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瓷和白对视一，看懂了彼此的想法，程运独一人好的，方便她们施展。

运都已经现代，再也无法回到古代，方玉瓷再也找不到任何证据，程运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地主动承认。

程运双一，如果不是方玉瓷和白两人在旁边搀着他，程运立刻就跪下了。

“才十二岁时，爹娘想送才当太监，但是才不想净，于是哄骗了十岁的弟弟净了，爹娘只好将弟弟送了。”

“才看准娘娘心善，叫了一个小太监，许诺给他大好前程，故意惹怒韦昌，然后在韦昌罚小太监的时候，设计让娘娘看见。娘娘从此果真厌恶了韦昌，不再让他人，让他去洒扫的活计，才才在娘娘面前冒了。”

“你前世的一切罪孽与功德，一笔笔全都记得清清楚楚，丝毫瞒不过判官。假如你对我隐瞒，我不知你究竟犯下过何等罪孽，为你求情时惹怒了判官――”

方玉瓷找到程运的时候，他正独自在一个单公寓里。

原来十八层地狱的十八层，竟然是地上的十八层，不是地下的十八层……程运在心中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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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间孟婆，念在你我前世间有一场缘分，我可以帮你在判官面前说两句好话，让你在间少受刑罚，来生投个好胎。”

程运的公寓在十八楼，这样的度对方玉瓷这个现代人和白这个已经基本适应了现代生活的古代人都没什么，但是刚刚穿越过来的程运看了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但是方玉瓷觉得自己一定要明白真相，她穿越古代十几年，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保持住了本心，双手从来没有沾过一滴血。现在她必须要明白，她手下的人有没有犯下过什么恶行。

程运本不敢往下看，站在十八层的窗旁，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天上的云彩，地上的人小的像是虫蚁一般。

方玉瓷和白敲门，程运开门让两人来，看到两人的时候神满是震惊，“娘娘？白？”

“没想到两年后，才爹娘都没了，才没了活路，最终还是当了太监。才在里站稳脚跟后打听弟弟的消息，才知弟弟半年前就没了。”

“才是真的准备等到自己混了，给小太监一个好差事的，没想到小太监在那次受罚中伤了膝

方玉瓷和白默契十足地上前，一左一右，分别架住程运的两个胳膊，拖着程运走到公寓的窗旁边，让程运往下看。

方玉瓷靠着后十几年练就的喜怒不形于的功夫，勉维持住脸上的严肃表情，“这算是第一桩。”

程运继续说，“然后就是才两年后，被分到娘娘中，那时娘娘中有个太监叫韦昌，在娘娘面前是排的上号的人。”

“但是你必须先对我如实招来，前世你都曾犯下何等罪孽。”

方玉瓷说到这里，程运立刻跪下磕，“娘娘……不，孟婆娘娘，才如实说来，半不敢隐瞒！”

方玉瓷板着一张脸，对程运说，“程运，你已经死了，现在间十八层地狱。”

程运寥寥几句话，就让方玉瓷心脏一阵痛，几乎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