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说，你不兴，我什么都不说，你还是不兴，难你就那么希望被我骗吗？”

黄昊那一声意有所指的反问，喜想得多的人自然习惯的会想太多，殿内已经有人朝蒋睿识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但对于刑尚书蒋睿识而言，作为皇帝陛下的霍淩的想法才是最关键的。

叶晓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引得众人侧目。

没有人理会黄昊这番带着讽刺与挑衅的话，大分的人……或者说主事的人注意力都在皇帝陛下上，然而单手撑脸的坐在龙椅上的霍淩却半动静都没有。

发现现在不是他补眠时候的霍淩轻眨了下，不动声的将手抵上了，发现自己没有的霍淩心下一松，随后故作沉的霍淩若无其事的清了清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差睡着了，希望没人发现。

得到霍淩的示意，作为主事人的刑尚书蒋睿识站起，朝霍淩行了个礼。得到霍淩的示意以后，他同大理寺少卿陶翰、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司徒舟通力合作，开始了有史以来的被群臣旁观的“三司会审”。

依照大周的惯例，皇帝亲自查办的案件,由刑、大理寺和御史台组成的三法司，以及锦衣卫一同审理。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叶晓也拥有了一个席位,坐在刑尚书旁边的他抬起,看了将黄昊等人押送来的罗钦一,藏功与名。

霍淩：……其实是万能的叶晓足够给力。

皇帝陛下的不可测，与早有准备。

所以人都以为霍淩这是在给黄昊等人下威，顺便也是给他们这些起了小心思的大臣下威，但是只有半垂着眸坐在刑尚书边的叶晓意识到不对，压下从心底浮现来的无奈，他握成拳的手抵在边，狠狠地咳嗽了好几声。

一囚衣的黄昊发散，本不用罗钦押着就自己跪了下去，背脊始终直的他目光逡巡过全场，不知看到了什么，黄昊歪轻笑一声，“荣幸。”

皇帝没发话,谁都不敢开始审理。

这番话中带着的讽刺，让刑尚书蒋睿识涨红了脸，接着又白了脸，都顾不上反驳黄昊，他连忙起对霍淩表衷心，“陛下，虽然我和黄昊之间有同窗之谊，但臣绝对不会徇私枉法。”

坐在叶晓边的刑尚书蒋睿识忍住没有避开，甚至还朝叶晓关心的低声问了一句，“叶指挥使，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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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晓同样低声回答，表示自己无碍的时候，龙椅上困得意识半模糊的霍淩也被叶晓的咳嗽声带回了神。

跪的有些难受的黄昊脆直接盘而坐，站在他后的罗钦没有动作，其他人也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了沉默。坐着的黄昊抬起，他看着面带怀疑的刑尚书蒋睿识，嗤笑了一声，“蒋睿识你还真是审案审得脑都坏掉了。”

和众人意料到的完全不一样，相比于另外几个无关要的罪臣，那几个不知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嘴，作为领人的黄昊却知无不言，问什么就答什么，脆利落地让人本不敢轻易相信他所说的话。

“他不是在说你蠢吗？”怎么就扯到徇私枉法的问题上了？霍淩将快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