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泳池想要淹死我，我忍了！故意喂雪球吃巧克力，挑拨我和顾以泽妈妈的关系，我忍了！你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外婆上来？”沈念抓着江琳的发，将她扯回来，看她被砸得鼻青脸的样，丝毫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的意思，“你是欺负我欺负上瘾了是吧？”

“但前提是，不能搭上自己的命！”她不肯放手，顾以泽也抓着她不放。

“我要报警！”江琳渐渐缓

沈念居临下地看着倒在前的女人，鼻在往下滴血，源源不断地滴在地板上。

听到这句话，沈念这才松开了手。

收了线，她又扯过一旁的包包，掏粉饼和红，对着小镜给自己补了个妆。

“你在什么？！”江琳捂着那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江琳一声惨叫，适才领着顾以泽和沈念来的秘书尖叫着跑去，“杀人啦！杀人啦！”

一瞬间，沈念发觉自己确实失了理智，幸亏边有人提醒她。

杀人是要偿命的。

“你们……”江琳不由皱起了眉，从椅上站起来，疑惑地望着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外婆还需要你。”

“好。”随即，他便用自己的名义，让前台通报预约。

“打你。”

楼上，江琳刚到办公室不久，打开电脑打算熟悉一遍稍后的会议内容，突然接到秘书打来的内线电话，说前台那边通报，顾氏集团总裁顾以泽到访。

沈念面无表情地说完，又伸手抓住了她的发，往后的书柜狠狠砸过去。

她竟然能当作无事发生，问她什么意思？沈念压制了一整晚的怒气，在这一刻，犹如猛兽笼。

虽说顾以泽并不清楚其中缘由，但是他适才才答应过沈念：会无条件支持她。

这会儿听到顾以泽来找自己，她顿时神百倍，“快！快请他上来！”

昨晚因为沈念外婆那事，江琳一晚上没睡好，半夜还了噩梦，早上起来上班，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沈念已是红了，“你刚刚才答应过我，会无条件支持我的！”

江琳一，整个人顺着书架往地上倒，趴在那里大大的气，像劫后重生捡回一条命。

她狠了心，手上下意识用劲，扯着她的发又要往书柜上砸，顾以泽及时扼住了她的手腕制止。

沈念现在没心情跟他解释那么多，急不可耐地要见到江琳，只：“我确定！”

门推开，看着顾以泽大帅气的影在前一展，她边笑意加，直到看见跟他并肩而立的沈念，那笑意又急速褪去。

“啪！”的一声响，江琳被打得脸歪向一边，刚刚补了妆白皙透亮的脸上，瞬间浮起红的掌印。

公寓跟沈念相认，照理说，外婆应该是受了这件事的刺激？可这其中跟江琳有什么关系？

“确实啊，为了你这样的东西，搭上我一条命，不值得。”

她大步冲上前，带起一阵风，在对方还没有意识到她想要什么的时候，已经扬起手，狠狠地往对方脸上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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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江琳直脊背，坐在办公椅上，笑着对门外说了声请。

对沈念来说，外婆是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底线，而江琳，严重地碰了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