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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

崔妤接过茶盏，摇摇，“再等等。”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底下，瞧着白盈盈直接找上了那两个妇人，还把两个妇人带走了，嘴角才浮现了一抹笑。

“盈盈——”

“没想到以前那些走得近的，如今都避我如瘟疫，反倒是崔”

但和崔妤说了一会话，她也忍不住心生几分亲近之意，开始敞开心扉。

要是能挖到一些属于萧知的秘密，能让她也沦落到这田地。

***

白盈盈本来就是个心气傲的。

“啊”

白盈盈以往和崔妤并未有多少往来，前几日收到她的来信时，还着实怔忡了一下，不过崔妤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在京中都负有盛名，能同她好，自然不是什么坏事。

“可五婶她不肯见，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敢放她们去。”

有谁见过新婚当日，因为下雨，直接给新娘落脸面的人？连火盆都没跨，轿门都没踢，甚至都没等她，自顾自屋。

见白盈盈下了楼梯，她才重新回到包厢。

“我私心想着这两人估摸是哪里来的骗，倘若真是亲戚，五婶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崔妤像是才恍过神来，摇摇，说没事，但目光却始终望着底下两个妇人的上，拧着眉，面上也似有犹豫之，一看就是有事的样。

边顺心又贴心的给她续了一盏茶，“主，我们还不回去吗？”

她一顿，声音也低了些，“崔也本没拿我当朋友？”

“怎么了？”

她似是哽咽了下，后的话稍稍停顿了一会，圈也跟着红了起来，“还愿意同我说话来往。”

她一直都觉得以自己的容貌和才情，就算不能嫁皇当娘娘，也能嫁个世家嫁个王侯当宗妇，哪里想到如今竟然嫁给一个庶？还是城中有名的破无赖。

如果她们说得真是萧知，那么必然能从她们的上挖到一些萧知不为人知的秘密，想到自己如今过得这么惨，全拜萧知那个死女人所为。

说到这，她又适时地表下自己先前未去参加婚礼的歉意，“上回你成婚的时候，我家中正忙，走不开，也没来得及同你一声贺。”

“她们如今走投无路，萧知又不肯接见救济他们，自然什么都得来。”崔妤垂眸饮茶，等到茶香，她才落下手中的茶盏，起，扶袖，语笑意的说：“好了，我们也走吧。”

“就是她们。”崔妤。

“咱们那位五婶也如此。”

白盈盈心下微动。

她抿着，又犹豫了一会，然后才指着底下两个衣饰打扮虽然富贵，但料首饰都很次的妇人，：“这两人，前阵我瞧见她们同我家五婶在一起，看起来颇为亲近，这几日还时常登门送信，说是我家五婶在姑苏的亲戚。”

她面容笑得把燃烧了的纸张放一旁的盆中，然后握着帕，细心得起了自己的手指，边边说，“你要知，这个世上，名声和脸面对女人格外重要。”

那么——

听她说起柳从元，白盈盈的脸一下就黑了起来，她抿着，半响都没开，不知过了多久才沉着脸说：“他就是个泼无赖，指望他对我好，我还不如指望明天太打西边起来。”

翌日。

灰烬。

萧家一众人坐在厅堂里，没了前几日的天喜

看着底下两个妇人冷着一张脸，这会也不知在说什么，偶尔倒是有些词句隐隐约约传耳朵，什么“那个不要脸的贱蹄”、“竟然真的不念旧情”、“早知当初就该直接把她打死了事”

她哪里还有这个闲情雅致和崔妤再在这边闲聊，随意扯了一句慌，同她说，“崔，我今日还有事，等回我东再请您叙旧。”

原本是打着同她好的念来的。

午后。

白盈盈这会情绪也逐渐平复了，听人喊了这么一声也跟着朝底下看去，她们位于闹市区，窗的位置正对着底下的街，人来人往的看得十分真切。

“柳夫人如此。”

想到之前被人当众甩了一掌，丢了脸面，回家还被几个妯娌和公公训话白盈盈心中对萧知不止是怨愤了，甚至还掺杂了恨意。

崔妤的五婶，不就是是萧知？一听到和萧知有关，白盈盈的睛都亮了，她往前半倾，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窗沿上，目光望着底下两个妇人，指着她们，问，“就是这两人？”

崔妤擅长倾听，说话又温声细语的，所以能够让人很轻易的信任她、亲近她，白盈盈同她说了几句话，倒也多了些真情实，这会就握着帕抹着泪。

***

崔妤向来不会在人前说别人的坏话，此时听到这番话也只是握着茶盏喝茶，而后目光落在底下一地方，轻轻咦了一声。

越想。

她斟酌一番，小心翼翼地问：“他，对你可还好？”

顺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拧眉问：“您说，萧家那两位夫人真能被柳夫人使唤？”

白盈盈的脸就越黑。

崔妤见她这般，便又唉声叹气了一会，而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叹：“倘若没有那次的事，以白妹妹的才情，便是王侯也嫁得。”

白盈盈想到刚才两人还无话不谈，便有些不兴的撅起了嘴，“崔先前还说让我有什么话便同你说，怎么如今却又同我生分起来？还是说”

某家酒楼，今日天清气朗，崔妤和白盈盈对坐着，两人挑得是一个视野极佳又位置隐蔽的包厢，这会白盈盈正同崔妤说着话，“前几日收到崔的来信时，我还不敢相信。”

“那位柳公”

又有谁见过房烛夜，新郎喝完酒直接歇在几个姨娘，半夜又带着一污秽新娘房间，要她伺候的混账？

夹杂着怨愤、不甘、她双手握成拳，话像是从牙齿里挤来的：“要不是萧知那个女人，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田地。”

崔妤向来是个善解人意的，此时听到她这番话，也只是回：“既如此，那妹妹便去忙吧，等回你有空了，我们再说话。”她一边说，一边还起送人门，走得时候还说了好几句宽人的话，一派的妹情模样。

崔妤目光无奈地看了她一，似是沉一会才开，“主要这事涉及家中长辈，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比较合适。”

崔妤一边握着白盈盈的手，一边轻声安抚：“何况如今你成婚了，圈自然也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了这两样东西，你将寸步难行。”

“朋友之间相，向来都是这样的，合则聚，不合则散，倒也没必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