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亲看着张家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存在，杜若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惨得都没有被您记住的价值。”

“知您病着还给您添就算了，居然还一都不省心，贪污受贿还走私铁，简直就是在给您丢脸。”

不但加快了三司的工作效率，同时还将都城不少官员拖下了。

霍淩抬起，朝突然声的杜若看去，“嗯？”

除了努力控制住表情，表示对霍淩关心她这个老人家的“欣”之外，别的话一句都不敢说，就怕一不小心就让张家彻底消失在都城。

“辈分越来越大心的事情却越来越多，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小辈太不成了，一都不懂得谅老人家，这人就该给教训才能有数。”

张太皇太后：“……”虽然你说得很对，但我总觉得你在讽刺我。

“皇祖母您放心，我就给他们教训，只抄家、不灭族。”

张太皇太后：“……”的确丢脸。

首当其冲的就是张家，太后的娘家，大皇霍沣的岳家。

当霍淩下了抄家的旨意以后，太皇太后就真的病倒了，病得谁都不愿意见。至于这其中有没有太上皇霍检的原因，别说霍淩，连皇后柳玥都不准备——反正他父皇跟太皇太后不是亲母，而他跟对方也不是亲祖孙。

霍淩的“吧”这个字音还没有落下，气红的太皇太后就睁开了快闭上的睛，喜得霍淩连声叹真是上天保佑，那无安放的表演让一边看戏的太上皇霍检都觉得手，更不用说被霍淩气得心肝疼却都不敢的太皇太后。

这到底是为什么？

经过杜若的提醒（讲故事）想起了这回事，歪靠在椅中的霍淩忍不住摸了摸下，陷了对另外一个问题的思索，“明明张家的存在这么烈，为什么我就是记不住他们？”

没等张太皇太后来一“孙气祖母”的戏码，霍淩就一脸痛心疾首的来了一句，“天啊，皇祖母居然都被张家气死了？张家还是灭下族……吧？”

已经成为太皇太后的张氏在霍淩当会审的当天就病倒了，等到太皇太后拖着病找上霍淩，试图对新上任的皇帝陛下晓之以情并动之以理，最重要的是让霍淩明白什么叫孝，太上皇霍检都还没有手，霍淩就一脸愤愤不平地表示，“皇祖母，你别担心，张家人这么可恶，朕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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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太皇太后又能怎么办呢？

如果是惨到遭遇无妄之灾而满门被灭的罗家那程度，霍淩记不住罗钦都能记得罗家，但张家的惨……不是那大快人心

想把他跟侄女长宁县主凑一堆有张家掺和；江南官场的浑有张家丢去的泥；宣扬他当皇帝大周就要完的事情也有张家；甚至他从江南回来遇到的那一批追杀当中也有张家手……好多七八糟的事情都能看到张家的影，然而不知为什么，一旦没有人提醒他就会忘记还有个张家。

张太皇太后：“……！！！”

“大概是因为太惨了。”

张太皇太后：“啊？”哀家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