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看完之后长了一气，心中有些发堵，这过于沉浸式的回忆浏览令她很难不共情到对方，她看完这些甚至对卢瑟都产生了同情，这样想想，怪不得他刚才反应那么大，好像确实是她有过分

雾彻底退散，她带着愧疚心理正要去看看卢瑟是否转醒，猝不及防下竟和他两两对视

视线织中，她十分尴尬地打了个招呼，“你醒了”

“我一直都很清醒”，卢瑟的音调罕见地平静无波，“你看到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许沫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应付，“可能是，看到了，一小分”

“怎么样？那个老东西和我的情短片”，卢瑟神幽邃面无表情，甚至闲适地一条手臂枕在脑后，“看它能让你兴奋起来嘛？毕竟，你好像很衷于那事”

许沫在他的注视下到了难言的窒息，“我不是，我没，我就是，好吧，我承认，我有过了，对不起”

“我知你很生气，所以你想惩罚我”，卢瑟扫了扫她低垂的发，诡异地笑声，“但是看看现在，我们之间是谁了错”

“喂喂喂”，许沫不满地抬，“这并不能抵消掉你过的那些事好嘛？虽然那个…老东西是个混，也勉算你扭曲人格的形成事有因，但你仍然是个罪犯，需要好好改造”

“罪？呵”，卢瑟似乎不认同她的观，却不想与她在此之上多纠缠，他转而，“那你觉得，你对我过的事，一句简单的歉就可以抹杀了？”

果然被抓住了把柄，许沫无奈地抿，“那你想怎么样？”

“之前让你随心所，看来是我给你的权力太过”，卢瑟手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现在，我们的位置调换，我可以对你任何事情，而你不能拒绝”

“卢瑟”，许沫沉默片刻，然后低唤了他一声，“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不是于同情和愧疚，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理”

“我们应该服从律法的约束，有功当赏，有罪该罚，这个约定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得遵守，也许有人在你的童年缺席，没能教会你，那么我现在言传教地告诉这一，我希望你能记住”

卢瑟向她探过来的手却僵在半路，迟迟没有动作，他的声音有些怀疑，“你真的觉得我有错吗？”

“当然”，许沫皱眉看向他，“你的问题在，你不能以一己之力，去代表全人类的正义，我承认你很聪明，但很遗憾你没有这个资格，任何人都不行”

“那超人呢？还有蝙蝠侠…你别以为我不知他们在外面了什么好事，这些人，这些‘超级人类’，为什么就可以践踏法律政权私有？仅仅是因为他有力量吗？”

“他们的情况和你不同”，许沫疼的了眉心，“更何况，我不会放任，让事情恶化到不可控的地步，如果他们无法悬崖勒，我一定会在那之前阻止他们”