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斯的态度之下，下们虽然不甘、担忧、惶惑……却还是依言退了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是他害死了格洛丽亚。

了，就连站立的姿势、看人的目光、侧过脸时的角度……这些更加隐秘的习惯，也随着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积累下来，令两人相似到了令人惊讶的地步。

她唯一的女儿，已经在十年前永远死在了那片战场上。被她自己的父亲——被这个人的丈夫——亲手杀死了。

在海贼船上，船长的命令就是绝对的。艾斯平日或许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当他用上“船长命令”的时候，就表明他是认真的。

她捧着这样一个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声地打量着艾斯。

在各各样的视线中，那位年长的女士依然平静地站着，她的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箱。老旧却得光亮革，磨了边的质箱角，摸褪了的金属锁扣……那些得到了很好的保养与诸多挲的细节，无一不在证明着这个箱的重要。

他害死了自己最的女孩，也从这个母亲边永远夺走了她的女儿。

艾斯想。

所以……

应该是他来保护她才对。

艾斯转过，对着周围的下命令。

女人沉默了很久很久，而后，她打

格洛丽亚的死在艾斯生命中留下了怎样的缺，留给这位母亲的只会更大、更。

然而，就因为他的轻率、鲁莽与愚蠢，他最想要保护的女孩死在了二十岁的那一年。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08

而后，他没有一丝迟疑地跪了下去。谢罪一般，地、地弯下腰来，将额抵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无论是脖还是心脏，都不加遮掩地袒在这位女士的面前。

艾斯不无自嘲地想着。

他平静地说。

因为莉亚临死前那将自燃烧殆尽的一击，她甚至连女儿的尸也收不回来，就连衣冠冢也葬在了她所不知的地方。

“这是船长的命令。”

“无论您要怎么置我，我都没有怨言。”

死者不可复生，这份缺憾无法弥补。

明明就算是他死了，也应该保护她的。

“所有人都去，接下来不发生了什么都不许来……更不许为难这位女士，明白吗？”

在场所有人为之一窒。

艾斯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走到了那位女的面前。

只要看到就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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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已经不在了。

“艾斯船长？？？”

“去。”

“船长？”

他很明白这一，所以……

在手下一片哗然之中，艾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宣告——

“……”

不在他的生命之中，也不在她的生命之中。

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格洛丽亚的母亲。

“艾斯老大！”

“莉亚的事情，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反驳的余地。

恐怕，这样多年以来，她唯一能够凭吊女的地方，居然只剩下了女儿的葬之所——莉亚死前将林梵多一分为二的那鸿沟。

这样的话语，对前的这位女到底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