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一章公我再走。”

吃完饭后，宁砚陪着一无所知的小宁颂玩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哄睡着才回自己的房间。

平常有她和白淑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

陆秋歌正在给他收拾整理东西。

一夜过后，陆秋歌天还没亮就起来，先给宁砚好了饭才叫他起床，帮着他穿衣洗漱。

章钟凌应允后，宁砚走到床边看了几然后又给章严维掖了掖被才转离开。

你……你一定要小心。”

赈灾之事非同小可，一旦有什么差池你难辞其咎。

先从上元府南下金陵，然后取走大江一路西上。

一同了官署后，直往玄武街而去。

宁砚。

“怒急攻心，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宁砚听着，将脸凑到了小宁悠的面前，逗：“女儿，你爹长这样，你可要记好了，一定不能把你爹忘了。”

“我省的得。

最好还能带回两把万民伞什么的，就能彻底堵上旧党的嘴了。

宁远平死的时候还早，陆秋歌嫁给宁砚后也没有改的人，所以还是一直用老爷称呼着。

数年来，大凉各方面都在向好，比之当今初登基之时的局面好上了不知多少。

本来还没开始伤的宁砚在吃饭的时候就觉得鼻酸酸的。

收拾好一切后，白淑兰和陆秋歌将宁砚送了家门。

明天一早他又要跟着赈灾的队伍发，等回来也不知是几个月后了。

他们也怕章严维真的被他们气个好歹来。

而且他这一吐血，那些嚷嚷着废止新法的人也能消停上一段时间了。

但这天晚上两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现在就等着国库丰溢之后，整军北上东，平匈，驱逐倭寇，重现大凉一个朗朗乾坤。

就让章严维发这一次也好，这气恐怕已经郁结于心许多年了，也许反倒对他的好。

京城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陛下那里不松，新法就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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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歌中的“老爷”是宁砚的父亲。

知就要离别，白淑兰和陆秋歌两人合手了一大桌的菜。

她知，宁砚理大事起来得心应手，但在生活的小事上又枝大叶的。

这是他作为晚辈最衷心的祝福。

陆秋歌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待：“我听人说潼川府那边多雨，你记得门就把伞带上。

二来，七年多的考察法几乎将吏治整个整顿了一遍。

怕小宁颂知宁砚要离开伤心，夫妻两人都瞒着没有告诉他。

太初五年章严维被起复，变法继续。

“你明天就要发去潼川赈灾了，这里有我和大哥在就行，你尽快回去收拾去。

这一缓和，等潼川赈灾结束，一些留言也就该消失了。

但这次她独自去赈灾，陆秋歌就有了太多不放心的地方。

宁砚。

虽然他其实不是一个虎的人，只是有了可以依赖的人后，就刻意放纵了自己。

陆秋歌和宁砚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而且两人很有默契，有时候不需要说话就能知对方的意思。

他会帮我记着的。”

第63章

赈灾本来就辛苦，吃一定不能落下了。

如今是太初十一年，变法已经行了七年有余。

他理解章严维的怒，这怒与其说是怒，不如说是哀。

几场灾害，一块石，就将矛直指新法，张天变，闭废法。

由章严维的长章钟丘在正堂招待着。

平常这些事宁砚都不让陆秋歌来，但这次，他想在临别前享受一下这即将阔别的温馨。

但到今天他蓦地发现，还是有这么多人看不到变法的好，看不到的他的努力。

宁砚一行人蜀路线采用的是陆替。

宁砚走过去抱起，一边放在怀里逗着，一边看着陆秋歌忙来忙去的影。

等他们到章府时，已经来了很多同为探病的人。

事无细，陆秋歌都不厌其烦的待着。

章府里的人都知宁砚，也没人拦着，放任让宁砚了房间。

小宁悠没用睛看，而是直接上手去挠了一把，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宁砚笑呵呵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

“我一定记着，肯定完完整整的去，完完整整的回来。”

太初元年开始变法，太初二年被迫中止。

国以民为本，有民心的基础在，旧党想将事情闹大都闹不大。

多情自古伤离别，谁也没办法避免。

宁砚没和他们一起，和康尤毅说了一声后，径自往章严维的卧房走去。

等到三峡之后，再难逆

临上车前，宁砚用力的抱住了陆秋歌。

这么来回一折腾，等宁砚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理不站在他们那边，所以也就能找找天变这样的理由了。

“我走了。”

章严维怎能不气、不怒、不悲、不哀、不愤！甚至都可以用上“委屈”一词。

宁砚也将每一句都认真的记下。

现在能就在朝堂上的，多是有真才实学的实派，而这些人又多是变法的忠实支持者。

现在他只求章严维能放开心，好好的养好。

可以说，他这一白发，一大半都是因为新法白的。

陆秋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三来，变法又很多地方是施恩惠于普通百姓的。

小宁悠被放在床上，解开了襁褓，正不亦乐乎的挥胳膊蹬小儿的。

“有柴浪在呢。

那里不是家里，没人去给你送伞的。”

“世叔，章公怎么样？”宁砚走上去问。

“我记得以前老爷在时说过，大灾后一般都有疫病蔓延。

房间中，章严维躺在床上，看样还没醒。

但现在新法已经不是这些人想废就废得了。

章钟凌在一旁和御医小声的谈着。

即使那时章严维不在了，也不会再现人亡政息的情况。

再等上几年，等老一辈的人开始退历史，这些人走到朝廷的各个重要职位，那时新法肯定就能大大巩固。

你要是回来瘦了，悠悠也许就真的不认识你了。”

章钟凌回到。

章严维为变法殚竭虑，为国为民耗尽心神，着大的压力，一人撑起了整个新党。

“那边的饭菜你要是吃不惯，就请一个会京菜的厨。

你就跟着夏次辅，凡事三思而后行。

一来萧旻支持变法的决心异常决，他也正当壮年，比起太初二年，恩威更盛，就像章钟凌说的，只要萧旻不松，新法就不可能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