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听说了一个小消息，有人说是之前的试题被盗了，题组临时改了题目，但没有让外界知。我也是从省会的一个老师那听来的，不得准。”

“您要回家了吗？”

“我也没想到会突然现新题型，之前的考试大纲里似乎没有提到这一。”

这只是初中生活的一段小曲，考试过后，课程照常行。还有半年便是中考，初三的知识已经全讲完，下学期用来复习之前两年半的内容。和中并没有什么差别。

老人挥挥手，目送一群青活泼的学生离开，暗想也许自己该去学学儿歌。不止能让小朋友开心，还能创收。

戚茹摇摇，不去看楚格的表情，一脸笑意反驳：“不会的。练什么曲目都是自由，二胡考级有规定的曲没错，但我不可能永远只练那几首曲。好更重要，不是吗？你去搜索就能知，许多演奏家也会给电视剧的曲、片尾曲制作伴奏，也没见他们的平因此下降，这反而让他们的知名度提了。”

“说不定就是这样。诶，再看看吧。这么多学生里，总能一两个的。”

“我明白，但是……”

“戚茹以后是要考专业的，二胡考级有规定的曲目，你让她拉这些曲会让她分心，不要主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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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你有什么好吗？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拉给你听。”

看完试卷后，几位老师面面相觑，心仿若压了一块大石。

但周怡兴致不减，一直给戚茹主意，了几首自己喜的歌，希望戚茹有朝一日能拉给她听。

楚格已经黑了脸，双手抱靠在椅上，闭着再不主动凑上前说话。好心当成驴肝肺，一片心意喂了狗。

“看来学生们没有夸大其词，这次的难度确实比往年提了一个层次。理解不再是能从原文中找答案的类型，而是需要动脑理解，从小细节中推敲答案。作文题从叙事变成了小故事读后，题目是前一篇的理解。很多人连理解都没看懂，自然也写不作文。”

考场中，监考老师首次要求大家不要把试卷带考场，但因为之前没有这个规矩，有几个学生忘了，将试卷在书包里带了来。带来后又指着几不懂的题目去问老师，终于让他们发现了试卷。

地中海得了满意的回复，送她办公室，还递给她一份学习报，说：“这是前两年的作文范本，你参考参考。回去吧。”

于是校长给各年级下了指标，八班整平均分在年级排倒数，指标分的不多，但也有五个。地中海动员大会都开了两次，可惜除了楚格这个支持他事业以及齐瑞秋这个支持楚格事业的人之外，再找不第三个。

但英语竞赛初赛一周之后，二胡考级于周末在省会城市行。戚茹向地中海请了一天假，怕周一来不及赶回。

车厢里闹哄哄，有聊天的，有唱歌的，还有偷偷打扑克的。老师也不，上车后，他们正对着一份试卷研究。

大车中，周怡拉着戚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脸兴奋，“戚茹你刚刚真是太了！我从来不知二胡还能那样拉，你还会别的曲吗？哪咤闹海、白龙，这些你会吗？”

拉蓝灵是一时冲动，她心里清楚，方才那首曲拉的并不彩，只是博了个球。若是让徐宏听见，一定又要拉着她纠正错误，指责她姿势不对，小指没有放对位置，长弓不够长，弦移了位，‘15’被她拉成了‘26’，总之是一堆病，也就只能唬唬外行。

“那您注意安全，我们先走了。”戚茹见大爷说话吃力，快速结束话题，与他别。

戚茹：“……不会。”

学生们的想法领导们可不会在意，对外的面要给足。其余学校教一千份文稿，自己学校连三百都拿不，这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外界，四中的学生没文采吗。

几番被人打断，戚茹使杀手锏：“老师，省里组织的作文比赛以及‘文丽杯’你帮我报名吧。”

地中海起捞回茶盖，大的肚抵在桌沿，挤一截泳圈，“诶，好嘞。路上注意安全，二胡好好考，争取一次过级啊。要不要喝茶？”

“嗯。”他拉的曲都悲伤，气氛好不容易活跃起来，他不想破坏周围孩们的兴致。愉悦的心情比金钱更重要。

“真的吗？”

周怡猛地回，看看楚格又看看戚茹，小声说：“我不知，对不起啊。我随便说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戚茹真的听她的话去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电视儿童歌，导致平下降的话，她过意不去。

二胡是没有音的乐，听音准全靠两只耳朵，戚茹目前还没有达到那个度，能勉拉蓝灵也只是因为昨天夜里洗漱之前，听见宾馆走廊上有学生为了放松而唱了这首歌。一些细节本经不起推敲。

地中海陷了和英语老师一样的尴尬境地，也同样把主意打

“戚茹啊，你这样经常请假怎么能行呢？现在很关键的时候，本来就因为学英语耽误了一些课程，现在又要缺课时。初一初二的内容你能全记住吗，错过一天也许就减少十分，懂不懂？”

气。”老人摆手，小心接过二胡，把它放回琴盒，看样不打算再拉了。

“文丽杯”是国内最权威最知名的中学生作文选大赛，同时，选难度也最大。每年四中都会送大批的文稿去参赛，可十年过去，只有一年有一位女生得了国家级三等奖，其余学生铩羽而归。

“有什么但是！没有但是！”啪，地中海一摔茶盖，茶盖滴溜溜在办公桌上老远。好在他用的是搪瓷杯，摔不坏，不心疼。

“老师，你看……”

戚茹：“……不用，谢谢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因为临安四中在作文这一块没有成绩，越来越多的学生懒于参加，知自己得不到名次，还费那心思嘛。一篇作文一千字，要写好久的。

几天没见，班主任的发际线似乎又往后退了几毫米，定睛一看，戚茹又认为是错觉。

齐瑞秋在一旁咬牙切齿。楚格最近很不对劲，往常从不主动搭理戚茹，近来却频繁替戚茹说话，甚至主动教她课业，整理自己的笔记。更过分的是，戚茹居然不领情！班里有哪个女生有着这待遇，她脸真大。

齐瑞秋和楚格就坐在两人后，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齐瑞秋对于二胡没兴趣，她会一电琴，钢琴也能弹一，二胡之类的民乐不在她的考虑范围，自然不去关心。反倒是楚格忍不住开了。

地中海不摸脑门了，改泡茶喝。他叹一气，喝一杯茶，再叹一气，又喝一杯，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