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这东西,是世间男女最易得，却也最难得的东西。

两人近得呼可闻，白礼画好了，却没有上退开，他盯着凤如青，一地低。

白礼顿住，呼散，凤如青有些无奈，但是调依旧懒洋洋，“小公，你怎的这么大的胆。”

她纵着白礼，白礼不似昨夜脸刚刚恢复时那般激动到冒失，他也在战栗,生涩中伴着试探。

“那便亲近，我由着你便是。”

白礼全画好，又用布巾小心翼翼地去了多余的墨，变化好的相貌，如果不是睡着而是有意识地维持，是不会走形的。

对着个自己画了才能变幻人类模样的邪祟，也能下得去，这人的内心之大，连她当时被施真所救，胆敢觊觎那般爆裂脾的仙人都及不上。

凤如青不住地又看着白礼神了片刻，她当时那状况，和白礼现如今的状况，其实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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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青靠在椅背上，手从桌上摸上白礼的侧腰，在他即将闭压下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掐了他一把。

她笑眯眯地看着耳染上红的白礼，轻声开，“小公，我知你是被迷惑，也不必如此激动，其实帮你只是顺手，你上也有我想要的东西，但若你现在想要亲近我。”

凤如

他伸手摘下自己的面，然后绷着脊背，对着凤如青低，他呼很急，凤如青将手在他的心，受他一如自己当初的心如雷。

凤如青抓着白礼过于清瘦的侧腰的手，顿了顿，便慢慢揽住了他的后腰。

她突然便不想让白礼走她走过的那些路，其实消除这样的执念很简单的。

第36章第一条鱼·人王

她当时喜了施真，不可碰不可攀，执念重了那么多年，被妖邪利用酿下大错，最终死魂消，混沌了几百年才像如今一般成了个不不鬼的怪。

可此刻他确实是想要亲近面前这人……不，这邪祟。

他们不过才遇见第二日，却经历了白礼十几年都没有过的，他嘴角抖了抖，他从来被人骂下贱，却从不认为自己轻浮。

或许这还算不上多么重的喜，但很多执念的源，便是由这一一滴的累积而起，并不难理解，只因为从未曾有过，第一次及的，便很轻易地喜珍重起来。

被救赎的人其实非常非常容易就会心动，别说对着当初施真那般仙姿玉骨，便是如今她这幅邪祟的，白礼依旧愿意亲近。

她双手攀上白礼的脊背，白礼浑颤抖起来。

但她不能否认的是，相隔了这么久,在她早就放下的那些过去里面，没有像现在这样,同一个男亲近得这般平和甚至是温馨。

凤如青说完，便又靠回了椅背，十分不设防的模样，白礼面红耳赤。

就像鸟情节，那是漂浮于尘世洪中的孤儿，抓住第一浮木之时的心安。

凤如青其实不算一个尝过情滋味的人,就连和施真仅有的那一次疯狂，也是在对方几乎没有什么意识，只知本能地放纵的时候。

白礼俊秀的眉目透着一无措与无辜，他将膝盖跪在凤如青坐着的凳上，她的双膝间，如同不慎跌落在地的幼鸟，在印上凤如青嘴的那一刻——归巢。

氛弥漫，竟然有些说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