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两次踏同一条河。

吻过之后，她只是望着屏幕，脸红红地说着：“你看，有个人发了几百条短信和女朋友告白。”

她这样好，是北京冬天里最温的存在，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对待。

他的人生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可以有这么多不同的面貌，复杂的情绪……有时温柔，有时暴躁，有时，有时活泼，他甚至怀疑她是上帝给他的一难题。

“可是我想看你。”

是什么让他下定决心？不是念和占有，也不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而是理智。

因为他是一个说不的男人。

他对她说过几百遍喜，但从没有说过。

他问了她的号码，约她去看画展，逛图书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景山公园，两块钱的门票，情就从那里开始了。

何琳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她没有经历过成年人的恋，所以一切都很生涩，总是带着羞怯与他见面，最初他以为她是一只绵绵的兔，但真正恋后，她的脾气却像只小狮，喜怒无常。

正如人不会两次犯同样的错误，第二次犯错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错误，而是本能的选择。

人不会上同一个人两次，第二次再上她的时候，只能证明你本就没有忘记过她。

她总是追问，你到底有多喜我。

回到家，他冲了一个冷澡，冷淋下的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香港的那个夜晚。裙摆飘扬，夜风轻，那觉就像是addict，明明知会陷，还是不由自主地靠近。

他教她，“接吻的时候，要把睛闭上。”

他关掉洒，从浴室走到客厅，拿起桌上那包盒有些变形的骆驼，望着窗外孤零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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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没过这样的事情，也毫无经验。当时他心里想的只是，如果他不这件事，他会后悔一辈。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世贸天阶的大屏幕下，他同样吻得很小心。

他们总是有聊不完的话，短信聊，电话聊，见面聊……语言障碍也无法阻挡。他会从五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去见她，而她会到他的学校送给他自己亲手的三明治。

事实上，这句话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Elena也没有。

Elena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从中说这句话，她毫不怀疑下一句就会是marryme。

许楷文没有立即去，“明天我们见一面吧，位置……你定。”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只是和很多男孩一样，不懂浪漫，不善言辞，羞于表达自己的情，害怕承受的重量。

他吻得很小心，生怕错漏每一个瞬间。他喜她的长发，也喜她的鼻尖，喜她乌黑的睛，也喜她贝壳似的牙齿，喜她笑时的银铃声，也喜她息时柔的声音。

他不想将和混为一谈。他那晚的决定，是因为，而不是因为。

他不相信一见钟情，但他相信觉。就像只需要一，他就下定决心去跟她说话。

这个瞬间，他彻彻尾地受到了孤独，像这个城市里漂浮的幽灵，找不到一间开门的收容所。他工作，忙碌，生产，每一天都和昨天

“可以结束了再看。”

他很清醒，即便喝下了那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