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我听佳佳说你，一个人什么都不好，但是只要有人拜托，只要有人陪同的话，不是什么都可以。薇拉不会陪你，我会陪你，去酒吧，去飙车，去一些疯狂的事情……我知你，看似不善言辞，老实，其实是一个闷的家伙，渴望有那么一个人。”

“我不知。”魏家安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染肯定说：“你那个选择只是基于各各样的考虑，像是薇拉好养活，格内向只会待在家里，不用担心会去来，本长得也很漂亮、可吧。论真正的话，你真正喜的人还是……我吧。灵魂的伴侣。”

“怎么可能。”魏家安说。

魏家安嘘声，他自信对苏染有一了解的，他说：“我不相信你这人会主动向人告白，会主动追求人。我肯定你这人只会不断地玩、戏男人，自以为了不起，然后什么时候把自己坑去。”

“男女平等，当然可以。可以是可以——”魏家安说，“我有什么值得你包养的？”梦想是被大女富婆包养，但只是一妄想罢了，从来没有真正期待过哪怕一次。

魏家安当时不说：“是你开的。”

“不是吗？”

苏染问：“怕莱娜找你的麻烦？”

“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和薇拉分手的。”他肯定说。

她问：“你想反悔吗？”

她想到一句话，觉贴切的：“一个人向往冒险，最终却因为家人亲友而选择待在家乡。”

魏家安无语，顿了顿说：“为什么……包养我什么？”

“据说那个时候的你，无论是谁向你告白都会接受？”她盯着他。

“无耻的男人啊，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

“当然不是啦。本人有一颜控的，对女朋友的要求不低的，烟、喝酒、纹那好女孩还是算了，还有……我看得上人家，人家又看得上我吗？反正不可能是谁都可以啦。”

“一不了解我。”苏染说，“我也会主动的。”

“随便你怎么说。”

“不知。”

“什么？”苏染说，“馋啊。只许你们男人馋，就不许我们女孩馋吗。”

“呃……”

“薇拉只知玩游戏、看动漫，除开那些都不兴趣。只有我陪你聊金、军事、时事政治、天文地理……我们的三观几乎一致呢。看似一个宅，佛系的家伙，其实你很向往那些旅游、聚会，还有拼搏什么的吧，而不是甘于平凡。只是没有机会，只是不敢。”

家安沉默一下，认识苏染那么久，最初几乎每隔几天见面一次，最近两个月更是每天见面，他信对方不是随便的人，不过嘴倒是相当厉害，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次发生的事情，说：“不是真的吧？”

“是我开的没错啦。”苏染说，“但我真没有想到，某个人居然那么无耻。”

魏家安破罐破摔，说：“好啦，我就是无耻的男人，得

“我想什么，包养你啊。”苏染理所当然说，“钱都给你了，足足十万块。”

“我，啊，我啊……”魏家安迟疑了好一下，“我，我没问题的。”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没问题了，明明问题老大了。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回答。不服输，不知如何回答，还是隐隐约约有一期待？

苏染听完了，一时无言，良久，说：“真是无耻的男人。”

“那个时候看不上。”苏染说，“不过等到我从这里离开回基金会，再从基金会过来，教你英语，教你怎么开车，教你那些资料的时候，差不多了吧。”

魏家安盯着自己的酒杯，酒杯在从客厅照来的光线下在吧台上拉一条长长的影，他平静说：“已经这样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个时候的我，你也绝不可能告白吧，看不上。”

魏家安还是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他希望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魏家安说：“我承认喜和你聊天，但我喜薇拉，超级喜的。喜和她一起玩游戏，哪怕是只能玩辅助辅助她。她是懒啊宅啊……本来不是那样的，总之现在是懒啊宅啊，但是我偏偏喜照顾她，顺便趁机索要福利，脸、亲亲脸、摸摸、抱一抱……”

“不是，就是……”魏家安说，“我也不知怎么说。我喜薇拉。就这样。”

“错了。”魏家安说，“我就是一个宅，一个死宅，对那些旅游、聚会什么的不兴趣，只是偶尔也想要试一下，验一下。然后，我是一个怂货，不会去什么疯狂的事情，安安稳稳天下第一。”

苏染好笑说：“好好努力啊，如果表现不合格，下个月就不包养了。”

魏家安好笑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知答案。”

“你觉得呢？”苏染反问。

“我不你喜谁，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薇拉、德琳、夏嘉、布莉亚，你有本事的话，莱娜也可以。我只是包养你，你只要被我包养就好了。”苏染无所谓说。

苏染喝完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准确来说是半杯，突然说：“家安，如果那个时候是我先向你告白，是不是就是我了？”

苏染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说：“大分对了不是吗？”

魏家安张张嘴，又闭上，再张嘴，又闭上，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这都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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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凭什么我调教来的优秀的男人，最后便宜其它女人啊。”苏染说，这是她的怨念，“现在好了。”

他端起酒，想了想说：“怎么说？我喜黄焖猪蹄，也喜黄焖。我喜芒果，也喜梨。没有什么最喜……”说到这里，他沉默一下，不知答案，“得不到的永远在动，小孩才选择题，大人全都要。”

“愿闻其详。”

“是倒是。”魏家安说，“不过就像那一天说的。相比薇拉内向，你比较外向，能说会，总之就是成熟、独立、自主的都市丽人。不要说我自以为是，有什么资格选妃什么的。如果让我在你和薇拉之间选择，我永远选择薇拉。”

就算苏染只有那么没没脑的一句，魏家安听懂了她的意思，说：“不知。”

“不是薇拉先向我告白，所以就是她。我啊，我喜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或许有一天会嫌弃她又懒又宅，心累了啊，有一天她变得大胖，没有今天的颜值，或者我看腻了，那就没办法再给那么大的耐心。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我现在最喜她了。”

“不是吗？”苏染说，她一直很自信。

“其实比起薇拉，她只是占了先手优势，还是我们相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