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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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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认识的。

漂亮姑娘见得多了,他有儿脸盲。和欧那些烈奔放的女孩相比,国内姑娘容貌气质又偏于清淡文静,就更让他记不住模样。

他女生缘好,又自来熟,类似的事多了,实在不能一一记清。

扬见状,笑容一顿。

他忽地想到,和上个女朋友,或者说玩伴,分开已快两个月了。许是最近太无聊,想找个人解解闷

对这姑娘恍惚有儿印象,好像在小卖里逗着玩过一次。

他乖张,玩儿,尤其事以后,带着儿报复心理,喜以欺负人为乐。可这姑娘,她好欺负到,让他逗一下都会有负罪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留评继续送红包哦~

“哦……”扬拖着长音,挑眉笑说,“生气了。”

前年暑假,母亲接到雇主电话,要去帮人打扫卫生。恰赶上她不舒服,于是吩咐许曌替她去。

上两章有妹评论,女主格太弱。目前的确是这样的,因为这文的初衷就是想写一个讨好型人格的姑娘被治愈的过程。

后来学当起中生,班上人都是静坐,他随便扫一,各人位置自然而然就刻心里,想不记得都难。

许曌垂着,讷讷无话。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04)

见她睫飞眨、神闪烁的模样,着牙尖儿一笑,望着她,不说话。

回来坐好,她下意识又要谢。想起他刚刚那个玩笑,“谢谢”两字不好意思再说

寒假开学后,想找她问问小耘的事,可她躲躲闪闪的,也就一直耽误下来。

真没见过这样的。

怎么就养成了这么呢?

临近年关,他到旧城区去找小耘,不意外又吃了闭门羹。开着车,他郁闷地在老街转,刚好看到小耘和她手拉手在逛庙会,似乎很亲密。

今天逗她也够了,反正月假结束他们还要呆在同一间教室,不急于一时。他终于又仰靠回椅里,收了一贯的轻浮腔调,正问:“认识唐耘么?”

避无可避,她一咬,只得又把抬起来。见他面带促狭,再开时终于有了儿恼意,“你、你到底有什么事问我?”

暧昧气息一时更,许曌红着脸正想垂,他却弓起腰背弯下脖,从下往上地盯住她看,“啧,不是说了叫你抬看我?地上没钱,别低找了。”

讨好型人格和社恐的重合度非常表现为:不会和人,拘谨木讷;无底线容忍他人,没有自边界;付型,不懂拒绝,潜意识里想以付换取“被需要”的满足等等。

冷风夹着雨丝直扑来,立刻驱散了满室烟味儿。

许曌忙去了。

其实不是信得过他,是信不过自己。

离得太近,他五官在前倏然放大,一双眸显得尤其幽

不过也可能是别人。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扬睨着她问,“怎么,怕我欺负你啊?”

她听话得让他想笑,真的立刻把脑袋支棱起来了。

带着儿暧昧的恶意,他半眯着眸打量她,视线渐渐定格,落在那片微丰的粉上。圆钝的形,像是小孩受了委屈嘟着嘴,又像是被谁亲了,总之,有可怜兮兮的诱惑。

房门半开着,的嗡鸣声时不时传来。他朝外一扬下,笑说:“你妈还在外边儿呢,真耍氓我也不会当着她的面。”

自卑到了极,连防人之心都欠奉,只觉自己这样不堪,哪被人觊觎?

问:“说啊,哪儿对不起我了?”

扬一牙尖儿,哼笑,“嚯,这么信得过我?”

扬坐回去,扶额,摇笑了。

“没、没生气。”许曌手指抓着衣摆,攥又松开,松开又攥,只会地重复,“你要问我什么?快儿说好了。”

何况,这人还是扬。

才见一张瓜脸,生了两个小痘痘,但胜在肤质白净细腻,倒也将将能看。细长眉,清,小而的鼻,无功无过,尚可。只是嘴略厚,本该算作缺,可又觉得并不难看,反而有无辜的钝

这样的姑娘其实还多的,我个人也有一,当然不至于像阿曌这程度,但也受其害。

之所以记得她位置,也是因为从前的职业——那时候常记忆训练,人站在球场中央,周围二十来个队友不停地跑动,定格后,站着的人闭上,向教练指认每个方位分别是谁——他总是成绩最好的那个,准确率将近百分之百。

许曌脸上红透,忙说“没有”,声音一低再低,最后已微不可闻,“我、我知你不会。”

正犹豫,他猝然倾凑过来,低下和她面对面地,“不是能忍吗?刚才怎么不忍了?”

许曌:“……”

许曌一愣,不想他突然问起这样一个不相的人。

因为那儿好奇,视线扫在她上,一改平日的漫不经心,难得认真地打量。见她小小一只缩在椅里,面袋一样的校服,怎么看怎么丑,然而松松垮垮在她上,倒有人不胜衣的慵弱范儿。

,只低低吩咐:“去,把窗打开。”

这会儿想看她的脸,于是牙尖儿,低声吩咐:“低捡钱呢?抬起来,看我。”

今天恰好她送上门,他本该单刀直问个清楚,可不知为什么,倒和她东拉西扯耗了这么半天。

扬嗤笑一声,“嗯,不错,总算不跟我谢,改歉了。那说说吧,又对不起我什么了?”

许曌心里一慌,缩着往后躲,低声气促地,“……对不起。”

至于五官……

写这个故事,想自愈,也希望有同样情况的姑娘能得到些许安

空气渐渐胶着,她如坐针毡,人在椅里不安地挪动两下,嗫嚅片刻才找到话题主动开:“你、你不是说有事问我?什么事啊?”

当时,她母亲

“唐耘”这名字从他中沙哑吐,莫名有些黯然。

扬目光不加掩饰,如实质般落在许曌脸上。

一念及此,她几不可见地勾了下角,惨淡笑容里带几许自嘲。

许曌:“……”

从他话里听揶揄的意味,她几分羞恼,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没忍住咳嗽,耽误你烟。”

让人格外想欺负一下。

真正记住她这个人,是一个多月前的寒假里。

臆间一阵舒畅,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叫开窗的用意,心里偷偷一甜。

同窗半年有余,以前真没注意过她,只混个面熟,知是同班同学。

甚至可以说,唐耘是她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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