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骗我，父皇坑我，母妃看我闹就算了，还有那么多七八糟我都没记住脸的人来找存在，这到底是是为什么？”

霍淩轻眨了下，“……好像没有？”将叶晓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去，就像叶晓刚刚说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端起茶杯的叶晓顺便掀开杯盖，轻抿一茶了嗓，他并没有放下杯盏，而是端着茶，静静的听霍淩一如既往找不到任何重的抱怨。

“嗯？”

“虽然你没有说来，但是孤抱怨命途多舛之时，每当孤在不该用‘我’的地方用了‘我’，不该用‘孤’的地方用‘孤’的时候，我都受到了你对我的嫌弃。”霍淩直接朝叶晓翻了个白，“你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要是还发现不了，那未免也太蠢了。”

“殿下，”找回自己的声音，叶晓也恢复了原本面无表情的状态，“您真有自知之明。”

“事要有始有终，无论是我，还是嶷大人，亦或者霍灿和罗钦……我们都完了自己该的事情。”叶晓直视着霍淩的眸，一字一顿的问，“您，了自己该的事情了吗？”

“不，我说不定还会用上‘孤’这个自称。”

“不用怀疑，”霍淩故作认真的了，“你并不是那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叶晓你真的没有将这话说来。”

“……”

叶晓唤了又自顾自开始抱怨自己有多惨的霍淩一声，在对方应声抬看过来的时候，他倾过靠近霍淩，与对方脸对脸的叶晓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您还记得江南总督黄昊吗？”

。

看着完全察觉不自己讽刺的霍淩，在对方谦虚的表示“好说好说”的时候，被光晃了下的叶晓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要的他并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叶晓决定给闲得连晒太都可能长的霍淩找事。

四目相对，霍淩朝叶晓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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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弃我！”

上一句还在说“父皇坑我”，下一句就开始抱怨某些固执的老臣讨人厌，中间还要掺杂上一句“孤为什么这么惨？”的质问，在“孤”与“我”的各转换之间，认真的当一个忠实听众的叶晓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等到太殿下成为皇帝陛下以后，会不会也“朕”和“我”用？

“嗯？”

“殿下。”

每当叶晓觉得霍淩其实很聪明的时候，对方总会让他明白想太多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当他已经确定霍淩这辈都没救了的时候，对方又总会让他知什么叫“你的确想太多了。”

“叶晓，孤太惨了啊……”

同霍淩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叶晓其实到现在都不明白一个问题——霍淩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

霍淩越抱怨越激动，就连语速也越来越快，此时不见半“丧”的霍淩说到激动之，还忍不住拍了拍桌，如果不是叶晓疾手快的端起他刚刚倒的那杯茶，谁知因为叶晓而翻倒的茶最后会倒在谁上。

叶晓抬眸朝霍淩看过来，下意识的眨了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