，“该死！”

半响，韩奕右手手腕翻动，长剑直指中间那人眉心——

“杀！”

“真没有。”

最近一段时间，

“那留下来的那几个人呢？”赵桑榆又问。

“红袖！红袖！”她喊了一声，匆忙掀开帘走下来，“红袖，五殿下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