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又聊了聊卫州的事，简思越便起准备告辞了。

也就是说，皇祖父看好的继承人是齐王。

烦人见他笑了，就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又换了个问题，“那毒……还继续下吗？”

“什么？”已经开始往外走的睿王停住脚，“真的假的？”

怎么会呢？

如此一来，父王一家独大。

烦人不服气，“你才傻呢，皇上要赐婚了，婚约也退了，你当简老大人没脾气啊！”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大家默契地不提任何有关简雅的事，只单纯用饭。

“这……”烦人迟滞片刻，又：“主，既然你和简三姑娘有缘无分，又何必为了她让王爷伤心呢？”

关于这个结果，父王的那个梦也是佐证。

“王爷会伤心吗？”沈余之冷哼一声，大步了书房。

若果然如此，他就该顺着皇祖父把这戏演下去。

如果庆王不上钩，大家就一起苟且着。如果庆王上钩，不他对付父王，还是对付齐王，或者直接对付皇祖父，于他来说，都是可以利用的天大好事。

沈余之负了手，“继续，直到她死。”

睿王凝重地，“的确如此，不过，他现在想杀咱们还差儿火候。”

“啪！”睿王一掌拍在小几上，“你小说的是人话吗？”

“赐婚的事，就随他老人家兴好了，随便哪个都成，反正儿最后都不会娶。”

沈余之摆了摆手，示意蒋毅同讨厌烦人上去。

“还有萧月作为备选？”沈余之有些惊诧了，“皇祖父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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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之打断了他的话，“父王手握重兵，那两家同样握有兵权，您觉得皇祖父会放心吗？”

睿王郁闷了。

沈余之心里有了定论，脸上一抹笑意，说：“父王不必担心，有儿在，庆王叔只放过来便是。”

他瞪大睛，“你小……”

晚饭是简思越带着弟弟妹妹一起用的。

“既然父王这么喜，不如你纳了她？”沈余之面无表情。

届时，父王和庆王两败俱伤，得利的便是齐王。

毕竟，如果没有那个梦，父王就没想要那个位置的·望——在梦里，睿王府之所以遭屠戮，很大原因是父王与齐王结了盟。

简淡：“舅祖父给了我一个两的院，就在南城，我想搬过去住几天。”

如果不是他的人，那必定是皇上和淑妃的。

沈余之慢慢弯了薄。

沈余之挑了挑眉，“方三喜鲁二，父王您看着办吧。”

简淡抓住他的袖摇了摇，“大哥，我以前京都是住在哪里的，左邻右舍都是熟人，而且白瓷和青瓷都在，不会有事的。”

蒋毅拱了拱手，“启禀王爷，确有此事，鲁家还因此退了简家三房的亲事。”

讨厌，“也有些理。”

这是什么话，父皇赐了婚，到最后他又不娶？当赐婚是小孩过家家吗！

……

皇祖父若真想在方家和萧家择一女赐婚于他，说明皇祖父想打破目前的这平衡。

他们派人杀过庆王，且庆王也一直试图杀他们爷俩，双方都有防备，谁都没有得手。

睿王对嫡王妃情有独钟，嫡王妃死后，所有女人对睿王来说都是一样的。

睿王接过烦人递过来的帕了嘴，“你小真瞎了，王妃能跟她五侄女比，那老梦也要笑醒了。”

齐王看似不争不抢，但始终在伺机而动，他们双方必须更加慎重，以免发生‘鹬相争渔翁得利’这样的蠢事。

简思越觉得不安全，“我不同意。”

五天后，简淡让蓝釉红釉守着香草园，独自离开

烦人缩了缩脖。

又细又长，腾腾的汽在间萦绕，茶香扑鼻而来。

睿王思索片刻，“如果是前者，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打算，会不会对你皇祖父不利？”

简思越笑着说：“什么事，你说。”

茶杯倒满了，沈余之的思绪也清楚了。

简思越有些动摇了，便：“这不是小事，大哥不能答应你，但能替你问问祖父的意见。”

沈余之拿起紫砂壶，哗啦啦地往茶杯里倒。

讨厌在他上敲了一下，“说不定退婚是双方默契，只是权宜之计呢。”

太医院里的御医八成都是他的人。

然而他们的人是绝不会被请到睿王府来的。

睿王又转了回来，重新落座，说：“方家、萧家都掌兵权，给你找这样的岳家，你皇祖父是不是已经有所考虑了？”

睿王明白了，又：“庆王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留白，你说他会不会狗急墙？”

沈余之：“如果是前者，那就是父王梦里发生的事又重演了。”

庆王绝对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势必会手。

如今突然有了赐婚一事，说明泰平帝的想法有了很大变化。

沈余之送睿王门。

他凑到讨厌耳边，“我跟你说，将来还不定咋回事儿呢。依我看，咱俩最好还是想办法让主把简三慢慢忘了，不然到时候吃苦的还是咱们这些人。”

等房门重新关上，他才小声说：“父王，皇祖父大概是想借此看看各方面的反应。”

死一个，再娶一个便是。

睿王有些疼，“都什么七八糟的，那方三就算了吧，英国公家的大姑娘也不错，老派人打听打听，不行就定她吧。”

简淡说：“大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

“算了算了，老跟你掰扯不清。老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小，你皇祖父要给你赐婚，女方是你长平姑姑家的方三。”

回转时，讨厌从外面跑了来，担忧地说：“主，听说王妃病了，来了御医，会不会馅儿？”

讨厌轻轻撞他的肩膀一下，小声：“你是不是傻，要真是有缘无分，主又岂会没日没夜地让蒋护卫看着？”

沈余之摇摇，“不好说。赐婚的消息是个试金石，如果庆王对此没有动作，就证明他另有打算；如果他试图破坏，就说明他的实力还不够，大家还要僵持一阵。”

不能得手，就说明势均力敌，斗下去只能两败俱伤。

“对啊！”睿王一拍大，“对对对，消息只是消息，不是真的指婚。那父王让人盯庆王便是。你这边也是，不去哪儿都多带些人，万万不可掉以轻心。父王先回去，王妃病了，御医也该到了，父王去个面。”

烦人不觉得有这可能，“简三姑娘脾气大着呢，再说了，本来就是咱家主剃担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