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个有福的。”姜桃笑着说。

“烧烧烧，这就烧。”王氏的男人从前虽然不家事，但其实夫妻二人关系还是非常和睦的。不然之前还没见到银钱的时候，他也不会在上工间隙，中午休息那么一会儿还跑回来烧饭。如今自己媳妇有了大造化，他男人只会活越发卖力。

“师父，来我家吃一呗。”王氏笑着邀请她，“没准备什么好菜，你凑合吃，就当我一份心意呗。”

姜桃看她们兴得都懵了，就说先不活了，让她们先回去用午饭。

姜桃确实拿了大，但是那大也就是一两银——或许从前的李氏会觉得十天赚一两很多很多，但是她现在自己十天就能赚六钱银，而且她今天年掌柜说的，姜桃卖一条帕就能赚四两半。那一两银在她里，能算什么大？

王氏猛地一拍脑袋，“我太兴了，怎么把这茬忘了！”

王氏和李氏着银，两人都觉像梦似的。

“我挣得！”王氏自豪地笑起来，“我们的那批绣品，今天一早就卖完了！扣掉本钱和绣庄的拆账，一共赚了二两。师父拿一两，剩下的一两我和李分了。”

她虽然和王氏的男人打不多，但也瞧得来他疼媳妇。

再加上前那一旬姜桃对

她们正说着话，突然就听到了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

王氏的男人也过来了，笑着：“午饭是我烧的，姜师傅赏脸吃一些吧。”

称呼这个事情，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姜桃就和她们说了——毕竟师徒在这个时代是仅次于父母和儿女的关系，徒弟得把师父像家里长辈那样敬着的。她和王氏、李氏在签了契书之后，就是类似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不必把她当成师父的。不过王氏和李氏在这一上倒是很持，对她也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

王氏赶又去了隔，如她所想的，姜桃已经拿面包准备开吃了。

后来他男人了灶房又折返来，说：“这次是姜师傅第一次带你们赚银钱，咱们现如今买不起像样的谢礼，但是不是起码应该请人吃顿饭？”

李氏上手比王氏快，的也就更多，所以她得了六钱银，王氏得了四钱。也幸亏年掌柜想的周到，拿来的都是散碎的银钱，不然姜桃还得去兑了给她们。

姜桃说这不急。她既然要长期给芙蓉绣庄供货，就不好卖一件算一件的钱，还是定期结算才方便。像今天年掌柜就是因为十字绣卖的太好，来给她报喜的，搁平时，年掌柜要心的事情多了去了，肯定是没工夫一趟趟跑的。

姜桃就也跟着过去了。

不过不同于以往的一味隐忍，李氏这回也抄了家伙在手里，所以陈大生只敢骂，却不敢像从前那样上手打她。

王氏一听就放了饭碗，就往李氏家跑。

李氏家的事在茶壶巷已经不算秘密了，大家都司空见惯了，所以除了王氏和姜桃，倒也没人来瞧闹。

所以姜桃：“着咱们之前说的，一个月一结钱。今天十字绣的盈利我先收下了，也给她们安安心。”

“好好。”年掌柜许久没有这样开坏了，自然是姜桃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氏门的时候顺手就把门边上的扫帚抄在了手里，想着要是陈大生还敢对着李氏动手，她也能给李氏壮壮胆。

李氏家里，陈大生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指着李氏叫骂。

合作的规矩来。”

王氏把银献宝似的拿到他男人面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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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银啊？”

得了六钱银，抵得上从前陈大生最风光的时候——在大酒楼当二厨的半个月收。

王氏说没事儿，边说边把她拉家门，问：“怎么回事儿啊？今天咱们刚赚到了银钱，他不说替你兴，怎么还又骂你？得亏你知抄家伙了，不然他怕不是还要上手。”

她告诉陈大生，说如今她也可以赚银钱了，往后她自己来负担女儿的吃用，莫要再着女儿嫁人了。

“没有啦，我听那个掌柜的说，咱师父卖的一条帕就能挣四两半，我还有的学呢。”王氏嘿嘿笑着，神气地伸手往灶房一指，“还不给我烧饭去？”

今儿个她都带着她们拿到项了，总不能还让她一个人吃面包。

年掌柜又同姜桃寒暄了几句，临走前又想到了什么，说：“您绣的帕今早也卖去一条，扣除本钱挣了八两快九两的样，我还得给您四两半。”

若他答应不再女儿嫁人了，李氏可能就把银钱给了，反正她后还能再挣的。偏陈大生竟还没歇了卖女儿的心思，她当然不肯，一番争抢过后，陈大生急了要打人，一边还骂：“没用的蠢东西，挣了这么一就敢在我面前耍威风？！大都让隔的那个小娘拿了，你这是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两人对着姜桃连连谢。王氏比较外放，小跑着回了隔，一脚把大门就给踹开了。

没想到陈大生不由分说就要抢她的银钱，嘴里还：“这么钱能抵得上别人给的聘礼吗？还不够老吃几顿酒的？！”

后李氏看到她们来了，歉然地：“是不是惊扰着你们了？”

等送走了年掌柜，姜桃把银钱分给王氏和李氏。

提到家里的腌臜事，李氏都没脸说。

王氏忙：“师父可折煞我了，莫再喊我什么了，唤我阿王或者和娘家人似的唤我阿就成了。”

姜桃之前带着他们活，中午的时候弟弟们在外面吃，沈时恩也不回来，她中午都是吃面包对付一。王氏邀请过她几次来家里用饭，她都以不想麻烦她们为理由推辞了。

王氏已经滋滋地开始想着以后多来的项如何改善家里的生活了。

“咋咋呼呼的，吓我一！”王氏的男人说着，看到自家媳妇乐得嘴都咧到耳了，又也跟着笑：“发生啥好事儿了？”

两都亲自跑过来邀请了，姜桃也就没同她们客气，随他们去了隔。

王氏家的男人已经回到家了，这几天他们家的午饭都是她男人中午空回来烧的。

王氏家的午饭确实简单，但是也有荤有素有汤。王氏的男人还知避讳，很快地随便扒拉了一碗饭，就接着去上工，把空间留给她们了。

王氏的男人也跟着兴地竖了个大拇指，“我媳妇真厉害！”

姜桃并没有被这小小的成功冲昏脑，十字绣现在是不愁卖，但是县城人不多，市场饱和也快。前面几批可能卖的疯，但绣品到底不是刚需，后面一批批的十字绣面世，还是得销售到其他地方去，那时候就得利用芙蓉绣庄的资源了，光靠她自己，手肯定是伸不这县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