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小晔心里，始终还抱有幸福好的幻想，幻想着自己能成为玉公主，而晏先生终有一天会是她的萧史，与她笙箫和鸣。”

着安抚，也分外认真，“你在洛里过得日，我知定是不好受的。如果你永远都不想回去，就继续逃吧，我和颂姬只当今天没见过你。”

“我总觉得她会后悔。”萧妙磬揪心的说。

“行云……”

晏行云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儒雅谦和，教人如沐风：“是，我怎么会骗你呢？小晔你知的，我满心都是你，只盼着能早日完成主公大业，好接你。”

这里的地形狭窄而空旷，说一句话，便能传扩大的回音，回在整片谷地。

帮章晔，就是在给萧钰埋下隐患。

他们共同策往北面去，显然是要回去。

章晔哭：“我知了。”她翻上，依依不舍的看了萧妙磬，尔后策离去。

萧妙磬的吻无波无澜，仔细听来却也潜藏一抹失落：“晏先生的确是中意小晔的，只是这份中意对上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便要让一让了。说的难听一些，大丈夫何患无妻不是么？为了主公的霸业和自己的前程，委屈心上人，他心会痛，却会持这么选择。”

他语调里有着的情谊和委屈：“我承诺过你，定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君一言驷难追，我始终铭记于心的诺言，反倒是你先忘记，就这么跑洛。小晔，你可知当我得知你跑走时，我有多担心你吗？四兵荒的，你一个人怎么能行？我便和主公说要亲自来寻你回去，还好见到你了，要是再见不到你，我真要疯了。”

“嗯……”

萧妙磬低声：“大约区别只是，小晔是会被章诏的人抓回去，还是自愿回去。”

“小晔，你信我！你一定要信我！”

提到

就在越军再度拿下一城，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时，萧妙磬又遇到章晔。

章晔瑟缩了一下，双手捂着满是泪珠的脸问：“添音不帮我吗……”她说完神黯了黯，旋即扯开角，努力一个懂事的笑容，“对不起，添音，我不该这么问你的。我怎么能让你帮我呢？我没有立场啊……”

章诏和天还可以以此作为萧钰失德的筏，问罪他参与掳走皇后，给他泼上大不敬的脏。

“嗯，我信你，行云，一定要早些把我从洛接去。还有，在这之前，我、我不想给陛下侍寝……”

不将章晔窝藏在哪里，都会引来章诏的人，接下来就是一场恶战。

所以小晔选择回到洛那个地狱。

萧妙磬和袁婕立在俯瞰，下方是章晔他们一路通过的影。

他们一路走远，萧妙磬与袁婕仍立在山，静静看着。

“小晔，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让颂姬去给你牵一匹。”萧妙磬定定，“这是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所能为你的所有了，再多的我不能。”

“添音，谢谢你，谢谢……如果、如果我们不是敌对的立场该多好，大哥那样对我，行云也不顾我的受一直劝说我侍奉陛下……只有添音，只有添音是真心待我，可我们的立场却……”

越军军营所在，总归要对章诏一方保密，不然难免后的追兵循着什么痕迹找到军营，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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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云与她并驾齐驱，伸手拍拍她肩，“小晔，你放心。天下诸侯已不剩几家，接下来争得便是一统天下，天已经没用了，等回去洛我就向主公言废了他。这天下本就能者居之，主公合该登基为帝，届时小晔你就是唯一的长公主，上我们就苦尽甘来了。”

然后她们遇上了章晔。

很快，萧妙磬一语成谶。

萧妙磬没有将章晔带去军营也有她的顾虑。

从小生惯养，没过过独自求生的苦日，真的行吗？

袁婕幽幽：“所以男人什么的能离远儿最好。”

“添音，我、我……呜……”

这次，依旧是她和袁婕趁着大军休整，在附近走走散心。

萧妙磬叹了气，心疼的蹲下来，双手抚上章晔的肩膀。

袁婕历尽千帆，一颗心早被磨砺得没了同情心，她：“她的呢？你给过她让她逃，她自己要回去，就是后悔了也自己受着，你也不必为她烦心。倒是看看她选的男人，再看看添音你选的，不得不说下立判啊。”

他的话卷着回音，飘萧妙磬耳中。

所以她无法帮章晔。

萧妙磬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她也觉得章晔不可能一直逃下去。

良久后，袁婕牵了匹来，自是从军营牵的。

萧妙磬听见章晔在说：“行云，你没骗我吗？我真的可以不用再当皇后了吗？”

章晔再度泪婆娑，埋萧妙磬怀里。

袁婕霍然哧一声笑：“这也太天真了吧！男人都不可信，她竟然相信那什么行云的承诺，呵！”

而章晔的又是顺从、逃逸的，没有魄力去宁折不弯，也不到能屈能伸。

也许她是一个人活不下去，心生动摇而妥协，亦也许晏行云的哄劝和甜言语让小晔又有了在洛挣扎的神力量。

“我知，添音，我明白的……”章晔泣着，虽在笑，但底仍旧对萧妙磬的无上激。

她不能损害萧钰的事。

萧妙磬也神黯然，喃喃：“是，你是大邺的皇后，是章诏的妹妹，而我是钰哥哥的妻。”

章晔手里握着紫竹箫，她边有好些侍卫，还有晏行云。

萧妙磬将匹的缰绳到章晔手里。

望着章晔远去的影，袁婕长长叹声：“这女孩啊……可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又能怎么样呢？往南去总有一天要到海边，要是那时候还被追，就是无路可逃，只能想法在山林里躲躲藏藏。她一个锦衣玉的女孩，如何过得了那样的日？我看，她终还是要回洛她的皇后。”

“小晔，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很多时候你必须要靠自己去持、去支撑。我明白这对你来说很艰难痛苦，但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她奔去的方向依然是南面。

“小晔，这匹给你，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吧。”

当她活不下去的时候，多半要向章诏妥协吧。

“委屈你了。”晏行云中泪在打转，痛苦不已，他安抚，“那等回了洛，我就请主公派几个心腹侍婢为妃。”

“行云，我……我真的是太难受了，我才想要逃，我、我不是要弃你而去，我只是无法再忍受和陛下多相。”章晔解释着。

萧妙磬听得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