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菱双说“我觉得未必，她可能不会冷静下来，而且事情还会越闹越大。”

“留作证据。”许菱双冷静“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的。”

沈主任叹气，“我知你现在悲伤过度，等你冷静冷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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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任有些犹豫“不太好吧。”

“我没事的，几年前也遇过这样的事。”沈主任说“刘院长主把老陈的遗暂时保存，如果必要的话，会相关的鉴定，证明我的手术是没有问题的。家属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说不定等她冷静之后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护士不明白。

他们全都是一个公社的人，一开始说是为了来看惨死的老陈，所以徐政委主给他们所有人买了火车票，让他们赶了过来。

“这怎么冷静？”保卫科的人说“我们一直这么着她？”

不他怎么说，怎么解释，辛大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我要他们偿命，要不然我就去京市告他们，也告你们！”

“我真的不要……”小窦还在哭。

许菱双成为医生这么久，这还是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

又过了一天，老陈的父母兄弟和辛大的父母兄弟也全都赶到军区医院来了。

他固执的说“我……我没事的，你们先照顾好辛大。”

第二天上午，许菱双趁着休息的时间去脑外科看望了一下沈主任。

许菱双又对护士说“给他治疗前，先用医院的照相机把他上所有被打来的伤痕都拍下来。”

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又在许菱双的预料之内了。

许菱双没有说错，这件事不但没有过去，反而越闹越大了。

“等军区的领导过来了再说吧。”许菱双说“先这么着她，让她不能再伤人就行了。还有，赶给小窦治伤啊。”

可是他们一到这里，就在军区医院的大门铺上席跪在那里，然后让老陈的孩披麻孝，全在那里哭诉小窦和沈主任

当天晚上，徐政委赶过去问老陈的人辛大，辛大表示军区要严惩小窦和沈主任这两个杀人凶手。

“我……”

徐政委了这么多年的思想工作，一回在这里栽了跟。

“说了跟你无关就是跟你无关，就算你同情他的家属，你被打成这样已经可以表达自己的歉意了吧？”许菱双说“快去治伤。”

小窦看了一许菱双严肃的表情，低声说“我知了。”

但她却像疯了一样拼命的在地上扭动，两只血红的睛死死的盯住沈主任“是你害死了老陈！我迟早要找你偿命！”

“你怎么不要了？老陈的死跟你无关，你听不懂沈主任的科学解释吗？”许菱双说“年纪轻轻的，什么想不开要把这事揽上？你真以为自己可以背负一条人命的谴责？”

许菱双过去看了一，“你的脸伤极，都被挖下去了，已经被毁容了，赶去治伤吧。”

急诊的护士说“要打镇定剂吗？”

沈主任正在查房，看上去一切平静。

小窦站在那里，脸上脖上的血痕目惊心，鲜血混着他的泪下来，看上去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