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徐廉姝长相清秀，情活泼，虽是嫡长女，却很有些天真不谙世事的味，阖府人都喜她。

见在座诸人情绪一下低落下去，秦夫人：“都是开国初乃至开国前的事了，现在倒还好，每年新的游记都格外多一些。”

她们正说话，戎谨候带着儿们掀门帘来。

又是一年十月底，皇都已经下过好几场雪。

“父亲。”

范溪笑笑，“都是陛下天恩，我们日才过得那样和顺，大家也有心思欣赏歌舞。若我大晋朝弱些，他们那里会一片赞颂之声。”

“咦？”范溪抬问秦夫人，“母亲，是真的么？以前门真这样难？”

的香本就够优秀，她们的香卖得很不错，且有长盛不衰之势。

她嫁来之后，婆婆慈，丈夫相敬，妯娌易于相，大姑为人冷清傲气些，却不是府上的正经姑娘，小姑较少来玩闹，却是再友不过的人，全无她未嫁时在闺中好友那儿听说的姑都刁蛮之事。

徐廉姝日过的极为舒心，一张脸红里透白，脸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很笑。

八月份，大嫂想被诊怀有。

九月，符雪定亲定给了一个书香门第来的举，而符炬的亲事，秦夫人也在相看。

一说到游记，徐廉姝又忍不住：“这个月书斋里送来好几本游记，妹妹，你那里可有？”

“说什么呢？那么兴？”

“应当有罢？”范溪不确定，“最近天冷犯懒，好几日没看闲书了。”

范溪很给二嫂面，笑：“嫂说我什么？”

范溪很低调，今年府里发生了不少事，六月份，符岚的妻——唐武府的巡抚之女徐廉姝门。

范溪院里没地龙，得靠手炉与脚炉，天气那样冷，她除了完成功课之外，倒真的很少再看那些闲书了。

这日，范溪过来用饭，二嫂徐廉姝一见她便笑，“说曹曹到，小妹，我们正说起你呢。”

好在范溪回来之后，戎谨候府一直有阖府主人一用晚饭的习惯，范溪不至于说完全不际。

“老爷。”

“是真的，先前人们门都得带上健仆，挽上弓箭刀枪，即使这般，时不时还得担忧碰上剪径大盗。”

范溪很少面，却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一府人都对她佩服得。

“说你在去年兰祭的那曲，这一场舞可真谓名动天下，今年又了好几首诗赞颂，说是在西戎里传回来的。”

一家人在一时，常听她引来的声笑语。

“信，怎么不信，你看的那些游记不就这么写来的？”秦夫人：“只是先前门分外凶险一些，经常一去就回不来了。”

“话是这般没错。”想笑，“我父亲也说，现在天下太平繁荣，连官也轻松些，他们以前来考个举人，还得担心一来是否能回去，都要结伴方敢上路。现在倒好了，天下太平，行商跟读书人也能门行万里路。”

正因为她这样的格，跟嫂想也得极好。

大家站起来，各自打过招呼。

徐廉姝眨了眨睛，满脸都是佩服。

“那先前的读书人还信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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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都是喜事，范溪这边倒是冷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