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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2/2)

泪决了堤,淹得封鞅手足无措,他抬起袖想去堵,合懿又不答应,来来回回简直像打架,他没办法了,搂着她一把着她的压在膛上,宽大的袖一遮,手掌拍在她背上,仿佛在哄她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从前是我错了,不该给你那么多委屈受,你生气是应该的,我没有资格抱怨你,但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不好,我舍不得的就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别再说什么要守活寡的话了,咱们重新开始,好好过日行么。”

她说着鼻发酸,哽咽,却嗤笑一声,“骑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你大可以去试试,肯定还会有人前赴后继围在你边的,不用我,反正我也不愿意你!”

她讪讪地笑,又问:“太傅除了亲您了,还有什么别的逾矩行为么?比如他有没有打您?掐您?或者在您上留下什么伤痕没?”

“他还有没有王法了!”松青一听就炸了,忙凑过来检查她上有没有伤,寻了半晌没寻着,义正言辞,“您说来他是怎么欺负您的,回咱们告到皇上和两位尊上那去,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松青瞧着两个人背影半天没回过神儿来,回过神儿也半天没咂丑寅卯来。等她匆匆追过去,太傅大人正从昭和殿里来,他说着让松青尽心照料的话,松青这全被他脖上几伤痕住了目光,就在左侧下颌角连着脖颈那一块儿,再往上个几寸,如似玉的太傅大人可就要毁容了,那位置,衣领可遮不住。

她气得直发抖,封鞅也好不到哪里去,天知那件被她的泪浸过的衣服他再也没有穿过,因为无论过多久,只要一看到那件衣服,他就会想起她藏起来的泣声,扎的他心里不好受,可那些伤人的话也是他说的,无从辩驳。

“主……”松青一抬在他后寻着了合懿的影,那纯粹像只霜打得茄,耷拉着任人拉着下了车,亦步亦趋直被拉府门里去了。

于是他被得词穷,咬着牙孤注一掷,“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直喇喇的打量和探究委实让人不悦,封鞅眉皱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随即大步回了厢房。

好容易到了公主府门,扭过狠拍了下车门,壮起胆朝里喊,“主爷还不来的话,婢即刻去请老太太和封夫人前来主持公!”

合懿想了想如实摇,松青一瞧咂了咂嘴,也跟着摇,“那估计不成,大理寺办案也要讲究个人证证俱在,您这要啥啥没有,人家脖上倒是有现成的伤可供查验,要治人家的罪,恐怕治不下来。”

合懿隔着泪婆娑斥责他,鼓起腮帮怒气冲冲,“你就是个自私鬼!我不是突然就不喜你了,而是从满月宴那天晚上你告诉我永远也不会上我的时候,钝刀一样一割掉的,你从前可以回绝我无数次,凭什么我就不能拒绝你,我趴在你背上哭的时候你装作不知,现在这样的举动跟那些氓有什么区别,你这个貌岸然的伪君!你假惺惺舍不得的本不是我,而是那个追着求着都要喜你的人!”

合懿压儿不想理他,也不想再坐被他抱着,刚动了一下手推他又被喝止,“别动,只要你不动,我就不动了。”



“可是……”合懿脸儿一僵,眉都拧到一起了,“吃亏的不还是我么?”

“你不说话就算是答应了。”他说着有些兴,低看了合懿半垂着气的模样觉得好笑,她可能哭得没多少力气了,这会儿再抬手去给她泪她也不反抗,完了又重新搂怀里来,她还是没有再反抗,他脊背都放松下来,靠着枕轻轻呼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真希望这条路就此没有尽了。

他几乎吼来这句话,吼完的效果立竿见影,合懿呆住看他半晌,前剧烈起伏几个来回,或许是绞尽脑也没想到什么反驳的话来,憋屈、愤懑之下,她别无他法,只能用更大声的哭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合懿忙拉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把嗓门放小,面上颇有些难为情的模样,踟蹰片刻,嘟囔:“他以下犯上亲我了……我不好意思找皇上和父皇母后去,你帮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能治他的罪,我想了一路没想来。”

☆、瓮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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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路,松青坐在车辕上行得心急如焚,车里有声音她急,车里没声音了,她更急!

松青脑里最不缺鬼,当下灵机一动又劝解她,“您也别太伤心,咱们换个角度想想,您从前不是一直觊觎人家太傅大人的不得逞么,这会可好,他还真成了两儿一抹黑就往树桩上撞的兔,您权当敞开了膀笑纳了不就得了。”

松青偏会把人往沟里带,一拍她大,九曲十八弯得“诶~”了声,“这是您不会想,那书里都写历朝历代有多少公主养面

合懿不知他是从哪里看来她喜和封夫人下棋的,天底下会有人喜下棋被人家看情况决定这一局是赢是输,赢几输几全在人家手底下的么?

话音落,片刻之间仍没有动静,她霎时间心一沉,哪还真顾得上去请老太太和封夫人,咬牙切齿对着车门就是一掌拍过去,岂料手碰在木门上扑了个空,木门从里面打开,她半个都向前倒下去,直直扑到封鞅脚下。

合懿从沉思中收回思绪看她一,隔了会儿才委屈嗯了一声。

这话听着像威胁,他却浑然不觉,兀自打开了话,开始东拉西扯企图分散她那比天比海的委屈,“你不是喜和母亲下棋么,我可以教你怎么赢她,你的棋路是和太上皇耳濡目染而来,却只学到了他的架势,没有他的筹谋,所以往往开局不久就顾此失彼,以你的其实更适合以邱冠一、连峰这一类名家为师,我替你寻到了他们的棋谱,往后一教给你好不好。”

一听她这话,合懿顿时气,倒在椅背上蔫得半死不活了,“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摊上这么个貌岸然的伪君,还狡猾,吃了亏竟然都半儿抓不着他的狐狸尾,你说我从前到底喜他什么呀,真是瞎了了!”

“这......”松青面上一时有些尴尬,这主是长公主,上只有皇帝和两位尊上比她还大,她压不住人家又不好意思往上找人,那还能有什么别的法?何况他们两个人挂着夫妻名分,这个情况,就是上那三位怕也不太好手吧……

松青屋时,合懿一个人愣愣坐在桌旁边发呆,她走过去蹲在合懿面前,试探地问:“主,刚才车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太傅是不是欺负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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