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哥谭义警的话虽然是回应波丽娜的，但是说的时候却是看着托尼说的，很显然，他中所说的“谁”指的就是这位跟他向来气场不和的复仇者了。

波丽娜捧着蝙蝠侠的脸就muamuamua地一连亲了他好几，“我实在是太兴啦！”

“真的吗？布鲁斯你们那么快就好了？所以这架战机已经是我的对吗？”波丽娜看着这浑漆黑，充满了冰冷金属的蝙蝠小战机，简直喜到不行。

得到肯定回答的波丽娜从蝙蝠侠手上接过礼盒之后就二话不说扭跑回自己的房间换制服了，虽然这迷你蝙蝠制服是蝙蝠侠秘密制作的，但是小姑娘穿上之后却发现它十分合，就连蝙蝠盔起来也合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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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他不知，所以达米安才觉得不对劲，布鲁斯都送了一架蝙蝠小战机了，那么还有什么礼非得在这个时候送给小姑娘的呢？

“怎么样？好看吗？”

神他妈的一分！

“有何不可呢？”

毕竟是亲爹，班纳博士怎么好意思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跟自己（浩克）一样穿着大衩就满街跑？

本来达米安差又要因为那迷你蝙蝠制服而想自闭的，但是趁着波丽娜换衣服的间隙蝙蝠侠安抚了他一句：“如果我不送一蝙蝠制服给娜娜的话，你是想让她穿着钢铁战衣开战机？还是想让她着红罩开战机？”

“不麻烦。”蝙蝠侠对托尼，“而且娜娜也是我们哥谭的小义警，算起来的话，她也是我们的一分。”

换上迷你蝙蝠制服的波丽娜在复仇者大厦收获了满满的一波夸赞之后，就坐上她的蝙蝠小战机带着达米安一起跟着蝙蝠侠回哥谭开始今日份的夜巡了。

他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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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知你很兴，但是你冷静娜娜。”知蝙蝠侠带着他的崽来了复仇者大厦的娜塔莎等人也跟着上了楼。

波丽娜换上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秀给其他人看了，除了反蝙蝠的托尼之外，其他人都觉得小姑娘的这新战衣确实是很不错。

看着蝙蝠侠抱着礼盒走向波丽娜，托尼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不祥的预。”

小姑娘当即是又惊又喜的，她看向蹲在她面前的蝙蝠侠，“这是送给我的吗？布鲁斯。”

本来就面无表情的托尼这会儿脸都要黑了，他默默地在心底里了一气，然后开对波丽娜：“娜娜你要这破……咳咳，战机什么？你不是有钢铁战衣了吗？”

“还有？”波丽娜眨着睛看向蝙蝠侠，然后就见蝙蝠侠对她了，转就走回他的蝙蝠战机，从里面取了一个大大的礼盒来。

达米安：“……”

“好。”布鲁斯了，“谁也不能拆你的战机。”

“拆了？不不不！”波丽娜飞快地扭，“我什么要拆了它？不拆不拆，谁也不能拆我的战机！”

总之今天又是酸成柠檬的一天。

同样吃醋的人还有达米安，这位想死那么想继承蝙蝠侠的衣钵以及想死那么想喜提罗宾妹的罗宾看到前这一幕，简直不知是该醋波丽娜比他更早要穿上蝙蝠制服，还有该醋他爸真的赶在他面前喜提蝙蝠妹了。

特别是当这架蝙蝠小战机和蝙蝠战机并列停放在一起的时候，更是因为积小一倍的原因而莫名地显得有几分小巧的萌。

虽然都能飞。

娜娜有罗宾制服

O(￣ヘ￣o＃)

达米安：“……！！！”

难不成是……

托尼：“……”

原本想着找机会把这破机给拆掉的托尼：“……”

然而波丽娜可顾不上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哪怕被亲爹摁着让她冷静小姑娘都冷静不下来，她那双漂亮的蓝睛亮晶晶地看着蝙蝠侠问：“我现在可以把它换上吗？”

“蝙蝠制服？！！”

“现在开发反蝙蝠装甲已经来不及了，脆先打一架吧。”托尼面无表情地。

对于蝙蝠侠把蝙蝠小战机和迷你蝙蝠制服送给波丽娜这件事，说实在话，亲爹亲妈倒不怎么吃醋，因为娜塔莎早就给波丽娜准备了一迷你寡妹制服，至于班纳博士……

“嗯嗯。”

谁允许你们跟娜娜是一分了？！

娜娜就不能穿罗宾制服开战机吗？

“要是早知娜娜你喜战机的话，那我早就应该给你造一架了，省得麻烦外人。”

两个都不想！

“当然，它已经是你的了。”看着小姑娘喜到转着圈地摸着蝙蝠小战机，布鲁斯就知她有多喜了，当即就忍不住笑，“你哪怕把它拆了，也没有人会说你什么。”

打开礼盒的波丽娜第一就看到了那放在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蝙蝠制服上的迷你蝙蝠盔，不用再继续看下去她也知这份礼是什么了。

虽然是暗沉沉的黑，但是穿在波丽娜的上时却透着几分活泼俏，使得她这只小蝙蝠完全没有半分老蝙蝠上的苦大仇和沉。

他们一起上到楼知达米安驾驶的那架蝙蝠小战机并不是他的专机而是他们蝙蝠家族特意送给波丽娜的时候，托尼就不止是心酸了。

托尼看向蝙蝠侠的目光简直像刀像刺像冰锥，然而被他的目光包围住的蝙蝠侠却一都不慌，他甚至继续：“所以除了这架战机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份礼要送给娜娜。”

他也有！

“天哪，太了！我超喜的！布鲁斯！”波丽娜兴奋到都想要转圈圈了，因为隔着一个大大的礼盒的原因，所以小姑娘没办法给蝙蝠侠一个谢的拥抱。

但是没关系，抱不到他，她可以亲亲他呀。

但是班纳博士也只是不吃这个醋而已，不代表他看到波丽娜亲蝙蝠侠却不吃醋的。

“Yes。”蝙蝠侠，“蝙蝠战机的主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专属于她的战衣呢？”

然而和托尼相反的是，波丽娜简直兴极了，在看到蝙蝠小战机的时候，小姑娘就已经猜到这肯定是他们要送给她的，可是等她亲耳听到布鲁斯亲说的时候，她还是既兴奋又惊喜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所以娜娜你喜战机是吗？”

“这不是一样啊。”波丽娜老实地，“战机是战机，战衣是战衣。”

和其他彩缤纷的礼盒不同的是，蝙蝠侠拿来的这个礼盒非常蝙蝠侠，纯黑的外壳上只印有一个蝙蝠标记。

这位跟着蝙蝠侠一起来曼哈顿的四代罗宾和托尼他们一样，也没有想到蝙蝠侠竟然还给波丽娜准备了另外一份礼的。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