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语抱着膝盖，皱着眉，又问：“那你想陪着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呢？”

这会儿她们好多人都睡了，殿里很安静，阿幸取东西的声音落在空气中，也变得很大声。

“阿幸，你有想过以后吗？”她问。

鞠躬~

阿幸不明白她想画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画了几笔，又一笔全划掉。把纸也皱了，丢到一边。

阿幸也摇：“我没有想过。”

阿幸倏地清醒过来，了，摇：“殿下醒了啊。”

了皇上这是故意为之。太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林将军不必过分担忧，其实此事也还好，不过禁足半年，相信过些日，皇上便消气了，就会让慧珊恢复位分了。”

阿幸拿了笔墨纸砚，铺放在桌上，替她摊开纸，又磨好墨。

她问，又思及这会儿的时辰，殿中只了两盏灯，看书对睛不好。她正想开，被孟知语打断：“你去取纸笔来，我想画画。”

她放下笔，心中颇不安宁。想到江恒，又想到陈祝山，想到从前，但不敢想之后。

阿幸：“时三刻。殿下继续睡吧。”

她画了，画了山，画了竹……画了许久。

·

阿幸小声：“殿下，要不休息吧。”

孟知语摇，继续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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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将军看他一，将信将疑，可是如今也没办法，只好相信了。他长吐一气，放下手，起往外走：“但愿吧。”

墙旁边，画了一棵树，树下面站了一个人。

阿幸被她问得哑然，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片刻之间，也想不一个答案来。

孟知语睡醒的时候，阿幸在旁边坐着，昏昏睡，几次栽倒。她唤阿幸名字：“你去休息吧。”

阿幸看她一，见她神情真诚，转去取了纸笔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

她想起刚学画画的时候，那时候她不会作画，什么都不会，便照着陈祝山的画临摹。

孟知语摇：“不，你重新想想。”

太傅看着他的背影，回望了一墙，眉皱着。他记得皇上来的时候，有清新的香味，这是不曾有的。他记得，他上次同江安侯一起去栖霞，也在栖霞中闻见了这味。

太傅摇了摇，跟上林将军的步伐。

阿幸在旁边看着她，她落笔是一墙。阿幸认得那堵墙，是她们从前住的冷旁边的那堵墙。

又全丢了。

孟知语，撑起来：“什么时辰了？”

在纠结江恒说的是不是真的？

孟知语提起笔，顿了顿，眉轻皱，而后才落笔。

太傅与林将军走后许久，陈祝山坐在椅上，闲散地倚着椅背，甚至忍不住指尖轻敲在扶手上。

阿幸有些意外，摇：“想过啊，不就是陪着殿下吗？”

阿幸扶她起，披了衣服，在榻上坐下。阿幸拿了一床小毯给她，仔细替她盖好，又问：“殿下想看书吗？”

孟知语摇，脸上带了些安宁的神情：“不睡了，你扶我起来坐着吧。”

孟知语也不为难她，又笑着岔开话题：“我又困了，你也去睡吧，明日……明日你去摘几枝梅来，放在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