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接受这个现实，甚至可以淡定地安抚她的爸爸。

易言轩带着心事睡着了，被拉到肩那里，侧着，手臂向旁边伸展，边的位置是留给许越的。

可这一次，她冷静的有过分，在医院得知检查结果后，她没什么表情，还觉得是个玩笑，她就撞了个额而已，不至于，真不至于。

她看了时间，估算了一下两地的时差，判断国内的时间应该是下半夜了。

时静一开，许越就彻底清醒了，先是楞楞地看了一易言轩，才捂着嘴问，“你和他说了？”

“如果你问我，我肯定是不想这个手术的，当然我也知我的想法改变不了什么，命是你们给的，要怎么样你们决定。”

如果是别人，易言轩可能就拒绝了，但这个人是许越的母亲，他没有立场。

“我只是舍不得他。”

许越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这通电话持续了半个多钟，易言轩心神不宁，闭假寐着，心里胡思想起来，总觉得世里有蹊跷。

这一席话把对面的时静吓得好半晌没说话。

门外的易言轩靠在床上聚神细听，什么都听不到。

“说话啊，这个时候躲避有用吗？”

易言轩脑不知什么风，掉充电线，边把电话放在耳边边往外间走。

她稳了稳心神，“你好，我是许越的妈妈，越越、她还好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她说，麻烦你把电话给她，吵醒她也没关系。”时静一时间也不想耽误。

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在看到许还山里掺着泪，把她抱，定地说，“越越不怕，无论付什么代价我都会治好你。”时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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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好，我是越越的男朋友，她现在睡着了，可能没办法接您电话。”

只好拿着手机把熟睡中的许越摇醒，在许越烦躁地挥手时，快准狠地对准了她的耳朵。

这个时间一个男人接通了女儿的电话，还自称是男朋友？！

时静：“没有。”

大多时候，她都沉默不语，一副乖乖女的姿态聆听母亲大人的教诲。

易言轩：“她好的。”

“谢谢妈。”许越掀开被，踩上拖鞋，回亲了下易言轩的嘴角后了洗手间，并且十分戒备地反锁了门，把洗手池的龙拧开。

门内的许越抱膝坐在地上，刻意地压低声音。

来自一个女人，话里是毫不掩饰地不满和埋怨。

偶尔也会被时静着表态几句。

迫不及待地低吼来，“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知这两天你爸和阿泽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越越，你今年二十四了，不是十四，是个备刑事能力的成年人，你还要我们为你心到什么时候？”

许越洗了个脸才来，她是个容易情外的人，心里那兴不兴全都刻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

“妈妈，为什么是我？”

哗哗的声是天然的屏障，把门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哦，她真生病了，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