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儿肩若削成，腰如束素，周环着的幽幽冷香，淡相宜，叫他闻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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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的很近，顾湛长臂一伸，顺势把人捞在膝，柔声藉，“刀枪无，伤病乃是寻常，茗儿不必伤怀。”

小凌一门便觉得气氛不对，瞧清楚了两人的情形，拧开一个白瓷瓶递到陆茗面前，“殿下，这是年前在太医院得的金疮药,止血化瘀颇有奇效。”

“我里只有小凌一个宦官，你还不喜他近……罢了，叫珍果来上药吧。”

陆茗突然想起来，当年在江宁追杀逃犯，两人误隐雾山中，相互依偎着在山里过夜，她也是这样亲手为他包扎伤的。

茗嘉殿的人都围聚在小厨房里守岁吃年夜饭，很是闹喧腾，珍果没有惊动旁人，端着金盆栉巾内，只叫了小凌一同殿伺候。

他糟践的！

陆茗在他怀里不敢动，把纱布打了个结，咬着粉，“禁军两个时辰巡视一次，一会岑庆回来，你就要走了，快穿衣裳吧。”

在河中埋伏的时候，漫天矢万箭齐发，他心中只有一个念，那便是活着回来见她。她是他在无尽杀机中的唯一生念。

“让我抱一会。”

他可没忘了，陆茗鸾凤毒发的那晚，便是这个不长的小太监在侧搀扶的。虽然宦官不能人.，可他日日近服侍，是否心存绮念，谁又说得准？

陆茗面染薄怒，看都不看顾湛一，“服侍将军上药。”

陆茗知顾湛还记着仇，粉光脂艳的小脸儿上有些无奈，嗔，“我们主仆之间什么也没有，这醋你也要吃吗？”

今晚他给人一温如玉的错觉，然而错觉也只是一瞬间，脱了衣裳，他的英武一览无余，劲瘦的腰，贲发的臂膀，足以叫人血脉张。

陆茗脸上的红顿时蔓延到了耳后，僵持了一会儿，没骨气地败下阵来。

她红着不说话,转叫人去打清,拿创伤药来。

顾湛把埋在她的颈窝，哑声，“这一路连轴转，我满脑都是你。”

顾湛凤眸微垂，压下中的浊意，大掌握着她柔弱无骨的一只手，细细挲着，“臣不要外人近，殿下若要给我包扎，就亲自来。殿下若不愿包扎，臣这就告退。”

他一一个“臣”“殿下”，世家贵公的脾气上来，简直叫人没辙。

他常年习武，手上带着粝的薄茧，在她手背上，是别样的动人心弦。

奈何时过境迁，明明只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却有恍然隔世之。

上完药，她拿过一卷纱布，小心翼翼地裹住伤，双手环住劲腰，将纱布绕至前。

小凌迎着他杀人的神儿，想起辅国将军杀人如麻的传闻，双顿时有些发，着手里的金疮药，一脸为难。

她接过白瓷瓶，坐在他旁的锦榻上，攀扶住男人的胳膊，往肩上细细敷了一层药粉。

顾湛大金刀地坐在锦榻上,闻言脸一沉，冷冷扫了小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