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玮看了姜觅一，还是如实：“这意外，虽然不是人为，但基本可以归结为剧组的原因，所以如果照正常的合同，柏默不仅可以解约，我们还要向他赔偿损失。但是，柏默的合同签得有些特殊……反正如果他这时候解约，我们大概不用赔偿，但他要解约，我们还是不能阻拦。”

“抱歉啊，有一些麻烦事，不得不理。”何玮之前经过吐槽，明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弥勒佛样，这时候又皱起了眉，看起来比之前更愁苦了，“怠慢大师了。”

“对。”何玮叹了气，“所以，从我原本的意愿来说，是非常满意柏默的，肯定不愿意他解约。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两次在剧组受伤，我也担心……大师，您说真有相克这一说吗？”

何玮一时间摇摆不定，还真不知该怎么选择才好。

“嗯。”顾言沣没有推辞，“我想先听听，何导你的想法。”

何玮微微一愣，很快有了决定。

十一摇摇：“无妨。施主其实大可不必苦恼，世间之事，讲究一个缘法。有缘自有善果，无缘若不求，何尝不是另一善果。”

顾言沣和姜觅对视一，看来柏默真的非常重视虞白。

他转对顾言沣说：“贺总那边可能是时差关系，暂时联系不到人。顾老师你既然是代表他来的，这事我想也应该告诉你一声，你看看怎么办好。”

何玮又叹了气。

开机之前，他对姜觅和虞白都没什么期待，尤其是姜觅，他唯一的要求是长得不比照片丑太多就行。现在，姜觅和虞白都给了他莫大的惊喜，所以这剧已经远远超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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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全新人，这剧还爆了，对他的能力又会是一个极大的肯定。

“现在的重，可能不在剧组吧？”顾言沣提醒何玮，“你说柏默方可能有意见，那当初合同是怎么签的？了这意外，怎么划分责任？如果他要解约，谁承担的责任更大一些？”

顾言沣说：“既然是这样，那便先等柏默那边的消息吧。他确实受了两次伤，解约也在情理之中，贺总也是这个意思。”

“说是要休息，不能打扰。”何玮郁闷地脑袋，“可谁也不是傻瓜，都明白他们这意思，怕是对剧组有意见了。”

“不不不，要问的。”何玮摇摇，又看看顾言沣和姜觅，脆直接，“在座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刚才制片主任去医院看柏默，被拦住了，没让。”

“我个人有个小小的建议，男主可以就在剧组找，因为熟悉剧本，且能减少磨合时间。如果合适，男二男三甚至小角，都可以用。”顾言沣早考虑过这些了，“何导你本来就擅长挖掘新人，我相信这不是问题。青校园剧，青涩不怕，就怕不够青涩。”

“男二其实也可以不用找了。”姜觅说，“男一男二差不多是

但何玮一听，神一变，上朝十一倾过去：“大师果然明，想必是看我心中苦恼了？那能不能求大师指一条明路？”

“大概是他没钱吧。”十一抢着。

“何导权衡的时候，不妨想想最初的期待。”顾言沣一看穿他的纠结。

最主要的是，陈忱晨可比柏默便宜多了。这样一换，还能省好大一笔钱，用在后期和宣传上，说不定会有大惊喜。

她还想再说，包厢门被推开，是何玮回来了。

如果柏默撤走，剧组几乎就全是新人，他还真没有信心，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话说的，听着玄妙奥，其实等于没说。

十一一秒变正经，恢复了僧的姿态。

十一推脱：“其实，路就在施主自己心中，不必询问别人。”

何玮说：“说实话，这剧一开始为了找柏默来演，我是了不少功夫的，他很适合梁骁那个角。”

十一：“那样就讹不到顾师兄了。”

“是的，他要解约也拦不住。”何玮还是情绪低落，“可如果他真的解约，我们要重新选人，之前已经完成的拍摄也要作废，度各方面都会受到很大影响。而且，要找个合适的男主也不容易。”

“那可真是太危险了。”姜觅想到一寺僧人的命，现在依然觉得有些后怕，“顾老师你怎么会那么巧去上香？”

这还差不多，姜觅觉得这位十一大师有不靠谱。

走一个柏默怕什么？

演技方面有姜觅和虞白，陈忱晨也不差，基本保障是有的。量方面，看顾言沣对姜觅的重视程度，他肯定会力，本不用愁。

姜觅：“……他自己怎么不去？”

十一说：“气场不和，是有的。”

“不是巧。”顾言沣摇摇，“师父让我去的。”

天，我们吃了顿野菜，集中毒。顾师兄刚好来上香，救了全寺僧人的命。后来还教我们如何经营，反正是我们青灵寺的恩人。他叫我们住持师父，所以我们便叫他一声师兄。”

姜觅和顾言沣对视一，问：“为什么啊？”

“顾老师一语醒梦中人。”何玮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陈忱晨确实不错，撑得起梁骁这个角，这样的话，找男二就容易多了。”

姜觅已经不想说话了。

姜觅想起来了，顾言沣确实说过，他有个和尚师父。

一剧牵扯到很多人的档期，场地租赁，以及后续播等等问题，度拖延是个□□烦。

顾言沣无奈：“算命这事也没那么神，师父算不到他们会吃野菜中毒，所以不能提前预防。他只是算到青灵寺有难，而生机恰好在我上，所以才叮嘱我那段时间多去走动走动。”

“我知。”顾言沣，“他当时在谈另一青题材的电影，他为拿下那电影也费了不少劲。”

何玮的确擅长发掘新人，但他为了保证收视，通常在用新人的时候，会再找一个保障。比如这次，因为贺韫庸先定了姜觅，他才会想尽办法把柏默来演男主。

姜觅：“……不能提前通知你们别吃？”

“何导，我有个建议，不知合不合适？”姜觅左右看看，试探着举了下手。

何玮笑着：“当然合适，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