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明查探到的情况，剩下的揣测留给孟复青自己。孟复青嘴角微勾，表示他听完了，“你下去吧。”

“是。”尹松退下。

孟复青手指挲着纸张，眸微转，思考着什么：“近日来，有许多类似的案件吗？”

孟复青脑里斟酌着尹松方才给的几信息，他觉得事情似乎明朗了起来，也似乎猜到了对方是冲什么来的。

孟复青同母亲说过这件事，孟大夫人对这些没有什么要求，不过听到儿如此说的时候，还是神变了变。

姜致拿到请帖愣了片刻，她与陆小山虽然关系不错，不过她没怎么去过陆小山家里，与他家里人没见过几面，自然也不了解这位余氏。对余氏的只言片语的了解，还是自陆小山的话语。据陆小山的话说，这位嫂是个极好的人。

他动作微顿，听尹松继续说着：“哪儿？”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她在陈述这个事实，孟复青对姜致的，诚然很汹涌，很澎湃。尽他已经表现得如此克制，可作为他的母亲，她仍旧一看穿了这河面之下的汹涌。

他微低下去，沉默不语，避开她的话。而后告辞：“儿告退。”

孟大夫人没什么意见，不过长叹一声，挥挥手赶人：“明白了，你去吧。不过，情之一字……还是稍微克制些好。你是聪明孩，我相信你明白。”

余氏的请帖发到姜致手中是三日后，她思索再三，还是给姜致也发了请帖。相亲从来不会明着说，理由自然是赏或者吃饭。此次余氏邀她们赏，余氏的陆琛嫡妻，自然她们要给足面。

孟复青嗯了声，“得空的时候可以去查一查。先前姜家失火一事，可有什么新展？”

早，好服侍夫君起床。不过孟复青对她似乎没有这个期望，甚至于还放纵她的堕落，她难得起来一次,却被孟复青回去，又是那副哄骗的语气：“起这么早什么？再多睡会儿吧。”

既然如此，姜致自然答应。这女人间的聚会在上京贵族圈并不少见，目的一般于联络情。虽然姜致觉得，这群女人互相只有看不过的时候，哪里有情。不过既然是陆小山的大嫂，又是好人，姜致觉得去一去也无妨。

她：“复青，你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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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松摇：“没有。属下命人查看过现场，没有任何发现。姜二小似乎也没丢什么东西，起火原因是蜡烛不小心倾倒，燃了旁边的布料，从而失火。不过姜二小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

她自然要带着方重雪一同去，方重雪听闻

孟复青对此毫不掩饰，他甚至颇为自豪，他嘴角挂了一抹浅笑：“是。母亲。”

尹松微低着，汇报情况：“是住在上京郊外的人家，今早京报官。”

时辰还早，清晨的珠都还未消散，上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孟复青坐在车之上，往刑去。途经某街时听闻有人吵闹，不过他没停车，径直走过。人到了刑，听尹松提起，又有人走失。

尹松摇：“属下不清楚，未曾查探过。”

他恨不得把她骨血里，随带着走。

◎

姜致有轻微的起床气，没睡饱的话就会不开心。她被他三言两语哄骗躺回去继续睡觉，再醒过来已经过去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