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骤起，起了嶷的下摆，也回了他的理智。

被迫咽下刚的场面话，因这转折而脸一僵的嶷就连声音都变了调，“啊？”

不嶷所料，霍淩所言内容并不是他想听的。

霍淩先向嶷了歉，“大人，实在抱歉。”想到坑了他一把的皇帝陛下，霍淩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我原本答应安排你去黄河边，同李大人一起为建设大周更好的明天力，谁知父皇卡了我，吏那边直接把球给我踢了回来。”

回过神来，嶷下意识的直背脊，仿佛刚刚并未走神的若无其事，“殿下，您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微臣的答案不变,我亲见过黄河。”

咽下忍不住产生的腹诽，面上不见半异的嶷轻咳一声，整理好所有情绪的他试探的朝霍淩问，“殿下怎么想起了老臣？”

“如果没有的话，请恕老臣先告退。”嶷说着对霍淩拱了拱手，挣脱开对方勾着他脖的手就想往外走，结果脚还没迈去就又被霍淩伸手勾了回来。

“怎么？”放下撑在墙上的手，双手抱的霍淩歪了歪，“大人不想去看江南的景吗？”

——不是还说着黄河的吗？怎么就到江南了？

目光虚了下，霍淩收起发散的思绪，连忙转回正题，“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是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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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过黄河，游过长江，见过大海，去过北疆……”余光扫过一边注意到他们而下意识放轻脚步的郑文，看着对方那宛若贼一般力图不让霍淩发现其存在的作态，嶷抿了下，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坑他的老友，他将注意力放回到霍淩上，无比严肃而又认真的反问了一声，“殿下，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你都回答完了，我还问什么？

霍淩松开勾住对方的手，转而单手撑在了朱红的墙上，直接挡在嶷的面前堵住对方的去路，“大人，我刚刚只是随一问，目的只是为了和你搭话而已。”他摸了摸鼻，“没想到大人经历还蛮丰富，我都没到过北疆，也不知北疆是何模样。”

正在霍淩因为嶷这番话而思考自己会不会不够仁的时候，一队巡视的御林军正好路过了他们，领的御林军余光

不等目光一亮的嶷连声表示“没关系”，并意思意思的说一句“虽然对没能同李大人一起为大周奋斗而到遗憾”的场面话，话风一转的霍淩接着表示，“但是没关系，反正大人你早就见过了黄河，这次正好可以跟我去江南。”

“老臣也没什么本事，何德何能能够陪殿下去江南巡政呀？”那一声“呀”带着嶷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未免自己的推诿让喜怒不定的霍淩生气，嶷接着给了不能去江南的理由，“而且，老臣的孙快要大婚了。”虽然是个侄孙，但侄孙也是孙。

突然生了非常不好的觉，嶷此刻万分想阻止霍淩说下去，然而不提他同霍淩之间的尊卑有别，被堵住去路的他也不得不听霍淩把话说下去。

嶷有些疑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