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活该。”叶黛暮笑得泪都来了。没想到幼安也有那么好玩的黑历史，如果不是仲常说，幼安那家伙是绝对不会跟她讲的。等他回来，她非得好好取笑他不可。

“这应当是容清更清楚吧。毕竟他过早安的侍从。我就和早安同一军过。”姜瑛也坐了下来，说。

“这事，幼安也过。”姜瑛毫不客气地把谢璇抛来逗叶黛暮开心。“幼安还去偷过人家院里的柿，结果被院里的狗发现，差咬了他的。”

幼安现在，在什么呢。西京路途遥远，不知他走到哪里了。她却连送他一程都不敢去。若是被发现了，便是两个人，不，大概是所有人都要完了。但是说到底，不过是，她没有幼安那份说走便走的勇气。

“跑了十里地才甩开那狗，幼安的鞋都跑掉了。”姜瑛毫不客气地卖队友。

“仲常，也在虎军呆过？”白斯烨反倒是大吃了一惊。“我怎不知。”

就像叶黛暮当初不喜卢淑慎，也不武断地判定她就是坏人啊。

可是笑过之后，为什么她会心中空落落的呢？

“哈哈哈……”叶黛暮笑得前仰后翻，赶追问。“结果呢，结果呢？”

“无碍。”叶黛暮抬起，轻描淡写地回应。“还是说那秦朗吧。当初还是仲常帮我写过功课的。你对这个人还知些什么？”

“三年，之后呆在神机营十年，再后来便到了陛下这边。”姜瑛说起这段经历，也如白

“为什么这么说？怎么说他也算是教导过你们，就算不尊他为师，好歹也不至于憎恶吧。”叶黛暮是能理解，讨厌那些严苛的教导主任似的家伙，但是也不至于说对方是个坏人啊。

“远行就是被他害了的。”白斯烨开了，便停不下来了。

“恩。开始的时候，他把菜让给我们，我们都以为他人好。后来他都瘦脱形了，我们才发现他一直吃不饱。我们就都偷偷地给他留素菜。才没叫他饿死。”白斯烨想起这段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明知这是军中辛秘之事，但这是陛下，即使说给她听也无妨吧。“远行是我们之中最为年幼的，他家虽世代都是武官，但他弱不胜武力。他很善良，善良得有些可笑。他不肯吃。”

“恩。来的正好。我正在听容清说安山以前的糗事呢？实在太好玩了。他们居然在篱笆上挖了个，偷偷逃去玩，结果安山的衣服被勾破了，然后啊……哈哈哈。”叶黛暮笑得停不下来。

她若是再见他一面，一定会死死地拦住他，不让他走的。死也不让他走。现在就想把他追回来。

不值？

“哦，你们是常德六月去的虎军吧，我离开虎军是常德十年的九月。三个月的功夫，还不够你们熟悉军营里的规矩。”姜瑛难得这么多话解释。

叶黛暮在脑海中描绘一个消瘦的少年，纯白得像一张白纸。“军队之中，也没有他可以挑剔的余地吧。”

那时的事如今还历历在目。年少的时候有多肆意便有多肆意，心比天，谁也看不上。如今想来，也是着实好笑。

“陛下，听闻您唤我。”正聊得乐，姜瑛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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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了？”姜瑛轻声唤她。

“那你在虎军几年啊？”叶黛暮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