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婆婆一说，周围的老人们里都泛上泪。

老人们争先恐后地同穆王妃打着招呼。也有人扭过，对着那些年轻些或者新来的解释“徐大姑娘”和“赵郎君”对他们的恩情。

“你跟那个赵郎君，早就成亲了吧？”

孩们也没闲着，跑来跑去地送竹条、熬浆糊。半大小少年也围成一圈在糊灯笼。

直到穆王妃下了车，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才激动之，“可是徐大姑娘？”

于是夫妇二人便以城东善堂为试，请人教老人们手艺，给他们介绍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就这样到了城东善堂。

后来陆续收留了一些离失所的妇人、遭人遗弃的孤儿，房越盖越多，大院也越来越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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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穆王妃当年待字闺中的时候就常来这里，逢年过节送些米粮，闲暇时候陪老人孩们说说话。后来和大皇定了亲，两个人便时常一起来。

只是，他们还没见到成效，就在贤妃的算计下被官家赶去了利州封地。

穆王妃笑笑，“我同夫君久不归京，没来看望你们，对不住了。”

看到这一情形，秦莞不由愣住了。

“好，好着呢！”于婆婆握住她的手，激动得连连，“如今有吃有穿，没啥不好的！”

院中没有青壮，妇人们便净手，争先恐后地接过，孩们也抢着帮忙。穆王妃时不时叮嘱几句，态度温和亲切。

“徐姑娘这些年可好？”

大皇和穆王妃从来没透过自己的份。直到现在院里的老人们都只知大皇姓赵，穆王妃姓徐，富贵，却不知他们“贵”到什么地步。

穆王妃似是没提前打招呼，乍一看到这些华贵的车现，院里的人都愣住了。

秦莞站在穆王妃后，左听一耳朵，右听一耳朵，渐渐地拼凑当年的事。

“可不是么，没想到还能活着再见到徐姑娘。”

“孩生了几个？”

好在，这些年大皇一直派人关照着，城东善堂如他们期待的那般渐渐焕发生机。

那时候城东善堂也像秦莞认为的那样破旧、可怜。大皇看到这里的情况，又考察了城中其他善堂，提了一个“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建议。

“唉呀，好妮，可别这么说！若不是您和大郎君安排的那些人一直看顾着这里，还帮我们找活，老婆可活不到现在！”

她也曾随母亲去过其他善堂，里面大多是老弱病残，房屋破旧，死气沉沉，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可怜相。

穆王妃不让随从帮忙，亲自给大伙分发棉衣、炭火，就像当年一样。

“如今可不是姑娘了。”穆王妃上前，亲切地扶住一位老人的手臂，“于婆婆，近来可好？”

秦莞陪着她旁边，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笑，纯粹而满足，貌似十分享受这一刻。

而下这，房旧是旧，却修补得十分结实，檐下挂着五颜六的灯笼，院中搭着各各样的衣裳，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地着事，倒像个小作坊。

“……”

有妇人在西墙下浆洗衣裳，老人们坐在南窗下，一边晒着太一边唠着嗑，手里还绕着灯笼架。

这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大院，四面都盖着屋，院中搭着棚，棚中似是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