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用最省时省力的方法救下自己的徒弟，这其实也是他玄宁的无能。

说来倒也古怪，在乐郁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玄宁疯狂在山下屠杀妖，时不时带回来几只阶大妖供宗门赏玩研究，论起来，玄宁这惩戒堂的次数，绝不算少。

带着寒意的晚风散了玄宁的难得升起的惘然，他抬起，凝视着用黑玄铁打造的牢房。

……

玄宁已经好了足够准备面对盛鸣瑶接下来的怨怼之言，可半晌，也未

“我未同意。”

“师弟。”

惩戒堂外的景比其他地方破败许多，总显得萧条，纵使后来常云令人在两旁栽满了绿树红，反倒突兀极了，显得惩戒堂更加古怪莫测。

“我必亲手诛杀，绝不容她放肆。”

这一次，玄宁没有沉默多久便推开门。

说到这儿，玄宁顿了顿，迎上了盛鸣瑶的灼灼目光。

被铁链束缚禁锢的人像是半没有知觉，垂着，毫无声息的模样几乎让人以为她已经死去。

——破天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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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去了正殿，商讨如何置你上的气。”

若不是在玄宁靠近时，那忽而颤动嗡鸣的锁链，就连玄宁都会盛鸣瑶已被气吞噬。

“丁芷兰说，有一更为简单的法可以救你，就是以同功法的人为祭，移魂换命。”

常云肃容问：“倘若你那弟盛鸣瑶犯下危害宗门之事，你待如何？”

这墨般的光芒随着常云的手势翻转，在虚空形成了样，最后定在了一个常人猜不透意义的符文上、

在离开正殿后，玄宁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再次去了惩戒堂。

“还有，你既愿意代她受过，那便去惩戒堂，照门规领罚！”

的可怕之，就在于它的威胁并非可以计算、推测的‘某段时日’，而是被气后的时时刻刻。

这里面，还关押着玄宁最的弟。

常云在离去时长叹，侧过，地看了一玄宁：“记住你说过的话。”

玄宁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及到墨符文时微微一颤，随后他亦闭上，绷下颌，沉声回应——

兜兜转转，这两个字，如今看来到似无声的嘲讽。

往常，玄宁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这间屋，因为里面关押着不是阶妖兽，就是叛徒细作，偶有些犯了错的弟。

“甲”字号房，名为锢风，这还是曾经常云给惩戒堂细细划分重建时，玄宁顺手提的名字。

空中的墨骤然变化，成了金符文，随后又化成了金光，绕着二人转了一圈，最后斑斑驳驳地散在了他们上。

这些不值一提的蝼蚁，从来无法博得不可攀的玄宁真人垂眸一顾。

金秋已过，凛冬将至。

如今不同。

……

空中一捻，只见空中波纹阵阵，陡然现了一墨。

这是修仙界中最为牢固的誓言，在立下誓言后，如有违背，不仅会行消退，境界再难突破，更会引得天雷之罚。

可没有一次，像如今这般让他不适。

说完这句后，玄宁垂眸，右手手指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

带着掌门令牌，玄宁一路畅通无阻，十分顺利地到达了关押着盛鸣瑶的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