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程犀也不客气地教育妹妹：你，老实一，不要翘尾，以圆信为戒！实事累不死，事情不是给别人看的，要“慎独”。

谢麟柔声：“你也说啦，我这状元不是偷来的，能有多难的事呢？”虽然有时候觉得程犀有傻，他却真很喜程犀，必然不希望程犀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一个不正的和尚，走歪路，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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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默默地把信卷卷，锁自己的妆匣里了。

程素素磨磨蹭蹭地开了妆匣，取了信给他。谢麟捧起来认真地从看到尾，脸数变，叹：“灵才是真君啊。我这状元，真像是偷来的了。”

江先生：“这是正理。”

谢麟：“先生说的有理。我想，百姓不经练也成不了军，又不知教匪何时生，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就等着教匪吧？多半还是要急时抱佛脚的。与其心如何练百姓，不如在讯息上文章。”

犹豫了一下，问：“这封信，可以借给我吗？我给你另抄一份收着。”

据颈后一凉，以为又要被老师卖去卧底。却听谢麟：“第一，既了妖僧拐带人的事，咱们着些查生人，不过份吧？”

二人结缡三十载，儿女成群，夏大娘持家过日很不容易，养成了个风风火火的。

谢麟最后叹气：“新的偏将，是他给安排的，应该是好相的。”

一路上，夏偏将宁愿寒风里骑，也不想跟老婆坐车。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晚上歇息的时候，夏大娘就来了神：“你也不早些说，到了地界儿还有几天就得过年了？啊？这年要怎么过啊？人生地不熟的，哪里买米哪里买面？怎么过年？！”

谢麟又说了下一件，也是谢丞相提到的，邬州地方的自保问题。谢麟对行伍有一了解，拿主意说：“最怕农怕时事。”江先生却笑了：“非也，非也，农忙时反而不会事，有正事忙时，才不会事呢。”

先生微愕，旋即：“哦，老相公。咳，毕竟是一家人。”

“呸！当我不知，等你到了，先人吧

江先生问：“东翁的意思是？”

程素素听到最后，发现他们还是着谢丞相说的来，也闷不吭气了。默默地记了下来，得闲便写了封长信给程犀，请他也注意境内有没有什么教匪的。隐下了谢丞相与谢麟之间的恩怨，只写了邬州的事与谢丞相的指。为怕程犀担心，还说邬州终于下了雪，可以少一件心的事了。

夏偏将：“能升就不错啦！总比窝在京里！来好歹我主！”

谢麟：“不错，这个记下了。”

“这是应该的。”

说圆信，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拼了圆信在邬州的行踪，由江先生总结：“来历不详，野寺挂单，不讲佛法讲故事，聚信徒而敛财，故作清而沽名，一朝携弟突然消失。这心机，作的痕迹很明显呐！也并不怎么明嘛。”

“啊？哦。”

程犀的信到的时候已经了腊月了，待偏将拖家带抵达，已是近年关。寻常百姓家都在忙碌地置办年货了，对一个偏将来说，临时准备这个年，就显得时间很仓促了。

“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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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再整顿驿馆，令驿丞、驿卒们小心过往人等，一旦发现教匪行迹，即刻上报！”

程素素又咳嗽了两声，江先生小心地问：“那信，是不是不能给在下参详会了？”程素素再咳嗽了两声，谢麟也跟着咳嗽了：“一样一样来吧。”只不说拿信给江先生看。

郑重将信折好，谢麟了极舒适的笑来，程素素忍不住挠了挠他的下，在谢麟惊愕的目光中，讪讪地：“顺手。”说着，瞄了绣屏，刚才那个样，真得像喵么……

“可以，这些货，多折腾折腾，就灵便了。”江先生一句话，境内驿站就过上了演习的日。

“他”是谁，江先生心知肚明，故意绕开了这个话题：“虽说不能令百姓枕戈待旦等教匪，准备底还是要的。再者，军营里的事情，在下以为，东翁不宜手太。”

二人对圆信又生蔑视来了，正面锋，二人都自信能搞垮圆信，突的例就是，圆信此时在邬州的名声，已经被二人破坏了大半了。不过是“没有防备”四个字，才令圆信坐大。

程素素：“我被训了十几年啦，可习惯了。”

江先生顿时明白了，以祖孙俩的关系，这封信里必无好话了。

一路上，夏偏将一路被老婆念得想上吊。他是行伍，能混到偏将凭的是三十年的拼杀，以及幸运地遇到了上回平弥勒教的叛。行伍气息的人家，妻以两类型的居多，要么是丈夫铁拳下的小媳妇，要么比丈夫还要凶残，得是“请夫人阅-兵”那一款的。夏偏将遇到了后者，打是打得过的，但是老婆气势惊人，多年来夏偏将习惯了被吼。

年前，程犀的回信连着李绾给的年货一齐送到了，程素素不看东西，第一就是拆信。信是程犀写的，除了关心问候，对教匪的事情，第一句评价圆信便是“这个和尚不正”。兄妹通信，程犀用词从来都是朴实无华的，“不正”三个字，直接打穿了程素素的膝盖。他们复盘这么多，大哥就三个字概括了一切。

不想谢麟听说程犀有特产送到，顺说了一句：“灵可还好？桃符该开蒙了吧？他信里有没有说什么？怎么？事情不太好？有什么咱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谢麟笑：“那我也慢慢习惯好了。并不难的。”

程素素的脸变得不太妙了起来，六月债还得快，谢丞相骂孙的信直接寄到她手上，让她围观了整个过程，现在……大哥教训她的信被谢麟给提了起来。

程犀很直白地指，如果类比一下，就好比一个官员，只会表面文章，实际并不能令百姓获益、令地方安宁、令朝廷稳固。只有小聪明、玩小把戏，是把自己当戏，演一场光鲜亮丽，博几句捧，永远成不了大。

“第三，邬州要来个新的偏将啦，与他通好了气。再助他清理营盘，屯粮、练兵、一旦有变能及时驰援，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