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见了。”山诣青盯着她，平静，“学校退了，全家也从寻城搬走了，没人知她去了哪里，就像这个人忽然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他说，‘如果你曾经丢过什么，只要你是真心喜过，那等她再回到你边时，你会知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她回来了，而不是她以何模样回来。’”

应如是的心脏一阵刺痛，像被针尖儿从上刺划过。

“从那以后，我妈不仅是他心中的女神，还成了他心目中的女英雄，你相信吗，我爸那时候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非我妈不娶，后来他辗转打听到我妈要考的大学，就跟她一起考到了上海，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但他们都到了校学生会，其实我爸并不喜参加学生会、社团活动什么的，但他想跟我妈多接多熟悉，除了这样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就这样，我爸在我妈那里渐渐有了姓名，等他们越来越熟悉彼此，而我爸也打算找个机会给我妈表白……”

应如是往后仰了仰，微微抬看他笑，“怪不得那天你说在医院碰见我的时候，比起朵朵是不是你的小孩你更在乎的是我是不是单这件事，原来也是受叔叔影响的吗？”

山诣青看她满脸好奇，也就由着给她说，“我爸和我妈都是在寻城长大的，小学初中是同班同学但也不是很熟，因为我爸小时候太内向了，上中之后我妈学理他学文见面就更少了，我妈从小到大都是学校的风云人，你知，就是校园女神的那，长得好看学习又好，会唱会还助人为乐，反正就是很受学校老师同学迎的那真女神。”

情很好，和我养父母一样。”

山诣青看着她，摇摇。

“什么时候遇见的不重要，”山诣青额抵着应如是的，低声，“重要的是他们遇见了。”

而之所以觉得是自己看错，是因为他接下来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不对劲，“我爸没等到跟我妈表白的机会，我妈就不见了。”

“嗯？”

“………………！”

直到听见应如是开说话，山诣青吊着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应如是完全投在了故事里，下抵在他心上，仰着脸看他，“我记得你说过你来南城前，在你父母相遇的地方住过几年时间，所以他们是什么时候在寻城重新遇见的？”

“叔叔等阿姨这么多年我可以理解，但我们就只是在长滩岛见过一面而已，你为什么就会对我念念不忘了呢？”她皱皱翘的鼻，就事论事

山诣青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不再开。

“这样很好，”她的手在他背上挲几下，说，“我很兴你和锦瑟能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应如是不太能理解，“怎么说？”

“想知？”山诣青指腹蹭蹭她额角的碎发，垂眸笑着问。

应如是正听得神，他一停，她就有些心急的追问，“然后呢？成功了吗？”

应如是靠在山诣青轻声说，眶也有儿泛酸，“后来呢？”

“我爸在和我妈求婚之前，就先和我谈过，他说他会好好对我妈，也会好好对我，虽然我不是他的亲儿，但我就是他的亲儿，以后我要是想要弟弟妹妹，只要我妈愿意生他就同意，如果我妈不愿意生，那他也不同意，反正一切都照我妈的意愿来。”

“嗯？”

“虽然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能直接这么说。”

“不说了。”

她抱在山诣青后的手收了一些。

“就像我们一样。”

“叔叔一定难过疯了。”

山诣青在她额角亲了亲，“我爸确实快疯了，他找了她好久都没有打听到关于她的一丁儿消息，我不知他是怎么熬到大学毕业的，只知他大学毕业之后又在本校读了研究生和博士，其实猜也能猜到，他是为了等我妈有一天会回学校找他，可直到他博士毕业，我妈都没再现过。”

“我问过他为什么对我妈和我这么好，他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得清楚。”

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忽然不见了？

应如是这才记起来，他也等了她四年这件事。

她刚想张抗议，面前的男人却在她鼻尖上温温柔柔的亲了亲，接下来的话，让她想发脾气也发不来。

HadInotseenthesun，Icouldhaveborheshade.

“然后呢？”

山诣青低垂着看她，神恢复到以往的放松，看她的时候，里始终带着笑。

“我爸对我很好，如果我不说，其实没人知他不是我的亲生爸爸。”

“怪不得。”

“我爸和我妈在寻城遇见后，我爸这失而复得的心情，想也能想得到，再后来他们结婚，这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

“然后？”山诣青笑，“然后我爸拒绝了学校留他助理教授的机会，自己一个人跑回了寻城，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中语文老师。”

应如是觉得自己有儿要被他搞哭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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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山诣青看着应如是，认真，“在医院碰到你，在想到你结婚有小孩的时候我说我不难过伤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在知你没结婚也没想到朵朵可能是我孩的时候，你是离婚还是收养的朵朵，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站在我面前了，我能看到摸到你，这才是我关心的。”

她看他鼻，“我还有个问题。”

应如是闻言，轻皱了皱眉，“不见了？”

应如是听了这句话，睛酸涩的更厉害了。

“而我爸呢，他就比较普通一，虽然我爸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一个清俊小生，但跟我妈比起来还是差了，他喜我妈，但从来没敢表白过，因为他说他那时候，我妈给他打招呼说句话，他都能脸红的那。”不知想起来什么，山诣青轻笑一声，“二那年，也不知他们班的同学怎么知他暗恋我妈了，变着样给他找难堪，后来还是我妈去给他，帮他摆平的。”

应如是忙不迭“嗯”了声。

应如是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只是觉得山诣青的睛好像忽然变得有些。

得到又失去，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

他抱她，偏在她耳侧亲了，“嗯。”

她想到自己从前读过的一句诗：

“所以朵朵是不是我的小孩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区别，她不是，我也不会少她一分，她是，我也不会多她一分，因为对我来说，她是你的孩，是你生命里的一分，从知这个开始，我就已经决定倾注我自己的一切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