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没有。”

校服，尾辫，写作业的时候两耳不闻窗外事，脑袋都快埋书里了……

“没有。”

工工整整的字迹，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会格外加重。

“小默呀，没事吧？”陈太太敲了敲门，“周阿婆给你了夜宵。”

谢岚斜着扫了一，说：“不用了，谢谢。”

她低下，拾起笔与尺，准备继续画她的电路图。

没人说话。

谢岚以为他耐心有限，嫌自己讲得啰嗦枯燥，脱：“不累，你需要休息吗？”

“你累不累？”

陈默地看着她，角抿成一条直线。

“我叫谢岚。”

事实上相比于某些科目而言，他的数学和英语都还凑合，卖蠢只是为了不想好好补课，不想留在洛城一中，更不想留在这个家……

谢岚坐在椅上，怔了片刻，两臂方才被他勒住的地方跟火烧一样，刺激着她某些不能碰的神经。

陈默猛然响起，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个来给他补习的“尖生”。

谢岚了发，微微皱眉扫了他一。

可是前一片影。

一个小时后。

但是站起来就到他肩膀上面一。

陈默把书往她面前一推：“算了算了，数学吧。”

“哪门都行，要不，就英语吧。”

“教材看了么？”

她的声音就像火柴，呲啦一下，燃了陈默这个人形炸|药桶。

“……”陈默觉得自己碰到块难嚼的骨。

“……代消元法和加减消元法本质上没有区别，都非常简单，开学两周的内容就是这些。像这章习题册的最后一题，比较复杂，就只能用换元法，老师大概过段时间才会讲，你到时候不能理解再来问我。”

这副歪着嘴笑的中二样，有像一个影视明星……她想了想，没想起来，大概自己平时关注得太少。

十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谢岚霍然站起来，将数学课本重重地砸在桌上，震得旁边的笔架一颤。

听说你每门课都不及格。

谢岚认真地说：“先背会，这是基础，再常用词组和语法考总结，最后行听力和作文突击训练，应付中考绰绰有余。”

谢岚没有拒绝，捧着书坐到他边，保持距离，两条并拢得像个圆规。

他双手分叉在她两侧，撑在桌上，低问：“你不是来帮我补习的么？”

两人陷无声的对峙。

他扯开椅，一坐下去，向后摊开，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别她。”陈默不耐地说。

谢岚这次学乖了，不敢再贸然抬。她很灵巧地从他胳膊下面钻来，站直：“我问过你了，你没理我。”

没一会听到女人嗒嗒嗒的拖鞋声，走远了。

“老师发的习题册了么？”

“……英语简单，不需要课本。”谢岚从帆布袋里搜一本小红书，放到桌上，“大学四级词汇，背会了再说，每天100个单词，一个月检查成果。”

“——”

洛城一中品学兼优的尖生居然爆……

“我是问你要不要休息。”

“……”

“不是买，是请。”谢岚纠正他，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好，那我们再讲十五分钟。”

陈默的小学是在国内读的，他知，这造型就是尖生标。

然后又勾着腰用手肘撑在书桌上边写边讲。

“英语？”谢岚讶然，“你不是从国回来的么？”

谢岚坐回脚凳上面，直着腰背：“可以，从哪门课开始？”

陈默瞥了一那个碍的脚凳，烦躁地往旁边长沙发上一躺：“过来讲。”

“来来来，那么现在可以开始补习了吗，谢老师？”

“不坐就不坐，你他妈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发撞上了他的下。

考虑到时薪100，谢岚压住心的火气和不屑，耐心地拿数学课本：“那我们先从教材开始吧，一步一步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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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书桌后面绕过去，不声不响地，目光落在那本完的上——初三（1）班，谢岚。

他侧过一看，人真的坐在那里，还是个女生。

真是轻，跟拎小似的。

只因后那个男孩太过大，几乎挡去了大分的光线。

谢岚翻开书本的第一页，笔尖从第一行开始划起，“二元一次方程……”

“你累不累？”陈默又问了一遍。

老一个字都没听去，休息个。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毫无预兆地起，双手夹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从脚凳上提起来，到温宽大的椅里。

陈默看得都憋屈，他指指自己大，问：“要不你来我这坐？”

“背单词就行？”

乌黑的尾垂在一边，与她莹白的肤相得益彰。

“是啊，我在那边上聋哑学校的。”陈默说得真像那么回事。

他怒吼一声，大步走过去，咔哒扣上了门链。

陈默仰视着她，睫在灯光下分明。

谢岚像是见惯了这大场面，泰然自若地收拾了下书桌，“你别锁，我上要走了。”

下又尖又……磕到人真疼……

这回到陈默呆立当场了。

“走什么走？”陈默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845，还差一刻钟，‘陈总’不是买的你两个小时么？”

谢岚不矮，一米六五。

而那个少年，正满不在乎地看着她发笑。

陈默歪着脑袋看她。

脚凳实在有，她需要弯下腰才能够到桌上的书本。

猝不及防地——

别人家的事情不好多问，但凭谢岚锐的直觉，那个叫陈太太的女人，并不是陈默的母亲。

两个人都有半分钟没说话。

“这个凳是我专用的，你不能坐。”

“谢……风……”他喃喃念，嗓音带着十五岁少年那沙哑的磁。

“随便你。”他侧了过来。

黑发漆眸，小麦肤，白T恤，一边的角微微勾起。

“……小默？”

谢岚一惊，骤然抬。

谢岚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有些生气地不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