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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都这么说了，黄氏立刻站起来说“我明白了！”。

他娘自打地龙翻就不正常了，和姜杨她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整天把姜桃挂在嘴上没放下来过。

卫夫人端着茶盏慢慢地：“犬小时候定不下心，让他安稳念个书像要他的命。老太爷和老爷都拿他没办法，毕竟只是四五岁的孩，讲理他也听不懂啊。还是我拿着大板跟在他后，一顿不老实就两顿，打了小半年，他知怕了，自然就乖了。后他在书桌前一坐就是一日，起初是为了逃过我一顿打，装来在读书的样，后养成了习惯，装着装着自然就真的把书看去了……”

她隐隐约约地觉得，黄氏理解的好像和卫夫人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他娘当时就不了，说：“当时我百姓们围着让我开仓放粮，我都吓死了，要不是她给我想办法，我当时就要怯！你那会儿和你爹都被地龙翻吓得连门都不敢，我难还指望你们吗？”又说：“小孩家家这

想到他娘，秦玉更是郁闷得想吐血。

常说不过他，还被他带到沟里去。”

若只是拜访卫常谦也就罢了，偏他娘非让他来给姜杨赔礼歉。

但是他觉得姜桃那主意也没有多明啊，如果他来想，也是能想到的。

第117章

姜桃听明白了，卫夫人这是在借着她教训小时候的儿的事，在提醒黄氏——理讲不通的时候，不妨用力。秦玉虽然是少年了，但他到底还不定，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只要用力把他拗成好人的样，让他习惯了好人的行事方法。就像卫夫人家的儿一般，装着读书后自己习惯了，真把书读去了，秦玉装习惯了，也能换一行事风格。

虽然事有因吧——秦玉也是后来才知他娘和姜桃一起在地震力救助伤患，后来又了官粮的事情，姜桃给他娘了主意，保住了他爹的乌纱帽。

卫家前院，卫常谦把姜杨他们隆重介绍给了自家的亲友。

不过同样也是因为过年的理由，他不好赶人，便让家丁把人引了来。

他们正说着话，下人来报说秦玉求见。

秦玉也是一脸郁卒，大过年的，谁想这时候来霉啊？

姜桃觉得卫夫人这番话还有意的，不过她一时间还想不到应该用什么样的力去改变秦玉，便只是附和：“卫夫人说的有理。”

卫常谦脸上的笑顿住，纳闷地嘀咕了一句：“他来什么？”

姜杨退有度，萧世南亲近知礼，小姜霖乖巧可，兄弟三个很快就赢得了众人的一片赞赏。

姜桃还纳闷着黄氏怎么忽然脑这么灵活了，还没来得及问，就看黄氏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他也是这么和他娘说的，说：“家里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说，反倒向那么个小娘求助。如今还欠人一份人情，亏不亏啊？”

下午晌客人都散了，卫常谦就说让姜杨他们回去。

如果一个坏人装了一辈的好人，了一辈的好事，谁又能说他是坏人呢？

毕竟二月就是县试，只有一个月的备考时间了，而且姜杨的目标肯定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县试。他因为要看书，过年都没回村里去，卫常谦也不好仗着老师的份浪费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