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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4(2/2)

温映寒轻敛了神,睫微微动了动,“往后有什么事臣妾都先和皇上商量可好”

画舫顺漂回了起始的地方便缓缓靠了岸。温映寒知沈凌渊肯定还有政务要理,这个时辰容易有大臣觐见,她待在书房里也不方便,索约定了晚上再过去,顺便一同用晚膳。

前前后后的两次治疗,想起来的净是些一一尾的事。

昨日的一整晚,加上先前的谈话,让温映寒思考了不少。她无论何时,一也不想同前的这个人冷战争吵。

沈文茵说得对,他们除了是皇帝和皇后之外,也是夫妻。即便他们的婚姻不像寻常百姓家的那样,但在重重的里,沈凌渊是自她醒来后,为数不多的,她可以信任的人了。

沈凌渊低轻轻吻了她一下,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退开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垂落到她的腰间。

方才的小雨已经停了,珠沿着叶脉轻轻汇聚,提早备好的油纸伞已经没粮用武之地。雨

沈文茵着鼻,下意识地往河边的方向一望,“完了,皇兄不会是卖我了吧。”她放下手里斗彩月季纹的茶杯,抬眸看向侧的贴女,“秋竹,我怎么觉背后有些发凉”

她低苦笑,“没想到不但没省心,反而添了不少烦扰。”

好看的细眉轻轻一蹙,温映寒低声开:“那那些追着我们的刺客呢”

正坐在寝殿里喝茶吃糕的沈文茵忽而打了个嚏,屋里的小女还以为是长公主被凉风着了,急忙要去关外间的窗

沈文茵无奈抚上眉心,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好像是这么个理。她颇为郁闷地将胳膊撑在金丝楠木的小桌上,“成了亲的皇兄泼去的,肯定是寒寒一问,他立刻就把我的事给说去了。”

秋竹不理她,上前替她收拾了桌上剩余的糕,“主,太殿下那边的信您真的不回了”

她其实是想问清后来如何了,毕竟记忆在那惊心动魄的时候戛然而止,温映寒想知她后面究竟有没有顺利带沈凌渊离开。可话一问她便发觉自己有些傻了,若当时真了什么问题,那他们现在还能好好地在这里吗

温映寒顿时忿忿,还没跟她算先前的旧账,这就又想来诓她了。声声说是好妹,明明是更加偏心她皇兄的。

沈文茵垂着视线,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神有些恹恹,“不回。让他忙于国政去吧。”

沈凌渊眉心微蹙,“你之前怎么没跟朕说”

婢在。”

地发挥了作用,还有她包扎的手法,是否真的用。

她这倔着不肯服的样着实可,沈凌渊忍不住顺手了把她的额发,“你究竟想起来了多少”

温映寒才不信就凭她小药箱里的那止血药,就能让他的剑伤好得连伤疤都没留下了,这人定是唬她的。

温映寒瞬间就想起那个临走前在船上笑嘻嘻朝她挥手的影了怪不得她这么久都没回来信使什么的多半都是她瞎编来诓她的,沈文茵是早就算计好要将她骗到船上,再找个理由脱,给沈凌渊通风报信。

温映寒朱轻轻抿了抿,“当时有效的记忆太少了,臣妾想先去千荷池确认一下再判断,所以未经皇上允许,便擅自去了一趟千荷池。对了,臣妾还拾到了一枚耳坠,也不知跟那次的事有没有关系。”

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开诚布公地将想说的话全说与他听。

烁国与大盈不同,是立有储君的。烁国的皇帝年事已,平日里已是太监国,朝堂政务大多由太理,事无细。

秋竹福了福,“外面下着雨,主,恕婢直言,皇后娘娘迟早会找到您的。”

沈凌渊将她鬓角的碎发轻挽到耳后,漫不经心地开:“沈文茵说的。”

秋竹面无表情地给她披了件衣裳,“主,您叫婢过去谎称有信使之前,婢就同您说了,皇后娘娘事后肯定会来找您的。”

她似是有话要说,垂眸沉默了片刻,终是缓缓开:“其实寿宴上的事和船上的事,臣妾是想着若能自己理好,便不让皇上费心了的。皇上每日理朝政辛劳,臣妾想料理好后,也好让皇上在前朝能省心些”

“罢了罢了,我去躲一躲。”

“皇上怎么知我在这儿的”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本来就不是想一直瞒着他,如今将事情都说来了,心底莫名也跟着松了松。

他眸光有些沉,从温映寒的角度刚好能看清他那双睛。与往常的冷静自持般的沉稳不同,那几分不易觉察的温和,令她本能地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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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茵从背后叫了她一声:“秋竹。”

温映寒闻言侧脸微微有些绯红,挑了几件主要的讲给了沈凌渊听,故意漏了她写下诗句的那件。这次记忆的时间线大分是在文茵嫁后和她定下婚约之前。

她所说的太自然是烁国的太,沈文茵这次独自回来省亲,一个太的人也未带。

如今薄毯已经随着两个人刚刚的动作落到了腰迹,细雨中空气微冷,沈凌渊似是漫不经心地将被替她往上拉了拉,“晚上来承和陪朕批折,嗯”

末了,温映寒提及了上一次的记忆苏醒。

秋竹微微颔首,“婢明白。”

秋竹见自家主已定了心意,便不再多问了,只将手里的碟归置好给了门候着的小女,由她们拿到小厨房去。

他微微上扬的尾音低醇而富有磁,温映寒朱微动,鬼使神差般地轻轻。承和是沈凌渊在这边居住的殿,刚到了这里几日,温映寒还从未去过。

“等回去,拿给朕看。”

沈文茵似是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手边的杯盖,“待会儿若是寒寒来了,直接将人领到我寝殿。”

第105章

她垂下视线,抬手替沈凌渊放下了衣袖,掩饰着自己的窘迫,“瞧,臣妾就说那民医的法有效的,皇上还不信。”

“皇上其实千荷池那次,臣妾不是失足落,是有人从背后推了臣妾,但我没有看清那人是谁。”

沈凌渊似是看透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坐起来撩开了他玄黑的衣袖。他薄轻轻勾了勾,“很用,连伤疤都未留下。”

沈文茵撇撇嘴望向侧的小桌,致的糕忽然就不好吃了。

沈凌渊趁着她恍神的工夫,将人往自己边又带了带。船舱里备有薄毯,方才见她在船上睡熟怕她着凉,便拿过来给她盖在了上。

温映寒轻轻

她忽而意识到,往常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见大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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