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皇与曾家的婚事，若不是贤妃不顾面到御书房哭求，官家也是要废了的。

贤妃偏看向窗外的夹竹桃，不甚在意地说：“找个葬岗扔去，让她自生自灭罢。”

贤妃冷哼：“从一开始我就没期待。”

二皇皱眉，“母妃的意思是……梁家不打算站在儿这边？”

二皇一怔，试探：“莫非，是因为姨母的死？可是……”

所以，不仅官家忌惮梁家，贤妃也忌惮。

二皇微怔，迟疑：“母亲的意思是……严惩？”

此时，二皇正在贤妃寝中唉声叹气：“不过是桩婚事，姨父何至如此？不仅不卖儿半分面，还向着秦家！难他还真看上那个秦家小娘了？”

***

嘉仪公主当即吓了脚，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二皇讪讪地坐正，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贤妃面如寒霜，“你把他当姨父，他可没把你当外甥！你当真看不来吗？此事明面上是帮秦家气，实际是在向你示威！”

贤妃倏地转过，目光凌厉地扫到他上。

这天，秦莞正坐在凉亭里听着明月说酒宴上有多闹，便见秦二郎笑容满面

定远侯听说是“梁大将军”的力，特意定了桌席面答谢他。

梁、秦两家从上一代起便同朝为官，一个是二皇的姻亲，一个和大皇走得近，至少在外人看来了许多年的政敌，没想到会因为这桩意外的婚事变得亲近起来，也算是一段佳话。

提到嘉仪公主，贤妃更疼，“原想着让她和宋家结亲，对你多少是个助力，没想到你父皇执意将她许了个无门无品的寒士。”

她的那个妹的死，在梁家，在中都是禁忌，尤其没人敢在她面前提。旁人以为她是伤心过度，实际却是心虚。

二皇咬了咬牙，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母亲不必忧心，既然无门无品，要想解决也不难。”

贤妃摇摇，“先放着罢，也该让嘉仪收收心了。她跟前的刘司膳，你去理了。”

至于下药的刘司膳，“梁大将军”没在信里说，怕吓到秦莞。

贤妃冷哼：“我要罚她不是因为她挑唆嘉仪，而是因为她办事不力。既然要设计梁晦，为何不得彻底些？反倒让他去官家跟前告状，还带累了你！”

想到“梁大将军”这一切是在帮她气，有陌生的小情绪在秦莞心底暗暗滋生。

那天，刘司膳被打了个半死不活送到嘉仪公主跟前，特意没给她换下上的血衣，累累伤痕明晃晃地在外面，重的血腥味充盈在公主寝殿。

因为心虚，她才不敢对梁家有所期待，不仅如此，她还担心有昭一日真相大白招来梁家的报复。

二皇应下：“这等挑唆主的才，早该给她些教训了。”

只是她自己还没察觉。

贤妃了眉心，：“事已至此，梁、秦两家是不指望了，曾家那边你上心些，等到你和魏欣大婚之后就找个机会把曾氏女抬门。以后，少不得要用到她。”

秦家这边，想来是二皇面施压，让曾家把东西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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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晓得。”二皇，话音一转，“妹妹那边……”

第一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