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二了。

放下手机，拿着笔继续写题。

“姜、宴！”

“怎么了？？”

“这样…也行？”

姜烟无奈，“冷，去袋。”

要是这一五三还搞不定，他这辈都不想看见这鬼玩意了。

写久了，手有冷，她起去个袋。

姜宴吓了一，连忙问，“咋了？到手了？”

***

昨天下午搭车去叔叔家，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待在屋里，孤独很可怕，尤其是加上心里的落差，如果没有外放的音乐，她可能会被自己吓得半死。

一般都是在用，老人家手脚冷，被里总不和，所以会放一个。今天突然降温，她还没适应，只是用来缓缓。

姜烟默了默。

因为她觉得，就算她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火还是会继续烧，还不如抓时间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无法挽回的，就只能任他而去了。

但看着手机，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嘛？”

其实他以为，小烟是那就算现在别人跟她说——你家着火了，她也会淡定地报警再继续写题。

只是某人不肯承认。

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你家还有袋么？”他问。

姜烟真去找了个瓶，盖好，刚扔被窝，一声尖叫。

他大概是听见声响了，问地很着急。

姜烟收拾好桌，把明天要用的书放书包，带着衣服到了房里，当然，还不忘带上手机。

温度有。

姜烟看着自己正冒着气的床，袅袅白烟，徐徐升起。

“我要睡觉了。”

听起来贱兮兮的。

姜宴有理由相信，自己在她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闭嘴。”

某人的声音传耳中，“要不来我家？”

一个声音传来，纸片的挲声，或者是写字的声音，他没说话，但没一个动静都在告诉她——

“哦，晚安。”

早知上次那本就不扔了，谁知他妈扔垃圾这么勤快，而且还真的把他辛辛苦苦写完的那本五三给带走了。

小烟肯定在骂他。

妈的。

某人沾沾自喜，“当然。”

第二天下午，姜宴再次成功

好袋回来，一手写题，一手捂着，时不时换一下，和许多。

等完这些，窝在冰凉的被里，捂着手袋的姜烟往被里钻钻。

害人不浅。

“哦，”他说，“你家瓶塑料那里破了，会漏，别着手。”

这人怎么这么清楚？

某人乖乖的，没说话。

初中时住宿，宿舍里人多，仔细想来，她还从来没有真正“独居”过。

姜宴正盯着手机发呆。

“晚安。”

挂了电话，姜烟松了气，伸手一摸脸。

“没了。”

他在。

“那找个玻璃瓶，就那装罐的瓶，倒瓶盖好放被下边。”

“我被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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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没办法，手忙脚赶收拾了一番，心想，这下算是完了，连睡的地方都没了。

“……”

***

他手上这本数学五三才写了几面。

平时多么冷静的一个人，能因他分分秒秒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