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旦看着那两个字，轻声喃喃：“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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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旦陷了沉默，他颓废的坐在椅上，面容一下苍老了几岁。

太后给他时间去消化，也不去打扰他。

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司致，这主意真是妙哉！

说到这里，太后叹了气：“掖之中有人染了天，哀家便想趁此机会让他染病而亡。许是之前搞得动静太大，再加上这天之事，令司致起了疑心，他便将计就计，借此来试探哀家。”

现如今司致已经怀疑姬家，甚至开始剪裁他的羽翼，他若是再不反击，司致早晚也要铲除了姬家。

她的真实目的，并非是让姬旦去责罚姬七，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姬旦表面上对姬钰很好，对外声称姬家下一任家主是姬钰，实则他最喜的儿，是姬七。

而此次蒐，司致不再像往日一般缩在皇之中，在那北山的狩猎场上，就算有人贴保护司致，也抵不住他提前埋伏。

所以归结底，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姬家好，他该质问的人不是她，而是姬七。

太后挑了挑眉，对此毫不意外，姬旦护，她自然知晓他会找尽理由为姬七开脱。

前为了遮掩小七跟皖嫔的丑事，哀家钰儿手，将此事摆平。但斋宴中途了纰漏，在那之后司致又将皖嫔的尸转移到了养心殿。”

“说的不错，事情已然如此，倒不如想想法如何挽回损失。”

太后见他面凝重，眸光微微闪烁。

如果说司致是在装病，他肯定私底下了万全的准备，姬家胆敢造反，他就敢将此事昭告天下，将姬家满门抄斩。

太后放下茶杯，将杯盖掀开，手指沾着茶，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哀家以为，如今有个铲除司致的好机会。”

太后像是没有发觉似的，最后补充了一句：“幸好哀家发觉的早，若不然让他抓到了姬家造反的证据……”

姬旦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是了，他去寻一只大虫来，趁无人之时，着司致写下退位诏书，而后伪造司致被大虫咬死的假象。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给他下，方才说了这么多，既解释了她为什么没对司致动手，又将此事推的一二净，全都推到了姬七上。

姬旦越听，脸越难看，他的掌心攥成拳，额上的青隐隐跃动。

若不是因为姬七和嫔有染，他们便不会因为设计杀死皖嫔，又放火烧掉养心殿，令司致生疑。

“后来你也知，哀家怕他查皖嫔有，只好放火烧了养心殿，好转移他的注意力，争取时间销毁证据。”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姬旦不是傻，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死罪。

半晌之后，他嗓音沙哑的开：“如今事情已经成了这局势，再去责怪谁，这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错，蒐在北山狩猎，那北山辽阔，若是有个大虫豺狼的，也属实正常。”她轻笑一声，意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