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赶忙起，李若兰亲自过去给宣惠打了帘。

“可是，”他苦着脸说，“我能不能不喝酒啊爹爹？酒闻起来就特别难喝的样……”

等她急吼吼地赶到平乐堂，李若兰已经到了。屋里一群人笑容满面地看着梁瓒逗儿：“……你是想跟着爹爹去前院，和裴将军、薛长史一同吃酒呢，还是想跟着母亲在后院，和姑母、姨娘一起吃饭、闲磕牙呢？”

王妙言回看了放在屋角落里的座钟，急忙说：“嬷嬷快些给我梳！今儿是八月节，王爷必定去平乐堂吃早饭。我早些过去，碰见了能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我啊，倒不是鼻灵验，”王妙言拿着帕捂嘴笑，“是在待霜亭闻得多了！”

杨云舒听着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地聒噪，突然中起了一烦恶之气。她连忙端起茶盅，连喝了几，才觉得微微好了些。

杨云舒笑着请她坐了，问：“你找他作甚？”

宣惠担心地问：“嫂嫂，你是不是又……？何必一定要这个时候去，你不去，钱也断然不会怪你的。”

宣惠见状，连忙问：“嫂嫂，你可还好？”

第二百七十四章难产

宣惠命人奉上一个巧的匣，笑：“世前几日寻到个两广来的厨，的月饼跟金陵这些苏式的又是两样。我吃着觉得好，便叫他了一匣给你们尝尝。要是你们也这个味儿，我就叫他多些送来。”

杨云舒小声笑：“我也只是心里存了个疑影儿……横竖左右都不离人，门就坐轿，不碍事的。”

王妙言想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嬷嬷，要不咱们这样……这几天你寻个日回趟家，谅王妃也不会拦着。　你跟母亲把这事说说，教她找人给我寻些，寻些那个书来……你再悄悄地带回来就行了。若是母亲大张旗鼓地给我送东西过来，我怕到时候王妃又有话说。万一再要打开看看，可就要丢死人了……”

杨云舒心里又欣喜又忐忑，吃席时便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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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宴席，几个人都吃得恍恍惚。突然，从前院过来个小厮传话：“薛家方才来人说请薛长史回去，说是薛太太发动了。王爷叫才来说一声，看王妃和公主要不要过去瞧瞧。”

李若兰快步上前把茶盏递到杨云舒嘴边，让她就着喝了两。

宣惠来笑：“濯儿怎么被三哥骗到前院去了？我正找他呢！”

她犹豫地说，“要不你在家等着吧，有什么事我派人告诉你。”

梁濯一见父亲要走，急忙要了手帕来嘴，然后就下锦凳，拉着梁瓒的手说：“在前院吃酒的都是男的，留在后院的都是女的。我是男，自然该和爹爹一起去吃酒。”

她笑：“说是叫你们先尝尝的么！怕你们吃不惯，倒埋怨起我来了！”

杨云舒赶忙吩咐母、丫鬟等跟上，又笑：“多谢王爷恤。他吃过午饭就要瞌睡，您到时候叫人送他回来。我怕他在外院睡不好。”

会教女儿学这些！李家那两个老的到底是没安着好心！”

宣惠看看坐在一旁的那两位，想起刚到金陵的第一个中秋，内院只有杨云舒和自己。两人哄着梁濯玩闹，似乎也很开心？

这时，外面的丫鬟来禀报：“公主过来了。”

距离上次来小日，已经过了五六十天了。论理二十多天前就该来了，却一直没动静。她心里存着儿小小的期待，却又害怕空喜一场。如今害喜的症状也来了，怕是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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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知了。”梁瓒抱着儿门，李若兰连忙起去打帘。梁瓒偏对她笑了笑，便跨门槛去了。

她话还没说完，胃里一酸便直冲冲地翻涌上来。她连忙拿帕掩，极力压了下去。

李若兰心中一沉，王妙言说了待霜亭又说拿香膏抹全，显然是自己跟梁瓒的私房话被人去了。心惊之余，她暗叹自己糊涂，两只顾盯着梁瓒，却把内宅争斗这样的事情忘记了。

李若兰笑：“侧妃鼻真是灵验，一闻就知。”

杨云舒吃完了手，笑：“香倒是极香，就是忒甜了些，吃多了容易觉得腻……”

王妙言心中冷笑，你当我是傻么？谁晓得你在里会掺些什么东西？她酸溜溜地说：“我怎么敢劳烦妹妹？你天天伺候王爷就够辛苦了，我闲人一个，还是寻些方，自己鼓捣吧！”

王妙言见梁瓒正都没往自己上瞧一下，便觉得有些灰心。这时，她隐约嗅到了一丝玫瑰香味，抬一看，发现李若兰就在离自己不远，围着杨云舒拿东拿西地献殷勤。

王、李二人连忙推辞，随后便各自回房。

杨云舒心中一喜，于自己现在的情形来说，这倒是个极好的兆。

杨云舒吩咐人端下去切开，又笑：“如今家里人多，你这一匣，够谁吃的？好小气的姑！”

“都是你这个甜的月饼把我给腻的！”杨云舒笑着嗔怪，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

宣惠惊喜地问：“来人都说了些什么？薛太太情况如何？”

须臾，月饼被端上来，每人拿了一块小地吃着。

王妙言一心只盯着李若兰，就没顾上理会这些。宣惠和李若兰却留了心，但见杨云舒自己撇开不谈，她们也没再说什么。

梁瓒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他抱起来笑：“你现在还小，当然不能喝酒。等你长大了，再陪爹爹一起喝！”

王妙言念一转，便怪气地笑：“兰姨娘上好香啊！你用的可是玫瑰香膏？”

杨云舒笑：“待霜亭那儿才几丛玫瑰，就值得你闻来这样许多？”

她面上不动声地笑：“这香膏是我亲手的，若是喜这个味儿，我叫人送到绣绮阁些。”

那小厮：“来人说薛太太在家正吃午饭，突然肚就疼起来了。稳婆瞧了一会儿就说怕是要生了，薛家就赶派了人请薛长史回去。”

他转向杨云舒笑：“我把他带前去了，也叫你今日好好歇歇、乐一乐。”

王妙言轻笑：“王妃有所不知，这香啊，在不在多。不过，兰姨娘上这个味，怕是要把香膏抹遍全才能得来呢！”

宣惠起：“我过去瞧瞧。嫂嫂，你……”

郑嬷嬷，叹：“也只能如此了。”

她转吩咐结草：“你不必跟我门，去薛家不会有什么事。我

杨云舒笑：“这要关，我在家可坐不住。”她对两个妾室说：“今儿个事发突然，过节也没尽兴。等明日闲了，我再补一桌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