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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2/2)

从下午折腾到晚上,任凭太医们怎么忙前忙后,躺着的霍成却是一动静都没有。

霍夫人正在一旁嚎啕痛哭,听了这话一气差上不来,整个人踉跄着倒在地上。

霍公爷见到此情此景,心里悲痛绝,握着霍夫人肩膀:“你伤心,我比你更伤心,可下最重要的不是哭哭啼啼,是好好把成儿送走。”

霍成躺在床上,闭着睛,脸上一丝血都没有。

霍公爷见夫人情绪激动,忙上前揽着她:“好了,好了,你静一静,先静一静再说。”

霍夫人靠在丈夫怀里,泪满面:“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为什么那就突然发了癫?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我成儿的,肯定是。”

霍夫人瞪着一双通红的,“我本就讨厌他,你居然还要把他过继过来,难你真想让那小畜牲当我们的儿,当国公府的世吗?成儿这才刚没,你就要把爵位拱手与人了,你对得起成儿吗?”

若没这老山参,只怕回来不到半刻钟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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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当真是孤苦伶仃了。

“可成儿是我们唯一的儿啊,他才十七啊,不日就要成婚了,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呐!”霍夫人痛哭涕,一下接一下撞在霍公爷的膛上,“让我替成儿去死吧,让我替他死!”

京城里的名医,里的太医一波接一波的来,看完了都是摇加叹气。

霍夫人慌了神,“那,那该怎么办?要是真让二房袭了爵,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霍家长房在嗣上也是很艰难的,霍公爷之前有过二一女,但都是幼年夭折,后来好不容易得了霍成这一独苗,千辛万苦养到十七岁,万没想到又突然遭此横祸。

一听送走儿,霍夫人又哭得上气不接下去,“我的儿啊,我的心啊,你走了,就是把娘的心一块带走了。”

霍公爷打量着:“依我之见,不如把霍钦过继过来,让他肩挑两房,你看……”

上盖着薄被,单看脸,可能只是显得稍微虚弱了一

谁都知,这霍成世是霍公爷唯一的儿,若是有办法,他们怎么可能不救?

约摸三更天的时候,霍成断了气。

正院外站了几个婆看着门,轻易不放人去。

霍公爷实在没辙了。

霍夫人沉思了片刻,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理,但又有担心,问:“可是,余家能愿意把女儿嫁过来吗?那霍钦已经娶妻生了,

其实从抬回来的时候就快要没气了,霍家用百年的老山参切片给霍成在嘴里,吊着他一气。

转过一半弯的拱门,内室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嚎声。

霍夫人早把自己温文尔雅的贵妇形象给忘净了,一个劲儿的撒泼,“我就怪他,我就怪他怎么了?”

“成儿啊,我的成儿,我苦命的儿,你睁开看看呐!”霍夫人伏在床榻边一声凄惨过一声。

霍夫人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霍公爷接着解释:“我是想,跟余家的那门亲事不要退,让霍钦肩挑两房,把余家的大姑娘给娶过来,等将来余大姑娘生下男孩,便是我长房的嫡长孙,咱们便把那孩养在边悉心教导,让他袭爵,那不比让二房袭爵好多了?夫人你觉得呢?”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我看就是霍钦那混账东西害了我家成儿,成儿原先从来不跑的,就是跟着霍钦去玩才对这东西上了瘾,要不然他能事吗?我天天念叨让成儿不要跟他搅和在一起,可那个傻小就是不听我的话呀,皇天菩萨呀,你显显灵,把霍钦那小畜牲也一带走吧,让他去地底下给我儿赔罪!”

霍夫人的哭声一下顿住了,回过看看霍公爷,“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国公爷的爵位要给二房了?”

霍公爷虽然伤心,但还有几分理智在,忍不住说:“夫人又在胡言语些什么呢?成儿事的时候,霍钦本就不在跑场,你怪谁也怪不到他上吧?”

来旺和来福是霍成的两个贴小厮,此次也是一同跟去跑场的。

霍公爷忍着伤心,开始跟妻明明白白的讲理,“夫人还不能明白吗?成儿是我们长房唯一的儿,他没了,我们长房就无以为继,断了香火了,难夫人是想睁睁看着家产爵位全落到二房的上?”

“成儿,我的成儿啊!”

霍公爷和声劝:“夫人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把霍钦过继过来,但我又没说让他。”

霍夫人里似要火,气的咚咚捶地,“护主不利的蠢才,打死他们,给我打死他们!”

把几个老太医吓得跟着跪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苦着张脸。

话未说完,便被霍夫人的叫骂声打断,“你是疯了吧?你要过继霍钦,那跟捧着爵位家产到他面前有什么区别?”

霍公爷皱着眉,“夫人你糊涂了,若是要从族里过继,那必须得我们这一支全都嗣凋零,无人可继才行,可如今,二房有有孙,再怎么论,也没办法从旁枝远房那里过继吧?就算是我们愿意,可族里的老长辈们肯定也是不同意的。”

霍夫人愣在那里,尖锐的叫一声,“不可能,我绝对不同意,哪怕是从族里过继一个来,我也绝不可能让二房袭爵。”

但那层被下掩盖的,是目惊心的重伤,他的大已经被蹄踩断,盆骨也被踩得粉碎,膝盖往下更是一片血糊,找不到一块好,刚抬回来的连霍公爷和霍夫人都吓得不敢细看。

太医的意思是,大概撑不过今晚了。

但霍成是一句都听不到了。

霍公爷角,垂着:“能拷问什么来?他们能知些什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两个半大的小什么也不知,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说那是突然发了癫把成儿甩下来的。”

霍夫人又哭着问,“到底该怎么办呐?”

霍公爷抚着她的背:“大理寺的人已经去跑场察看过了,在那匹上也没有找到什么异,兴许它就是发了癫,一个畜牲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两侧。

霍公爷在一旁背着偷偷抹泪。

可这伤这么大,创面几乎遍布半个,光是止血都费尽,更别提愈合了,恐怕还没长好,就先烂了。

霍公爷长叹一气,“待我百年之后,长房若是无继,自然该由二房袭爵了。”

霍夫人哭的睛泛红,突然像被起了火似的,猛地转过来问:“来旺和来福那里可拷问什么来了?”

霍公爷急得没办法,跪下来求太医想办法救救霍成。

看着婆们用被蒙上霍成的,霍夫人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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