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前，林沐心对林小说：“以后你负责接待客人，她负责装东西。你稍微盯着儿，多提醒她。”

张正本来在打扫卫生，闻言也：“怎么这样！”

潘如珠显然是以自己的认知去拿塑料袋了，林沐心住她的手，轻声：“阿珠，我们店里都是用纸袋装东西的哦，来，我们拿一个纸袋。”

潘如珠起走了过来，看着林沐心。

“是啊……”林沐心也同意。

“我之前教过你看阿拉伯数字，现在看看你装了多少？”林沐心指导她。

足足了一整个下午教学，潘如珠学会了分辨顾客的需求，和报

价装袋。

“哪儿的话！”张正吓了一，又笑了起来。

林沐心只好提醒：“糕是六八一斤，客人给了你一块钱哦。你应该找零三二给他。”

林小嘴动了动，起去，走远了会儿才妆模作样的走了回来，指着玻璃柜里的糕，问：“老板，这多少钱一斤啊。”

林沐心和林小都看着她。

林小接过袋，拿一块钱给了潘如珠。

“哎……”林小先是叹气，后又，“老板，你这也太为难我了，平日里客人多的时候，她的动作太慢，肯定会有影响的。再说还有一些促销，比如买一斤送多少什么的，她本不能理解啊。”

于是她指了指电秤，对潘如

林沐心又看潘如珠，从刚才开始，她没有任何反应。

潘如珠抬盯着他看了会儿，慢吞吞地继续往袋里糕。

林小没有表现任何礼貌以外的情绪，就算他早上看到这位熟客在陈丽华店外排队也是一样。

林小气得要命，就差纠结起张正一起去找麻烦。方晓梅来劝了他一，林沐心又劝了一，林小才咬牙忍耐了下来。

林沐心让她站在自己边，又对林小：“你去装作买东西的人，我来教她。”

那熟客有讪讪：“来沙琪玛吧。”

她打了买一送一的招牌，卖的东西几乎和林氏糕差不多，价格比林氏糕便宜个半成。

“一斤……”潘如珠答。

陈丽华明显是见着林氏糕铺赚钱，所以也萌生了心思，也开一个赚钱。

陈丽华站在柜台后十分警惕，而林沐心只是溜达了一圈，就回自己店里，没再来。

林小忍不住：“我要一斤糕，一斤！”

林小提着一袋糕来，要把糕放回去。林沐心急忙制止了他，：“你带回去吃，不要放回去。不然会给阿珠造成误解的，她本不能明白为什么卖去了又要拿回来。”

林氏糕的包装都是用纸袋装的，如果没有特殊要求，就直接给纸袋。如果客人手里有其他东西不方便拿纸袋，才会在外面一个塑料袋。

潘如珠接过了，学着林小以前的样，把钱往屉里一丢。

这四个字说来不要一秒钟，但是要，却是经年累月的持。

潘如珠了一丝迷茫，她不明白林小怎么成卖东西的了。但是林沐心让她说，她就对着贴在玻璃柜上的价格标签，答：“六八。”

“阿珠，来。”林沐心冲她招招手。

林沐心：“好了，可以给客人了，接下来，我们要问他收钱。”

开业那天，林沐心去溜达了一圈。

这是第一次尝试，虽然她动作慢还要人提醒，但至少是磕磕绊绊的完成了。

是如此，老带新，但新人却不能忘恩负义。

于是潘如珠把袋放上去，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她只装了三百克左右的糕。接着她又呆住了。

了几块，潘如珠呆了呆。

接着林沐心又找了张正来模拟售卖，潘如珠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没有再犯上次的错误。但是当张正提想要再一层塑料袋，她又呆住了。

她，认真地把钱放袋里，用一只手压着。林小看着调侃：“看不你还是个财迷。”

珠说：“刚才这个客人说要几斤？”

林小看了林沐心一，又对潘如珠说：“给我来一斤。”

林沐心促：“阿珠，告诉他多少钱。”

不过到下午的时候，一些熟客陆续回来了。

林小愣住了，片刻后才嘟囔着：“那嘛要这样啊，她要学会这个，也太难了。”

“要有耐心。”林沐心。

“您今天要儿什么？”林小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询问。

潘如珠不动如山，没有任何表示。

正好过几天是发工资的时候，林沐心给潘如珠也发了工资，并告诉她：“这是你的实习期工资，钱能买东西，有了钱，你就可以买东西给了，知吗？”

要有耐心。

林沐心笑着听他们师徒俩掰扯，等他们走了，才对林小：“你别去那事儿，咱们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知吗？”

林小明显心有不甘，但林沐心发话了他也只能老实应下。

一份订单终于结束，林沐心松了气。

探去看，陈丽华那个“好味”糕铺外，倒是人攒动。

庞师傅乘机就说上了：“张正啊，你要以后觉得师傅待你不好，你也不能开一家店跟师傅挨着，不然我可不什么面，拿笤帚就砸了你店都有可能。”

林沐心耐心的把为什么要塑料袋，什么情况要塑料袋给她讲了一遍，但是潘如珠似乎难以把不塑料袋这件事和顾客的需求给联系在一起，张正这个了袋后，林沐心请庞师傅来情景售卖时，潘如珠又忘了这件事。

潘如珠转看了看林沐心，眉纠结起来，拉开屉，算了三二分钱，给了林小。

潘如珠呆呆地低着，好半晌，才慢慢伸手向塑料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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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纸袋递去，林小笑：“迎下次光临！”

一会儿，她又拿去称重。这一次东西多了，潘如珠这回没要林沐心提醒，把袋里的东西拿来。

林沐心知，这代表她遇到了难题。

潘如珠知，她认识钱。

反复几次，终于是一斤了。

买一斤送一斤的广告引了很多人去，林小很快就发现，今天林氏糕门可罗雀，收益几乎是开店以来最低的一天没有之一。

林沐心一直相信，潘如珠能自己洗漱穿衣自理，就说明她并不是完全和外界封闭的。

一周左右，陈丽华的店正式开张了。

于是潘如珠去拿了一个纸袋，有些笨拙地拿起夹，开始夹糕，纸袋里。

“他要了一斤糕，接下来我们怎么呢？”林沐心循循善诱地对潘如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