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你父亲。”

戚茹方才喝了米酒，酒意上，脸通红。她不住，话说得十分豪气，一拍大：“好！我给你们，给你们拉个，新年好。嗝。”

“？你怎么了？”戚茹发现了不对。

她没醉，一首简简单单的新年好用二胡拉来还有喜庆的气息。来来回回拉了好几遍，戚茹还觉得不过瘾。

可惜这一年她没有等到好看的节目，也没有看见天后。去年一首红遍大江南北，今年却没有她的影。

可缘分就是如此奇妙。

她前仿佛有两只小人穿工服着帽挥着袖起舞，时不时还从上下两朵蘑菇，瞬间酒醒了一大半，不自觉跟着抖起来。

徐宏为人虽低调，但朋友不少，有声琴行由非云摇乐队一手创建，其成员恰好有一位是徐宏的棋友。来往多了，自然对西洋乐有了一定了解，偶尔两人还能改变曲谱，合奏一番。

父亲两个字对于戚茹来说是陌生的。她才刚上小学，父母就双双过世，留她一人与爷爷相依为命。对

戚见孙女这般模样有些心疼，给她盛汤：“喝汤醒醒神。我们茹茹厉害得很，快要赶上你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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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宏还嫌不够，见戚听得开心，又起去换了把韶琴，嘴里咳嗽两声。

又不好这么快提离开，戚便：“茹茹，要不拉个琴来听吧。”戚家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唯一的娱乐活动便是听戚茹拉二胡。不过戚很少提这个，她没有那让自己小孩在别人面前表演的虚荣心。

钢琴曲改编成二胡曲谱的难度不算太大，两人于乐理上都是专业的，合作过后，还把几首古典提琴曲改编了，其中就有赫和帕格尼尼等人的舞曲协奏曲。

行家一手，就知有没有。戚以为自己老了，戚茹却真真切切看到了残影。

提起戚爷爷，她没有伤心。边的亲人离开太多，她早就学会了控制情绪，最多只是唏嘘光太短，人生无常。

数家守在电视机面前，等待着那一经典的——我想死你们了！

原来，二胡还能拉钢琴曲的吗？

第27章

徐宏倒是有些伤，可又怕勾起祖孙两的伤心事，于是接过戚茹的琴，拉了一段克罗地亚狂想曲。

克罗地亚狂想曲是克西姆的成名作之一，理来说他一个玩跨界的在国内不应该被大众熟知，尤其是被徐宏这样拉二胡的民乐演奏者知晓。

“好！”赛不难，四级难度的曲而已。只是拉完容易累，戚茹的胳膊和手腕力量还太小，一曲下来整个人都快要趴在桌上了。

“最近还学了个其他的，拉给你们听听。”

韶琴是改良版的二胡，减轻了二胡悲闷的音，某程度上与小提琴有所相似。调一起，戚茹就拍着桌笑了起来。

这一拉，又给戚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那再来一个赛吧。”徐宏逗她。

徐宏摇晃脑，拉弓的右手一顿一顿，偶尔还夸张的表情来逗这对祖孙两。戚一开始还跟着一块笑，可后来没了表情，单手掩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才看了两三个节目，戚便没了兴致。徐宏对晚兴趣也不，不合老人家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